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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就是脸侧有一块很长的剑伤。
正是哪天步涯从庄欢手底下救出来的女修。
她站在小金乌鹊旁边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在等步涯他们。
而且神态看起来有些焦虑,整个人不安得很,在金乌鹊旁边走来走去。
步涯他们走近,那女子立刻迎了上来。
上来二话不说,先对着步涯谷听云等人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步涯和谷听云几人交换了几个眼神,互相的眼神里都显示着迷惑,不解这女子是何意。
步涯上前一步,试图把这女子扶起来,但是那女子无论如何也不起来。
她说话结巴,口齿不清,一边推拒着步涯的相扶,一边艰难地咬字道,
“棒帮我求,求你”
步涯无奈道,“帮你什么啊,你倒是先站起来再说。”
那女子不起,反而从怀里掏出来几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递给步涯,
“k看”
步涯接过纸张,展开原来是一封信。
这女子知道自己结巴,事情又复杂,自己又说话艰难,怕是说不清楚,便将事情提前写在纸上,交给步涯。
信上道
恩人见谅,原本应该亲口口述,但是小女实在言语艰难,所以以笔墨代之。
小女名为韩采绿,是南云宗的弟子。南云宗为北方小宗,此次参加问鼎会,虽也是满怀凌云之志而来,但是问鼎能人甚多,我宗未能取得佳绩。
原本前日我宗大弟子败后,便已经决定行程要离去。
只是,恩人也只最近问鼎盛事不安定,就在前日夜里,我一位师兄惨遭贼人毒手,一命呜呼。
师兄命贱,宗门上下居然无人愿意为其讨公道。
皆说那杀人的贼人凶残,就连琨吾宗那样的大宗,也未能捉住杀人者。我宗这样的小门派,还不如速速离去,也好少几个人再妄失性命。
我我虽心仪于师兄,有心为师兄复仇。但是能力有限,也只能含泪认了。
可就在昨日,我们正待动手,却发现师兄尸首不见了。四处寻找无果。
一具尸首而已,我师门也不愿意再等,恐再生变,先行走了。
我不忍心师兄暴尸荒野,便没有与师门同行,想着多少寻到我师兄的尸首,带回宗门安葬。
可就在昨夜,我听闻我师兄夜杀琨吾宗数人。
师兄已死,可后又听说,是尸修横行。
想来我那可怜的师兄,尸首必定是被尸修偷去炼化,做杀人傀儡去了。
我修为低微,做不得什么。
可又不忍心看师兄死在贼人之手,还要连尸首都为贼人所用。
思来想去,只想到恩人一人。
还请恩人再帮我一次,采绿自当当牛做马报答恩人。
步涯看完,眨巴了一下眼睛,特别想问问这位小姑娘,是不是看着自己带着幕篱轻纱飘飘,所以特别像观世音菩萨。
为什么我帮了你一次,你遇事就第一个想到我,找我帮你第二次啊。
因为我看起来心地善良么
但是韩采绿跪在地上不起,眼睛里甚至有些泪花。
看到步涯看完信没有任何表示,然后又立刻开始磕起头来。
步涯慌忙把人给拦住,“不是,你别磕头啊你先起来”
根本拉不起来。
步涯回头看向木无患谷听云等人,最后把目光落在芜端身上,“别看了,搭把手啊”
韩采绿嘴里艰难地说着什么,但是因为表达的太过于急切,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又跟不上,直接变成了一堆语音版的乱码。
不过大概也能猜到是一些祈求的话。
韩采绿是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步涯做的,只要步涯帮她把情郎的尸体抢回来。
她可以把自己的命,自己的所有,都给步涯。
她来求步涯不是因为步涯心善好说话,而是因为她没有办法。
仅凭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她愿意豁出性命去,可是即使她自己身死成灰,也取不回情郎的尸体。
芜端在谷听云的示意下前来帮忙,才把韩采绿给扶起来。
韩采绿的师门已经离开,他们便把韩采绿带回了自己所在的客栈。
因为韩采绿和步涯木无患同坐一个金乌鹊。
步涯把木无患抱在怀里,一路上什么也不说,不免有些尴尬,于是便问起韩采绿如何得知自己师兄的尸体去杀琨吾宗弟子了。
韩采绿吐字艰难,步涯好不容易才总结出个大概。
原来是韩采绿的师兄不只是杀了琨吾宗的弟子,更是准备暗杀庄云寒。
结果因为庄云寒能力太强,暗杀没能成功,反而丢了佩剑。
琨吾宗拿着佩剑找到韩采绿,韩采绿才得知自己师兄的尸体成了尸修的傀儡。
到了客栈,韩采绿心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