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父亲去世之后,霍筱雅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要活的舒心,随心而活。
如果只活在别人的眼光里,那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裴卿卿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
看着不以为意的霍筱雅,倒是有些感叹。
现在的霍筱雅,性子成稳了很多。
如果是以前的霍筱雅,怕是不会说出今日这番话来的。
果然,人都是会有所成长的。
霍筱雅何尝不是成长了
“谣言止于智者”裴卿卿低喃着这句话,是啊,谣言止于智者,话虽没有错,但是,这样的智者,却不多啊。
更多的,是无知且八卦的人心。
“徐姐姐说的在理,但,我却不能不顾及徐
姐姐的名声”霍筱雅说的有道理,但是,她却不能不顾及霍筱雅的名声。
就算霍筱雅不在乎那些子虚乌有的流言蜚语,但是霍筱雅上面,还有个母亲啊。
她可以赞同霍筱雅的道理,但她却要顾及待她有恩的徐氏。
裴卿卿不会忘记,徐氏是第一个给过她母亲般温暖的人。
之前在将军府时,夏柳同她说,徐氏去了庙里清修,若是这等流言蜚语传到徐氏耳朵里,不是会伤徐氏的心吗
瞧着裴卿卿一脸较真儿的模样,霍筱雅反而有几分安慰她的意思,低笑道,“卿卿,不要紧的君子坦荡荡,我又没做什么僭越的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裴卿卿低声叹了口气,道理归道理,明白归明白。
但是,“徐姐姐,我们不能再让你娘伤心了”
裴卿卿上去,同霍筱雅坐在一起,握着她的手,低眉道,“徐夫人待我有恩,我一直将她当成母亲般敬重,徐姐姐你想想,若是这些流言传到了你娘的耳朵里,岂不是要伤了她的心嘛”
她和霍筱雅,她们都可以不在意流言蜚语。
但是她们不能不考虑徐氏的心情啊。
对裴卿卿来说,她一直,将徐氏当成母亲般敬重,这话是发自真心的。
霍筱雅默然了。
不可否认,裴卿卿说的是啊。
倒是她这个亲生女儿,忘了要顾及母亲的心情。
若是母亲听见这些个流言蜚语,指不定会当真
打从父亲的死有了个交代之后,母亲便独自一人去了庙里清修。
想着,霍筱雅原本明亮的眸子里不免多了丝丝黯然,脸色也变得有些失落,“是我思虑欠妥当,卿卿谢谢你。”
谢谢你,那么替我娘考虑。
霍筱雅的谢谢,包含的是这个意思。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裴卿卿也笑了笑。
看来霍筱雅是明白她的顾虑了。
她跟霍筱雅之间,用不着说谢。
可是下一秒,霍筱雅就又跳了起来
“那这么说,我往后岂不是不能来侯府了”
可恶
究竟是谁传出这些流言的
这么说,她以后就不能来侯府了吗
“呃”这倒让裴卿卿噎了一下。
“能来”不是说以后霍筱雅就不能来侯府了,只是,“我们低调些就好”
咱低调些来就是
尽量不要招人看见
“”霍筱雅撇撇嘴,“难道要我翻墙进来”
这么个低调法
不走正门走偏门
还是说翻墙更好
以后她来侯府,都要偷偷摸摸来的意思
“”裴卿卿一噎。
翻墙,这种事倒也适合霍筱雅做。
那边的北宫琉,刚踏出侯府,作为属下的追风就步伐匆匆的凑了上来,“世子”
“何事”北宫琉一眼,就瞧出追风有事儿,而且走路带风,是有急事。
“王爷传来的消息。”追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竹筒,里面装着的,就是神昭传来的消息。
一听说是神昭传来的消息,北宫琉眼神都亮了一亮,“父王的消息”
北宫琉迫不及待的就拆开了竹筒察看。
只是看过之后,北宫琉的俊秀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世子,王爷在信中说了些什么”出于好
奇,追风便就多问了一句。
王爷好久没有消息传来了,这回传来的消息,怎么世子一看就脸色不对
“出大事了”北宫琉眉眼间就写着两个字,严峻
他像是在跟追风说,也像是看完信之后自言自语的嘀喃。
追风一听,也皱了皱眉头。
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
“追风,随我去见侯爷。”追风本来还想问,出什么事儿了
但北宫琉已经转身进了侯府了。
追风不得问,就跟在了北宫琉身后。
世子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