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邺无渊缓缓的弯起嘴角,瞧着还挺开心。
“笑什么忽然间的开心啥呢”阮泱泱忍俊不禁,她十分正经的说了一通话,没得到他回答,反而就看他在笑,还笑的挺开心。
“随你,你想回去,我就送你回去。不想回去,就留在这儿。”微微倾身,凑近她,他眼睛里像藏着两颗小星星似得,亮。
莫名其妙的开心,莫名其妙的眼睛贼亮,阮泱泱一时间还真是t不到他的点。
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阮泱泱此时可谓满眼慈爱,他这心性真像个小孩儿,模样又像小狗狗。
不摸一摸他的头,她这手都痒的难受。
很快的,柯醉玥带着人上山来了,她的确是从都城过来的,手下的人马二三十人。分批的离开都城,又在半路会和,之后一同抵达此处。
见到了柯醉玥,阮泱泱也不由想夸赞一番,她可真是又美又飒,这样一个姑娘,作为女人,都不只是欣赏那么简单,说喜欢都成的。
一路奔波,她脸上明显可见疲惫之色,而且,瘦了。
“在东夷这么久,柯姑娘辛苦了。”迎过去,阮泱泱给了柯醉玥一个拥抱,她真瘦了好多。不过,瘦了却也是更精神了,英姿飒爽的。
得到这样的迎接,柯醉玥还真愣了,随后不由笑,拱手,“多谢夫人。”
“快过来坐下,不知荣遗公子何时会回来都城太过凶险,长时间的待在那儿,心惊胆战的,人都变焦虑了。”拉着柯醉玥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她都晒黑了。
“荣遗公子,大概会晚一些。这东夷的都城依旧内乱不止,不过内丞府是安然的,夫人不用太过担心。”简而言之,阮小羽安全着呢,不用操心。
阮泱泱轻轻点了点头,说实话,她不担心阮小羽。
最初,她的确是有些担心阮小羽防不住元息,但是,从元息上回找来,她就改变了这个想法。谁能坑了谁,还不一定呢。、
很快的,柯醉玥就被邺无渊叫走了,阮泱泱坐在院子里接着晒太阳,看着刚刚会和过来的人休息,或是声音极小的说话,真有点儿岁月静好的意思。
不管这世道怎么变,能活着,就是最好的事儿了。
头上还裹着纱布的诸葛闲从竹寮里出来了,手上端着一个土陶碗,里头装着药汤。
他还没走近呢,倒是药味儿先钻进了鼻子里,阮泱泱嗅了嗅,之后扭头看过去,“我说神医,为什么你自己喝的药,味儿就这么好闻”
被点名,诸葛闲还一诧,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药,又看了看阮泱泱,“夫人真觉得这药味儿好闻为了喝它,在下愁苦半晌了。”就是喝不下去,他才会端出来的。在这外头,风吹得更顺,味儿能减轻些。
“可不是比我们以前吃的味道好多了,你这里头没有甘草。”甘草有调和众草药的效果,一般来说,喝的药汤里都有它。可是那味儿,阮泱泱受不了。
可如今一闻他这药汤的味儿,没甘草,整个味道都不一样了。
“夫人说的是,的确没甘草。”诸葛闲点头,作为一个大夫,可不是最欣慰别人对这一行有兴趣。如今,她都能通过闻一闻这种方式判断出药材了,更欣慰了。
“我看看。”他走近了,味儿更大了,真不难闻,她就好奇啊。
诸葛闲还真配合的把手放低,给她看碗里的药汤。
“嗯,颜色也较浅,看来下的药量不是太多。味道嘛,莫名的有一股肉桂的味儿,这若是喜欢肉桂的人,闻着这味儿就得疯了。”她嗅了嗅,之后品评,还挺到位。
“夫人的嗅觉,可称独特了。”诸葛闲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止是嗅觉奇怪,用词也非常奇怪。
“你快喝,我看看好喝不好喝。”她说,劝人喝药。
“就是因为不好喝,在下才从屋子里出来。”说着,但还是举起了药碗来。再不喜欢,这药,还是要喝的。
阮泱泱就那么看着他,随着他把药碗放到了嘴边,她的嘴也跟着张开了。就是那种看着别人吃东西,也无意识跟着使力的样子,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诸葛闲憋着气,把这一碗药喝了,真是一种不想回味的味儿,要命。
低头一看,谁想瞧见阮泱泱瞅着他,真是馋了的样子,好像特别好奇他这药是什么味儿。
“夫人,您最近身体不舒服么”他问,一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纱布,觉着是不是该给她切个脉。
“没有啊。诸葛神医不用疑惑,主要是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但凡有点儿别的味儿就特别明显。”阮泱泱微微摇头,她这鼻子,愈发厉害。不说别的,现如今,她觉着能用自己这鼻子去破案了。
环顾了一圈,这地方的确是只有树木荒草等等最原始的气味儿,淳朴而自然。
“唉,这药味儿和草木的味儿混合攻击,我又饿了。”忽然的,阮泱泱皱起眉头来,真饿了,肚子都在叫。
突如其来,说饿就饿,这种功力,估摸着寻常人也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