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候意外,莫非郡守大人用的是私款自掏腰包来招待凌王殿下”
私款,自掏腰包,这词儿可叫方益州心肝儿颤了一颤,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讪讪赔笑道,“侯爷说笑了,下官也是想着,侯爷与凌王殿下一路赶来,舟车劳顿,这才准备了一点酒菜,聊表对侯爷与凌王殿下的慰劳”
说的那叫一个心虚,就差一句一擦汗了。
还慰劳,白子墨像是需要慰劳的人吗
还是说慕玄凌需要慰劳
方益州心虚啊,传闻战北候喜怒无常,又阴晴不定今日一见,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怕是比凌王殿下还要难伺候
方益州扯着一张干硬的老脸赔笑,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头上的冷汗。
这冬月的天气,瞧着像是多热似的。
“慰劳莫非郡守大人忘了本候奉旨来朔城,是来干什么的”白子墨不动如山,表情依旧是那么淡漠,只是说话的语气,明显就要低沉很多,“难道说,凌王需要这番慰劳”
这最后一句,却是有将矛头对准慕玄凌的意思。
白子墨不是方益州,在他的字典里,没有考虑是否会得罪慕玄凌这回事儿。
外面灾民处处,慕玄凌作为这次赈济灾民的主事人,需要这番慰劳吗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