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解不开的结。
介于理智疯狂之间,白骨面具近百年前京乐春水失去的副队长,假面之一。
京乐队长果然安静下来,良久,他眼底的冷峻神采淡去几分,叹了声最后也没说什么,到底也不再追问只是将脸微微偏了偏,眉宇间浮出漫长时间浸润后的澄净,与几丝释怀。
打破这种仿佛彼此消弭敌意能够心平气和分道扬镳气氛的是一阵剧烈爆炸。
刺目到极眼的辉芒中,隐约炸开无数细黑的点,如同瞬间迸发的烟火。
庞大能量团霎时间往四面八方扩散,地动山摇。
我只觉得整个人忽然掉进水里一样,虚无中看不见的牵引强迫我向着不知名的方向堕落。
一言不合就穿越时空,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以上就象吃饭喝水那样,根本没什么好惊讶,自然而然就好。
眼睛闭上,放松了往下掉。
紧接着背部重重撞到什么东西,温热,结实
还有一记低到可以忽略的闷哼
甩了甩有些晕乎的脑袋,等稍稍缓和些,我慢吞吞地以扭曲的姿势撑着自己坐起来。
这次又仰天倒下,然后啊这次没有谁扶我一把,于是摔个四脚朝天,顺便底下垫了什么。
视野显得略昏暗,头顶上方是粗糙的岩石,几线阳光从不远的地方斜斜射进来,看上去应该是一处洞穴,只是不知道位于哪里,也不知道
呃手掌底下按着的这块温度究竟是哪位。
呆滞几秒钟,我收拾了下心情,慢吞吞从肉垫上滑下来,蹲着,小心凑近了打量,细细研究一会儿,得出结论
这位被砸得晕倒的人不一定是我的缘故,因为看样子她很狼狈。
是的,她。
虽然这体型对于女性来说太呃又高又大,但是,褴褛衣衫里露出很明显的女性特征。
有胸,而且很大。
然后她看上去很虚弱,呼吸轻得象游丝,身上很多处伤,还有血腥味,和伤口没有及时处理造成的微微腐臭的气息。
一脑袋短得不可思议的板寸头,头发是黑色,眼睛闭着,嘴唇是脱水严重吧嘴唇干裂,绽开几处血口子,脸上还有几处乌青。
看过这不知名的女人之后,拿手轻轻试了试她的鼻息,想了想,又起身退到洞穴更深处昏暗角落,静静的重新打量一次四周。
洞穴里视线不好,空气沉闷淤积,条件相当恶劣。
更糟的是,这昏迷的女人显然遇到过非常不好的对待,她身上带的痕迹,除了刀剑造成的伤口,还有殴打痕迹,并且雪上加霜的叫我给当头砸了下。
原本不该管的,至少在弄清楚是非之前,我想,大概是躺在地上这人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样子,像极了那时候的安娜。
那时候
等回过神来我已经重新蹲到她边上,并且试图做点什么。
探出去的手还没来得及试到她的心跳,手腕就猛地被擒住,又一次天旋地转,这位女士爆发力巨大,简直一瞬间就把两人位置调换。
她在上边,我躺地上,顺便咽喉也叫人用力扣紧。
举高临下俯视的眼神充满杀意,暗红的瞳色也或许不是,应该是眼白布满血丝,让她看上去眼睛象凝固的血。
只是,不知为什么,醒过来这个女人依稀仿佛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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