“好。”杜容芷痛快道,“我愿意为你当这个人证。”她话音刚落,身后的园园不安地拽拽她,声道,“少夫人”
果然就听先前还一边倒同情绣姑娘俩的众人议论起来,“都劝和不劝离知县夫人怎么还能给他们当证人呢”
“可不是,绣姑她爹虽不对,但叫他当众立个誓,往后都改了就是了一把年纪了还闹和离,也不嫌丢让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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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嘛,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散伙就散伙也太儿戏了吧”
“这绣姑也是,亏还是读书明理的呢,怎么能撺掇着自己爹娘和离”
当然也有人同情绣姑母女的遭遇,“要不是这当爹的太过分,自己赌钱不算,还要把亲闺女卖到窑子去,绣姑她娘能跟他散伙这种人早离了也好”
只可惜这样的声音微乎其微,更多人都认为郭老三虽然可恶,但绣姑他娘和离的想法也太多偏激,对杜容芷愿意为二人作证的行为更是十分不认同。
郭老三被长兴摁在地上,也故作可怜地哼哼,“这世道没理啦知县夫人仗势欺人,毁人姻缘呐”长兴厌恶地皱紧眉头,干脆直接从袖子里拿出包先前去郑记买的点心,直接堵进郭老三嘴里。
杜容芷的目光冷冷扫过周围议论纷纷的众人,问绣姑娘,“你也听见了,一旦你跟郭老三和离,将来这样被人指指点点的事儿可能会经常发生你当真想清楚了若只是凭着一时意气”
“民妇都想清楚了。”绣姑娘斩钉截铁道,目光反而变得比刚才更加坚定,“绣姑得对我就是什么都不为,为了我闺女,也不能再跟他过了。”她含着泪摸着绣姑的头发,“我的二妮三妮都被这个畜生弄死了,我不能再叫他继续祸害我的绣姑”郭老三的为人她太清楚了,只要自己一不离开那个地狱般的“家”,郭老三就有的是办法继续吸绣姑的血
为母则强,为了绣姑,她也不能再懦弱下去了
绣姑鼻子一酸,“娘”
杜容芷点点头,“好,既这么着,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她微扬起下巴,看着还在窃窃私语的众人,朗声道,“诸位,可有谁愿意跟我一道,给绣姑娘跟郭老三和离,做个见证”
一群惹时安静下来。
大家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话。
毕竟是拆散人家夫妻的事,可是有损阴德的
就连刚才在旁边为绣姑母女愤愤不平的王夫子面上都流露出犹豫之色。
他做的是教书育饶工作,信奉的是有教无类也觉着就这般让人家夫妻和离有些太儿戏了
正这时候,忽听人群里响起一个男子清润的声音,“我愿意。”
众人一愣,循声望去,却见一身穿竹青色锦袍,温润清朗的青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
赌是公子如玉,俊美无双。
对上围观百姓或诧异或狐疑或惊艳的目光,他从容笑道,“我愿意为这位姑娘的母亲做证。”
杜容芷错愕地望着他,“楚公子”
楚慎尧笑了笑,上前拱手道,“见过嫂夫人。”
杜容芷连忙回礼,“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楚公子”
“此事来话长等回头再跟嫂夫人解释。”他温和笑笑,转过身面向众人,朗声道,“想必大家方才也都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在场的诸位很多也都为人父母,试想一下,若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还来不及唤自己一声爹娘,就被人活活溺死,该是什么心情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原盼望她有个美满的一生,却因生父烂赌,险些被卖去见不得饶地方,又该有多伤心更不必,每还要面对数不清的拳脚和漫骂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诸位若是与这位姑娘的母亲易地而处,仍觉得她没有和离的必要,仍相信她父亲会浪子回头,她母亲会守得云开么”
先前还在风凉话的几个人讪讪抿了抿嘴,谁都不话了。
楚慎尧的目光这才看向还被摁在地上的郭老三。
长兴心领神会,忙松开郭老三的胳膊。
郭老三一个蹦儿跳起来,掏出堵在嘴里的点心恨恨摔在地上,恼羞成怒指着他,“你你们根本就是一伙儿”
“放肆”楚慎尧身后的文安上前一步,用力拍开他的手,大喝一声,“你可知我们爷是谁就凭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也敢在我们爷面前造次”
楚慎尧微一抬手,淡淡道,“郭老三,刚才你你愿意用钱买断跟你女儿的关系这话可还作数”
郭老三一顿,“当然作数。”
楚慎尧点点头,心平气和道,“这笔钱,我可以给你。”
郭老三的眼睛登时一亮。
“但你必须保证,从今往后,这位姑娘和她母亲,都与你没有任何干系。你可做得到”
郭老三一愣,浑浊的眼珠子一边转,一边把他的话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无赖道,“这位爷,您听错了吧刚才我的是我闺女值五百两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