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准备好了,就等您进去了。”
重渊有点莫名,“做什么准备”
黑龙大气的一挥龙爪,朝着他眨眨眼,“您想做什么我都知道,就不用在我面前掩饰了,作为您的下属,为主人安排好一切是我应该做的,您只管享受就好。”
说完,它用一种让重渊有些怪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一爪捂嘴,小身子扭啊扭的,溜了。
重渊“”
做什么这么神秘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想干嘛。
他摇了摇头,迈步走了进去,顺手把殿门关上了。
一进门,一股潮湿的水汽带着草药特有的苦涩味道扑面而来,整座大殿水汽弥漫,中央一座巨大的水池横亘在那里,微黄的药水泛出丝丝粼粼波光。而就在水池中央,一座白玉质地的圆形方台矗立在那里,大小刚好能躺下两个人,周围还围了一圈半透明的,以水汽凝结而成的床帘,里面隐隐约约的,似乎躺着个人。
重渊“”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联想起黑龙那猥琐的眼神,他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为防止误会,他站在池边叫了一声,“夜无边你醒着吗”
无人回应。
重渊咳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了点魔息,“喂夜无边”
依旧是无人回应。
重渊正想着是不是要走人以防上次一样的误会发生,忽而石台那边响起一声痛苦的咳嗽声,“咳咳唔噗”
最后那好像是吐血的声音吧难道真伤得挺重
还是过去看看,出人命就不好了。
他心念一动,身周覆了一层避水的结界,迈步踏入了水中,一瞬便涉水来到了石台边上,挥手一拂,水汽凝成的床帐转瞬便消失不见,露出了床帘之中遮挡着的人。
他眨了眨眼睛,整个人都被面前这副活色生香的场景冲击得脑袋发懵。
可睡两个人的圆台此时被一个人完完全全的占据了。
夜无边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圆台之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手腕脚腕之处被一道铁环牢牢束缚住,夜色般的长发在身下铺展而开,越发衬得肤色白皙如玉。
偏偏他因为受伤,脸色很是苍白,眉心微微蹙着,唇角还挂着一股殷红的鲜血,看起来有种惹人怜爱,让人迫不及待想去欺负的冲动。
美人。
只穿单衣的美人。
只穿单衣被人绑住的受伤美人。
谁这么变态会去欺负啊
重渊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直接通过脑海中的契约联系黑龙,幽幽道“是你把他绑在这里的”
黑龙完全没感觉到他家主人的怒火,优哉游哉的说“是啊,主人您不是想睡他吗我就把送上来了,怎么样,还满意吗”
重渊微笑,“满意,很满意。”
黑龙矜持回道“那请您慢慢享用,我就”
重渊淡淡道“滚回来。”
黑龙“退下了嗯您说什么”
重渊用微微的笑着,声音却阴冷的让龙想打哆嗦,“滚回来把他解开,好好给他疗伤”
黑龙懵逼了一下,很快恍然,“哦,也是,他现在伤重,承受不住您的宠爱,等他伤好后我会再想办法把他制住的。”
重渊的好脾气彻底被黑龙破坏,他直接探手在虚空中一抓,空间泛起一丝涟漪一般的波纹,从那涟漪之中抓出了一条巴掌大的小黑龙。
重渊拎着龙脖子嫌弃的甩了甩,冷笑一声,“我什么时候说我要睡他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他和道尊可是至交,到时他伤一恢复,两位剑修一起找上门,你可别来找我庇护”
黑龙尾巴一僵,“主主主主主人”
重渊随手一丢,把它丢入药池里,冷冷道“趁他现在还没醒,收拾你的烂摊子去”
他正要转身走人,石台上静静睡着的人似乎是被他们的对话惊动了,微微咳了几声,头一歪又吐出一口血,气息上下动荡起伏不定,喘息声越发粗重,甚至有种喘不上气的错觉。
重渊脚步一顿。
啧啧,这下不想管都不行,再不做点什么估计要把血吐完了。
他无奈的转身,慢悠悠上了圆台,本着不看白不看的心态把他全身上下看了个爽,再优哉游哉的把一手放在他心口之上,掌心光芒闪烁,纯净的魔息涌入他体内,帮他梳理着经脉里混乱暴动的仙力。
过了一会儿,美人的咳嗽声终于慢慢稳定了下来,气息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重渊松出口气,缓缓把魔息收了回去,正要撤回手去,忽而卿止眼帘一颤,猛的睁开了眼睛。
重渊动作一僵。
卿止刚还有些恍惚的神色慢慢清醒,见到是熟悉的人,神色微微放松下来,正要开口说话,忽而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件事。
他的手放的位置有点不太对,似乎是在他心口
心口咦我怎么只穿着单衣
他正要下意识拿什么东西挡住自己,蓦地发现整个人都动弹不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