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然虽好奇他死前悟出的法门,但并不愿意就这般便宜了他。
“我若成全你,有何好处”
羌无“你与乔峰是朋友”
唐悠然点头“是。”
羌无“那关于萧远山的秘密,你若想知道,就答应我。”
唐悠然“好,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得现在就将那个秘密说出来。”她可担心这家伙刺自己一枪,直接就死掉了。
羌无“萧远山之母是汉人,据传还是几十年前某个武林世家的后人。”
唐悠然听了此话,也忍不住大为惊奇,她一直认为萧远山是地地道道的辽人呢。如果此事为真,那萧峰岂不是再不必纠结于自己的身世
“萧远山的母亲姓什么”只要有个姓氏,她必然能查出她的身份。
羌无却闭口不言“我的秘密已说过了,唐姑娘不该兑现诺言么”
唐悠然“你说的未免太少了一些。”
羌无“我若知道详情必然会告诉你,可我常年闭关,哪里知道这些事情。也只听说过一星半点,我只知那一年,辽军入关打草谷,劫回了一对姐妹花,一被辽国皇帝看上,后生下一女自尽而死。一被萧后族人看上娶为妻,生下了萧远山。”
唐悠然“那对姐妹花是哪一年被劫的”
生下一女自尽而死这怎么听着这么像宫九的外祖母
羌无“怎么也是五六十年前的事情了。唐姑娘,能说的我都说了,你总该兑现诺言了。”
唐悠然淡淡点头“请。”
羌无忽而笑了,他调动全身精力,又以秘法燃烧自己的精血,将这一切化为无可匹敌的力量一枪刺向唐悠然。
那一枪竟不再只是枪,而是将他此生所有的怨与恨,不甘与痛苦以精神力凝化如实质的细针,顺着这一枪的气势,旋风般刺向唐悠然。
临死前,他竟然悟透了道心种魔的关键,虽没有了强大的精神力做支撑,但他还是引爆了自身所有的负面情绪,想用精神攻击,将唐悠然带入无边痛苦的怨念世界,好趁此一枪刺死她。
他一双眸子定定盯着唐悠然,像是在嘲笑她的大意,又像是志在必得。
唐悠然的神情也忍不住为之一变,这可真是死都不怕,又有何可惧了。
眼看着羌无的血肉飞速消失,只剩下一个骨头架子,唯有脑袋还有些皮肉。
她也忍不住为之心惊肉跳,一股强横的气劲顺心而发,将那些围绕在枪身上旋转着的精神刺给荡开,尽管如此,她心底还是无端生起了一股戾气。
尽管没了精神刺,那枪上含了羌无一身精血的无匹力量,还是如同倾天玉柱般直刺唐悠然心口。
她直视羌无的双眼,直面这充满负面情绪的一枪,调动全身内力用那双葱白的玉手,握住了于意识中始终难以捕捉身形的枪身,那种不可捉摸的巨大如天柱般的精神威压,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唐悠然本就力可扛鼎,再调用全身内力,这一抓之下,足有万钧之力,附近的虚空都在这一抓之下出现劈啪爆响之声,丈二红枪在这一抓之下,顿时发出似哀鸣般的咔嚓声。枪断了,半截断枪继续向前,又被唐悠然抓在手中,羌无临死前的爆发,在她这一抓之下再无寸进。
两人僵持片刻,羌无吐出一口鲜血“你,你的力量”。
唐悠然见他说的艰难,体贴道“抱歉了,我这是天生神力,让您老人家见笑了。”
“噗。”羌无怒睁双目,含恨而死。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化尽血肉,又引爆了负面能量的全力一击,竟被唐悠然的神力给挡了下来,之前的交手,没感觉到她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啊
人死了,唐悠然竟有几分可惜,不仅可惜没能看完那一场惊世之战,也可惜羌无的死。
大宗师死一个少一个,更何况这种临死了,还能以自身情绪与精神影响她心境的人了。
唐悠然默默将断成两截的,厉若海的丈二红枪拿在手中,用手帕细细擦拭干净,收入包裹中。若可以,她想修复这把丈二红枪。收藏也好,日后转赠他人也罢,总不好让这样一件神兵,就这般断在自己手中。
羌无虽死,但唐悠然敬他一代宗师,还为自己贡献了迎风峡、月满拦江之战的影像。又令自己看到了这种可以称之为玄幻神妙的攻击方法。
她本想将人给葬在两人争斗后产生的巨大坑洞中,再给他立下石碑,也好让他的后人前来祭拜。
只可惜,一阵风吹过,羌无的骨头与头颅化为了齑粉,随着风飘飘扬扬,有的散于大坑内,有的随风吹上了天。
这若不是羌无的秘法将自己的骨髓都给化成了力量。那么就是两人交手间,羌无只顾攻击,竟全然没有防守,强烈的气劲将他的骨头给激成了粉末。
唐悠然闭住呼吸,自包裹中,拿了些干果、甜食和几坛烈酒放在坑底,就当是给他上坟了。
前有石观音死后化白骨,后有地尊羌无死后化为齑粉。他们都给唐悠然的视觉和精神带来了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