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闭着眼睛,但别说,她找的准啊。
“没听到我说话是不是老实点儿你”邺无渊微微仰头躲避,一边垂眸盯着她,无论眼神儿还是脸色都极其不好。
可,即便如此,他话还没说完呢,她就找准了位置亲上去了。他还想说话说个鬼啊,被她堵得死死地。
邺无渊歪头躲避,但也只是躲了两下,就不躲了。
搂着她,一手扣着石壁,低着头,和他的妻子久违的缠绵。
好半晌,阮泱泱才撇开头,直接靠在了他肩膀上,大喘气。
邺无渊也低着头蹭着她小脑袋,“一直在深山老林里转悠,你这头发都油了。”
“油就油,油你不是也在亲。”她还嘴,呼吸不上来,却还是掩不住的得意。
他这会儿的语气可不是刚刚那训斥她的模样,真拿她当自己下属呢,她可不怕
“不亲能怎么办还能把你的小脑袋扭下来不成”他这语气还是训斥,但可不是刚刚那怒火攻心冰冷至极的样子了。
“那你就扭呗,想来这几日,你也没少杀人。”身上一股子的血腥气。
“说的没错,的确是杀了不少。但可惜的是,该杀的却没成功。”邺无渊冷哼了一声,歪头往她额头侧边咬,用了些力气,疼的阮泱泱痛叫出声。
“这么说,你没见着元息看来魏小墨推测有误,元息没来。”躲他,一边挪动双腿更紧的往他身上缠,如今悬挂在这儿,真害怕掉下去。
“见着了。”邺无渊声音变冷,怎么可能没见着。若不是因为见着了元息,他也不会知道某些事。
“他原来真的来了。看吧,他来了,我和魏小墨想法子把他给控制住,他不在东夷,那小胖皇帝肯定第一时间就行动。他是不会和大卫继续打下去的,他怕亡国啊。他会求饶,会停战,说不准还会以割地为代价。如此一来,大卫稳赢,得了大把的利益,皇上也会同意停战的,一举数得,这样你就能回家了。”她睁开了眼睛,仰头看他。身体是不舒服,但不阻碍她眼睛发亮,脑子转动,嘴皮子一如既往的溜。
“你给我的信我看了,你说,稳行事,停战不远,叫我耐心等着,切勿再涉险。但是,你知不知道,你可能被骗了,被魏小墨骗了。甚至,是被他们兄弟俩给骗了”邺无渊知道她所说的这些都是她心中所想,她是不想两国再打仗了,担心他不定何时就在战场上没了性命。
“被骗了你说说。”他这么一说,阮泱泱也头一歪,请他继续。
邺无渊深吸口气,看着她的脸,视线逐一的往下,一路看到她的脖子。
“在这林子里钻,你的脸啊,都成了芝麻烧饼了”都是红疙瘩。
“可能是有什么花和草的过敏吧。”这已经不稀奇了,过敏什么的,比受伤要好得多,因为那会很疼。
“还说很舒服是不是。”搞成这个样子,她是真不知道他看着她这小模样有多心疼。在家里一直小心的养着,伺候着,身娇体弱。可在这山里,她都折腾成什么样儿了。
“还行吧。前几天被雨淋了,有点儿感冒了。不过,看到你我就都好了,你是我的药嘛”继续紧紧地圈住他脖子,他身上真热。以前是不喜欢,但现在抱着,真是不错。
邺无渊果然是没话了,一直抱着她的那只手也收的更紧了些,低头在她头顶轻吻,“抱紧了,下面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这声音,柔软了,听在耳朵里,她也十分满意。
“嗯。”对于邺无渊,那自然都是信任,而且,他抱着她,她还挺舒服的。
她准备好了,邺无渊也松了手,两个人朝下坠,冷风从底下往上窜。这个季节,还会有这么冷的风,着实是不可思议。
很快的,便落到了邺无渊所说的可以落脚的地方,是一块凸出的岩壁,虽是棱角不平,但他能站得住,她也能站得住。
稳住了身体,又往后退了下,上半身朝后,直接靠在了岩壁上。
他们两个就像在这儿观光赏风景似得,虽是极险,却又因为有个高手在身边,反而很自在。
阮泱泱抓住邺无渊的手举起来看,就是他刚刚扣住石头稳住他们两个人的那只手,果然手心手指被多处割破了,都渗血了。
“没事,不疼。”他看她那样子,不由主动说道。
“本来要交给吕长山送出去的信被亲卫给截了吧不然的话,哪能速度这么快就送到你手里了。”去看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都看了一遍。他一身的黑衣,又胡子拉碴的,看着,真有点儿颓废。
“没错。也幸亏那么快就送到我手里,不然的话,你的小命就没了。”他边说,又有点儿生气。
“是啊,你说我被骗了,那你说说,缘何认为我是被骗了”她歪头看他,这人是生气又委屈,小样儿。
“魏小墨缘何要帮助你他是不是找到了可以活过五十岁的方法你知道那个法子是什么吗”他问她,可说特别认真了。
阮泱泱想了想,摇头,“他是找到法子了,但是,他不曾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