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你画下来带到边陲去。”
“嗯。”
“”
酒尽灯残,语渐稀。
马车停在了郡主府那条街的街口,充当车夫的十二郎便缓缓将马车停了下来。
车里的人儿已经醉的人事不省,完全放松的靠在楚君钺怀里。感受到她在无知无觉的状态之下对自己全然的依赖,楚君钺低低无声的笑了“阿落,你求我成全,你怎么不成全成全我”
怀里的人儿呼吸馨香,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不言不动。
“也好,我暂且放你去飞两年,你总归会回来的”
朝中政事林碧落不懂,可是楚君钺却并非一无所知。
初春的时候,圣上将养了一个冬天的病将将有了起色,召了楚君钺去的时候,还叹息自己膝下犹空,准备年底召各藩王携子入京。
这差不多是一个在皇亲宗室之中选未来太子的信号。
后来朝中隐隐传出风声,与各藩王交好的朝中大臣暗中动作,楚老将军却特意将楚君钺叫去训诫,教导他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不能乱了阵脚。
当今圣上那是连亲兄长的皇位都能抢来的人,不过是些别枝宗亲藩王,有什么好顾忌的。
反是那些藩王得了这旨令,倒应该惴惴不安才是。
进京朝圣,若是来了,保不齐被今上一网打尽。若是不来,谁知道会不会错失良机。
反正无论如何,楚家不能站在任何一位藩王身后,而是要竖决站在今上身边。
十二郎上前去敲开了郡主府的大门,有候着的婆子将林碧落抱进了门房里放着的轿子里,抬到了后院安歇。
义成郡主已近临产,这些日子根本睡不着,肚子压的难受,便是连虞传雄也每日顶着个黑眼圈上朝,不知道的同僚还当他纵欲过度,却不知这位尚书大人如今每夜都在充当模范丈夫,时不时帮腿抽筋的义成郡主搓腿,或者下去倒杯水,或者扶她去解手真是说出去都没人信。
便是连义成郡主自己,起先也只淡淡的拒绝,后来在虞传雄的坚持之下心中不免会想,瞧他能坚持几日接连数月之后,她便习惯了,半夜使唤起尚书大人来,比使唤丫环还顺手。
连今上也忍不住调侃尚书大人。
“虞大人,莫非近来府中纳了美妾”
虞传雄表示很茫然。
他最近睡眠严重不足,脑子有时候转的不太快,没想过谈政事的间隙,圣上却关心起他的闺房私事。
“陛下,臣最近不曾纳喜。”
那这模样便是严重的欲求不满了
“难道堂姐最近竟然管起你来了”想到义成郡主大着肚子,说不定还真烦他府里那些莺莺燕燕呢。“她如今怀着身子,你就让让她,待生完了孩子再说嘛。”
难得今上做起了和事佬。
虞传雄很冤枉。
“陛下,臣最近夜夜守着郡主,她要临产,又身子不适,臣实是夜不安枕啊”他这般忧心忡忡的模样,虽然也颇有模范丈夫的样子,可是忽想起当今圣上无子在圣上面前炫耀家有产妇是不对滴
瞧见座上今上似笑非笑的眼神也许只是错觉,虞传雄心中一惊,忙告退了出来,免得戳在那里碍眼。
回去之后左思右想,索性将府中没有生育过的侍妾通房打发了,只留下生育过的几个。还将这几个召集到了一处训话,令她们不得生事,只安生在后院呆着,不然便撵出去。
卫姨娘回房之后私下里与虞世莲嘀咕“你阿爹往日也算聪明,怎的这会儿糊涂了郡主肚子里那个都还没生下来,也不知是儿是女,他便这么着急忙慌的给未来孩子铺路,还生怕得罪了有诞育之功的郡主。说不定这胎还是个姐儿呢,有什么好高兴的”
虞世莲亦是心中愤愤,原本她也算是虞传雄的心尖子,自从义成郡主有喜之后,她便靠边站了,哪怕心中再有不舒服也无可奈何。
比起有可能是的嫡子来,她一个庶女的确不值什么。
可恨就可恨在这里
同样是虞传雄的孩子,怎么就因为亲母的身份问题而分出三六九等来况且这十几年来虞传雄的疼爱倒给她造成了一种错觉,她一直比虞世兰得虞传雄看重
她本来一直在虞世兰面前引以为傲的阿爹的宠爱,在义成郡主肚子一日日隆起来的时候消失怠尽。
难道这十几年来虞传雄对她的疼宠都是假的
母女两个心中再不服,却也没什么用。
六月初六,义成郡主在疼了一夜之后,终于生下了一个儿子。
孩子落了地,确认了性别,虞传雄便高兴的跑去给祖宗敬香,虞世兰与林碧落姐妹俩高兴的合不拢嘴。
林碧落带着虞世兰亲自下厨给义成郡主做月子营养餐。
义成郡主吃了五日,直到第六日上林碧落与虞世兰去书院上课,丫环端上来的粥菜味道不对,她才问起来,“可是厨房换了厨子怎的味儿跟前几日的都不同。”不同在哪里,她也说不上来。
许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