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十三僧当机立断,要分散撤离。
但独孤策又岂能容他们逃了
当即瞳中晶光一闪,无形神念轰出,顿时就将一个伤得最重的武僧轰翻在地以他现在的境界,单靠神念,本不足以击倒超一流高手。
但这些少林武僧,都在他方才的一声咤吼中,多多少少受了些伤。
连四大圣僧那级数的高手,都被他吼得气血翻腾,仓促之下,至多只能提起三成功力。这些少林武僧中最弱的几个,更是狂喷鲜血,真气散乱,最多能提起一成功力而已。
只能动用一成功力,又身受内伤的超一流高手,自然禁不起独孤策神念一击。
那少林武僧倒地之后,挣扎一下,便告气绝。
独孤策神念如潮,轰击不停。那几个之前喷过
血,受伤最重的武僧,相继被他神念轰杀。轰杀这几人耗时极短,前后不过一两息。而这时,跑得最快的觉远和尚,也不过刚掠至高高的院墙下。
先杀最弱的,再杀跑得最快的,独孤策身形一闪,瞬移般掠至觉远身后。
此时觉远已经纵身跃起,就要翻越院墙。
独孤策一拳上击,打在觉远和尚足底,觉远顿时一飞冲霄,腾起二十多丈高。人在空中,爆出一片绵密不断的骨裂声,势尽坠下时,还未落地就已气绝。
而这时独孤策已经闪至志操和尚身后,一记擒龍手,将飞至院墙上空的志操拉了回来,单手罩住他光头一扭,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击杀志操后,独孤策又飞掠至昙宗身侧,一拳打出,将这和尚打得横飞出去,撞进观音殿废墟中,爆成了一团血雾。
击杀三个武功最高、跑得最快的少林武僧后,独孤策懒得再动,隔空出掌,将剩下的少林武僧,一掌一个,统统拍死。
清完了十三武僧,独孤策又看向了空。
“就冲了空你方才那堂堂正正之言,我今天便不杀你,也不废你武功。但你回归静念禅院后,别再给我搅风搅雨,老老实实修你的闭口禅
“另外,静念禅院很有钱啊,居然能用黄铜,铸一座大殿释迦如来都没你们这么阔气,苦哈哈坐在菩提树下修行、传道。你们倒好,比释迦如来都要豪奢
“限你一年之内,将铜殿拆了,融成铜锭,送予大唐。静念禅院中所有金属饰物,轻便的统统送去大唐,笨重的,包括香炉、佛像,统统拆了融炼成锭,送予大唐
“从此之后,静念禅院,不得占良田,不得营产业,除现有的建筑、佛陀菩萨像外,不得再增铸金身,不得再增修大殿若被我发现你们阳奉
阴违,四大圣僧,就是你们全院僧侣的下场”
了空逃过一劫,脸上却不显喜色,只对独孤策合什一礼,随后无力垂下头来,笔直如松柏的腰杆,亦一下变得佝偻,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步履蹒跚地往观音寺外走去。
处置了了空,独孤策又看向梵清惠,淡然道“至于你,便与我做个女奴吧。以后便唤作梵奴。”
梵清惠凄然一笑,看看盘坐在地,合什低诵往生咒,为诸位和尚超渡的师妃暄,又看看独孤策,突然扬起手掌,往自己光光头顶拍去。
让她舍身饲魔,做一场功德,她是愿意搏一把的。
但现在一败涂地,且独孤策展示的实力,更完全超出了梵清惠对于“武功”的认知。在她看来,独孤策的手段,已近乎“神通、法术”。
面对这样一个从本质上,超出自己不知多少层次的强敌,她根本没有将之“感化”,导入佛门
的信心。
看看妃暄就知道了。
妃暄从前是多么坚定多么有理想多有慧根
可是现在呢
去到独孤身边还不到两个月,她就已经彻底将独孤策当成了在世真佛,虔心膜拜。对于四大圣僧等同道的死,毫无怜悯之意,反视之为天经地义,若无其事地为他们诵经超渡
而对于自己这个一手抚养她、教导她的师父,妃暄她也完全视之为路人,甚至佛敌始终未曾开口,为她梵清惠求上一句情
从弟子身上发生的,堪称根本性的改变,梵清惠知道,一旦自己做了他的女奴,那便只会被他驯化,一日为奴,终生为奴。
一丝反客为主的可能都没有
所以梵清惠毫不犹豫,要自决解脱。
然而,在独孤策面前,谁又能自己决定生死
独孤策只是一弹指,一道真元便后发先至,没入梵清惠丹田。
那真元化为一道锁链,锁死梵清惠一身真气,甚至还削弱了她的肌体。令她瞬间变得若生下来便嬌生惯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嬌嬌大小姐,几乎手无缚鸡之力
功力被禁,手掌用力拍在脑门上,只发出啪一声脆响。顶门没事,嬌嫩手心,反又红又痛。
软弱无力、生死不由自主的现状,终令梵清惠,陷入最深的绝望。
独孤策走到梵清惠面前,微笑道“宋缺评价,梵奴你年轻时,美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