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机会,她才不会做死于话多的反派,拉住秦夜烛的手臂就跑,秦夜烛被动地跟着,没跑出多远他就不肯再走了。
“我没想放你出来。”他拉住昭昭,对着旁人风流温柔的神色面对昭昭时有说不出的压抑,“今日议事只有我没去,你若跑了,剑君肯定会怀疑我。”
昭昭立刻挣开他“那咱们就别说事儿了,我先走一步。”
她还想走,可秦夜烛做了防备,断不会让她像上次那样得逞。
“站住。”他手中扳指跑来似蛛网般的白线,刚好将昭昭的腿网住,“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别想走。”
“真好笑,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刚刚才说过没想放我走,那我回答了你肯定也不会放过我,我凭什么还要回答你”昭昭像看傻子一样睨了他一眼。
秦夜烛噎了一下,很快又道“你没得选择。”
昭昭古怪一笑“谁说的”
她靠着另一腿站起来,朝着秦夜烛身后撒娇般带着哭腔道“荆沉玉,你快来,他要带我走。”
秦夜烛一慌,回过头去,可哪里有什么荆沉玉,半个剑影子都没瞧见。
知道自己被骗了,秦夜烛心道不好,果然,不等他回身昭昭就从后桎梏住了他,那白色蛛网网住了她的一条腿,可剩余的全都网到了他身上,秦夜烛拧眉反抗,两人纠缠片刻,这黏腻的蛛网便将他们团团围住了。
花藕夫人给他的抓人利器,把他本人和他要抓的人牢牢捆在一起。
秦夜烛
他一言难尽地与气喘吁吁的昭昭对视。
昭昭冷笑“现在好了”
秦夜烛气“这都怪你”
“你有事吗这玩意儿不是你丢我身上的我想弄掉离开,又被你挣扎得缠得到处都是,这还怪我这怎么看始作俑者都是你吧”
“你”
“我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你怎么说也是万禄阁的临时大掌柜,应该很聪明才对,怎么老是说些脑子不好使的话。”
书里的秦夜烛可不这样,难道他是每次来见她,都忘记把脑袋带出来了吗
秦夜烛自己都愣了愣,半晌后他闭了闭眼,冷声说“现在怎么办。”
“你问我”昭昭新奇道,“这是你的法器,你问我怎么办”
又被嘲笑了,秦夜烛咬唇瞪她,什么风度翩翩都没了。
“你这魔女将我的法器缠得乱七八糟,我手脚都被你困住了,如何解得开”
昭昭低头一看,可不是吗,两人的手脚缠绕在一起,谁都别想结印施法。
“口头解不开吗”她犯了难,“法术又不非得结印。”
秦夜烛生气道“我娘的法器精妙绝伦,哪里是单单言咒可以解开的”
“那又与我何干还不是你自己弄的”
两人争论不休,一时忘了身处何处,当荆沉玉出现的时候,昭昭才清醒一点。
秦夜烛整个人僵住,面如死灰,可昭昭诡异一笑,还有更让他面如死灰的。
她也不挣扎了,顺势紧紧抱住秦夜烛,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温温柔柔地说“烛烛,都和你说了走远点再来,你非要着急,你看,我们的小情趣被人家发现了吧”
烛烛这是什么鬼“爱称”怎么好像在骂人是猪。
还有,什么小情趣
这抓她的法器导致他们缠在一起,被她充满暧昧地一说,好像真成了双修的小情趣。
秦夜烛脸都绿了,眼见着荆沉玉周围薄雾开始结霜,他很想喊一句我不是我没有她瞎说,可脖子被勒住,喘不上气来,什么都说不了。
“荆沉玉,你可真没眼力见。”昭昭上下扫他,“没看见我们在恩爱你还在那看,是想看现场表演吗”
荆沉玉忍无可忍,不想再忍了。
花藕夫人的顶级法器被他一剑劈开,四下碎裂,秦夜烛被剑气波及,哪怕身怀防御法器也受了伤,昭昭不像他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她有修为,和荆沉玉一样,所以躲开了。
她还想逃跑,被荆沉玉拽住了掠起后的脚腕。
“哎呀”
昭昭被扯回来,紧紧扣在荆沉玉怀中,耳边响起他冰冷刺骨的声音。
“昭昭。”
昭昭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让我很不高兴。”
“”
“为何总要逼我做不想做的事。”
他话音落下,眼前画面变换,他们到了一处隐蔽的花草丛中,昭昭被扔到花草上,不疼,只有点狼狈。
她迅速望向荆沉玉,他站在那,眉头皱着,脸色冰冷严苛,眼神清寒沉郁。
昭昭比他还冷漠“我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你对我做的事里有哪一件是你不想做的吗你杀了我,这难道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事”
“的确。”荆沉玉抿唇道,“杀了你,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
昭昭气得笑出声来,荆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