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要衣服？”

嗯？叶灵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

“呃…我自己有衣服。”

亚度尼斯瞪她，仿佛跟她有仇一样！

谁不知道她有衣服！

那是……他第一次买女生的衣服！

可是被拒绝了。

难受。

现在想起来还难受。

他撇开脸去不理人。

叶灵眨眨眼，又解释了一句：“女生不应该随便接受男生的礼物。”

“为什么？”他诚意相送，怎么就不能接受？

“因为……容易被骗呀。”叶灵抿抿唇，微笑的样子。

“谁……”会骗你！但想想，又点头道：“对，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礼物！”

接着又解释：“但我的可以接受，我不会骗你！绝对不会！”

相对于亚度尼斯的保证，叶灵更想说的是：“人心隔肚皮呢，我又无法看透人心，所以不收的好。”

亚度尼斯张口欲言，又觉得她没有说错。

可自己还是想送她东西……怎么办？

“你要是有需要的东西……”

亚度尼斯皱眉，一时找不到破口。

“有就用，没有就不用。除了生死，其它都是小事。”

能活着已经很好了，其它的，想要就去努力，努力了也得不到，那就得不到就算了。

亚度尼斯垂眸，她的豁达似乎很让人赞赏，可是他却听出了其中的委屈。

委屈自己迁就这世界，如果活得这么勉强，为什么还要活着？

没有失去过机会的人，总以为机会就是留给人的。

可是叶灵不一样，她相当于已经死过一次了，甚至现在都是在死亡中，如果试炼不成功，那她就真的连灵魂都会死去。

她正在努力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果最后得不到……那也是她没有办法的事。

她的心突然被刺了一下。

如果她没办法成功，那她所处的这些世界，即使不是她自己的世界，也会成为最后生活的地方，见过的人，也会成为她生命里最后遇见的人……

她不单见不到曾经的人，连现在见的这些，也会成为过去。

譬如眼前这个，在不久之后，都会成为她生命中见了就不再见的人。

就如殷离一样，不管曾经如何待她，如何喜欢，也只能成为过去。

所以，为什么要苛刻的对待眼前的人呢？不久之后，他也会跟殷离一样，只成为她记忆中的一部分。

某天她消失于世的时候，他们都是她仅有的那点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