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恐怕得拖到半夜去。”雷开回答,听他说话,就能听得出他是有点儿心慌的。
“分明还不到日子,今日到底怎么回事儿”往主居的方向走,阮泱泱一边问道。这雷宅不算太大,但也绝对不小,眼下都掌灯了,还是很清幽的。
“说是今早下床时小腿忽然抽痛,她就跌坐在了地上。”她问什么,雷开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什么。
这也算是意外了吧,阮泱泱还真是有点儿被吓了一跳。
很快的,终于接近了主居,就听到了撕心裂肺的痛叫声,甚至那痛叫声已经是沙哑状态了,可又真的是叫听得人忍不住也跟着龇牙咧嘴。
阮泱泱的脚步自动停下了,她本就是个怕疼的人,听着这动静,她也忽然觉着肚子开始跟着疼了。
她这么一停下,还真把小梨和小棠吓着了,俩人抓紧了她的手臂,一边去看她的脸。
“我的天,本来想进去看看的,可是,真的进不去。”她说,一边叹气摇头,她牙龈都开始跟着酸痛起来,太凄惨了。
“夫人,不然咱们去别的地方等着吧。有诸葛神医和姑奶奶在,肯定没事的。”小棠立即安抚,别说阮泱泱了,她听着也觉得浑身不舒服,鸡皮疙瘩都窜起来了。
虽然琳小姐不讨人喜欢,这么多年在将军府也知道她本性如何,可是这会儿,还真做不到冷眼旁观。
“没事,就在这儿等着吧。”阮泱泱摇了摇头,不能往前走了,所以,就待在原地。
雷开也是个不会说什么漂亮话的人,一听阮泱泱就要在这儿等着,立即吩咐下人把桌椅等等物品搬过来。
亲卫站在主居的院子外面,他们是男人,自然不好进来。
唯独不要脸的,就是魏小墨了。他穿着女人的裙子,毫不顾忌的跟着进来,在下人摆好椅子后,一屁股坐下,翘起腿,像什么大小姐似得。
坐下,腿上又盖着薄毯,夜里微凉,暖炉都搬到了近处。
不过这会儿也顾不上这些了,听着那房间里头的惨叫,阮泱泱都觉着自己冒汗了。
姑奶奶还有二房都在房间里呢,偶尔的能听到二房的声音,到底是自己女儿,这会儿极其心疼。
雷开就在这外头走来走去的,下人也是来来回回,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叫,这个夜晚真是不会平静了。
“那位神医出来了。”魏小墨眼睛一转,正好看到诸葛闲从主居的小厨房出来,前头一个丫鬟端着煮好的药,匆匆的往主居走。
阮泱泱扭头看过去,诸葛闲也看到了他们,快步走了过来。
“夫人,您不用过来的,长时间听着,会有影响。”诸葛闲第一句就是这个,可不就是因为邺无渊的命令嘛。
“我还不至于听着听着就被吓死了,自从来了就一直听她在惨叫,什么时候能生下来啊”主要是这产程拉的太长了,从早上一直到现在。再好的体力,也坚持不住了。
“刚刚熬了第二服催生的汤药,把这碗喝了,就差不多了。”诸葛闲说道,这催生的药也不能喝太多了,两服,已是极限了。
“真是有一种在鬼门关挣扎的感觉,需要什么药这里没有的,就派人回府里去取。”微微摇头,听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她耳膜都要破了,三叉神经也跟着疼了起来。
“夫人放心吧,需要的药,都带过来了。”诸葛闲看了一眼那跟艳鬼似得魏小墨,在这夜里看见他,真是得需要个强心脏,瘆人。
短暂的,房间里的惨叫停了,阮泱泱歪头往那边看,但门窗都关着,啥也看不见。
估摸着,是开始喝那催生的药了。
“喝了那药,是不是会更疼”阮泱泱问道。
“是。”诸葛闲点点头,正是如此。
果然,没隔上五分钟,凄厉的惨叫再次传来,阮泱泱也跟着深吸口气,一边微微摇头,好疼
“看到没有,如此惨绝人寰的时刻,作为丈夫,完全束手无策。只能像个受了惊的狗似得来回转悠,可说无用至极。”魏小墨喝着水,一边说道。他这嘴里说的是雷开,但暗指的,可就不是了。
阮泱泱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听不懂,这小妖精是寻到时机就诽谤邺无渊,已经成为习惯了。
“所以,如若可能活不下去呢,就拉着丈夫一起死,你觉着如何”她歪头看着他,问。
魏小墨立即点头,“甚好。”就要有这种同归于尽的精神,既然是夫妻是一体,那一个痛苦着,另一个也别想好过。
阮泱泱嘴角抽了抽,但不得不说,魏小墨的想法是比较合她意的。
果然啊,能受得了这种小妖精的人,心也是一样黑的。
房间里,凄厉的惨叫声到达了顶峰,并且,二房也被赶出来了。阮泱泱真是没见过她这样,哭的眼睛都跟桃核似得。这可是个骨子里超级自私的没见识的主儿,如今能这样,还真是骨肉相连啊。
诸葛闲也转身快步进去了,他无法进到里间,但是能随时和姑奶奶联系着。
本来是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