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两人听到门内的哭声都愣在了原地,绣风看着楚离歌伸手抱住他哽咽着“求求你了别在她面前提牧风了,她会承受不住的。”
楚离歌看着紧闭的门痛苦地闭上眼,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沉鱼,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
第二天绣风把饭菜送到沉鱼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已经开了,她急忙推门进去却没有看到人,只有桌面上的纸条写着绣风,楚大哥我去外面走走,一年后回来。
不用来找我,就算来找我也不会见你们的。放心我会如期归来的,也会每个月给你们寄一封信。
绣风急忙拿着纸条去找楚离歌,楚离歌一看叹了口气对绣风说“没事,她出去走走也好。”
他见绣风很担心的模样伸手将她抱住安慰着“我们在这里等她回来。”
沉鱼从祁山出来随便走着,她知道有人跟在自己身后保护自己,她不知道是谁也没有拒绝,任由他们一路尾随。
她走了半个月打听了很多关于牧风的事,她才知道原来牧风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大人物,听到过他跟楚寒在宗门大会的生死局,也听过她和牧风的事情。
这一桩桩一件件在别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像是添了更多的色彩,新奇而美好,只是她自己依旧记不起关于他的事情。
累了半个月她停在了终南城,一个人兜了一圈没见什么稀奇的东西,买了些糖炒栗子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在路上打算找一个饭馆吃饭。
路过一家饭馆闻到了里面传出来的香味,期待地走进去,一进去小二看着她还十分诧异“沉鱼姑娘你回终南山了啊”
“你认识我”沉鱼看着小二心里有几分激动。
“肯定啊,牧风以前每半个月就要来我这里买一次烧鸡给你的,后来他还带你亲自来过一次,我记得特别清楚。”小二一边说一边将她引进里面安排坐下,“今天就你一个人啊牧风没跟你一起吗”
沉鱼心里一沉但是还是笑了笑说“他跟我生气了,不跟我来。”
“他哪舍得跟你生气啊,不出一会肯定就来了,沉鱼姑娘你要吃什么啊”
沉鱼想了想说“烧鸡,再上一盘素菜。”
“好勒您稍等。”小二说完就去招呼别的客人,沉鱼坐在位置上看着陌生的四周,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个地方有人认识她也有人认识牧风,真实地像是在做梦一样。
小二很快地将菜上好,转身地时候又回过头对她说“你看,我就说牧风才不会让你一个人。”
沉鱼顺着他的指向看向门口,整个人都愣在那里颤着声音问小二“你说那个人是谁”
“牧风啊,你们小两口闹别扭的方式真新奇。”小二笑着走开。
沉鱼脑袋一片空白直愣愣地看着走过来的仇无。
她脑海里一直响起刚才小二说的话,一直重复着,直到他开口说话。
“看我干什么我也不是你丈夫。”
这个声音让沉鱼最后一根弦断了,她一把站起跑到他身前然后紧紧地抱住了他,声音轻颤“牧风,我总算找到你了牧风。”
牧风听到这个名字怒火中烧一把推开她,眼中都是冷意,冷声道“看清楚我不是牧风,不是你丈夫。”
他说完直接越过她走过去,沉鱼此刻的思绪完全是混乱的,她不管不顾地拉着他想说但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下。
“放手。”牧风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在为自己成为别人的替身而生气。
厌生在一旁看着两人实在不忍心对牧风说“少主我看沉鱼姑娘好像不对劲,要不我们带她去休息一下吧。”
牧风听他这么说仔细地看了眼沉鱼,发现她哭了这才歇了气把她扯过来,伸手擦干净她脸上的泪水沉声说了句“别哭了,越哭越傻。”
沉鱼听到这声又是抱紧了他“你就是牧风,你别骗我了。”
这话又是让牧风冷下了脸,对厌生说“去开个房间让她睡一觉清醒清醒”
厌生急忙跑人,开好房牧风直接把沉鱼丢给厌生“带她去睡,等她什么时候能认清人了就让她自己走。”
他说完就直接离开,看的现在他十分生气。
沉鱼见他走了急忙追出去但是被厌生拉着了“沉鱼姑娘,你别追了,他不是牧风。”
这句话厌生说的十分艰难,沉鱼一听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不敢相信地说“明明声音一模一样,那么多人都说他是牧风,怎么会不是”
“沉鱼姑娘我带你去休息吧。”厌生对她说。
沉鱼没有应趴着桌子上,看不见神情但是抖动的肩膀看的出她在哭。
厌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正着急的时候本来离开的牧风又走了回来,一把将她抱起对厌生说“带路。”
厌生急忙在前面开路,到了房间牧风将沉鱼放到床上,用指腹抹去她的泪水赌气似的“你哭瞎了也没用,我不是牧风,就不是。”
“你是你就是”沉鱼哭着朝他喊。
“不是”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