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 25 章(1 / 6)

奸臣他怀了龙种 浪棠 13567 字 2024-01-15

萧让就要发落阿越带云歇走, 阿越心下犹豫,最后还是出声叫住二人。

阿越不怕死,死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就是另类的解脱, 他无所谓萧让怎么发落自己,反倒更担心云歇。他阿越是利用人,却也绝不亏欠人。

云歇什么情况他还不清楚,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何事”萧让冷道。

云歇被萧让牵着心头直跳, 暗道这人莫非要带他回去为所欲为

阿越尴尬道“陛下和云相近日最好莫要行房。”

“你”云歇恼羞成怒, 刚要出声呵斥, 转念一想, 阿越简直是困了递枕头。

云歇嘉奖地瞥他一眼。

萧让神情淡淡“为何”

阿越自己也不确定, 不敢乱说, 怕牵扯过多,只得悄悄朝云歇眨两下眼暗示他配合自己, 轻咳道“方才云相同草民提及,他近日身子不适,有心无力。”

云歇“”好一个有心无力。

萧让立时蹙眉, 偏头看云歇,眼中暗含关切“相父身子不适怎的不告诉朕, 朕自寻了太医”

云歇摆摆手“并无大碍, 只是的确有心无力。”

“不可,”萧让眸中深暗的欲登时散了, “相父今日先歇着, 朕明早叫太医”

云歇本就没毛病, 忙打断“不用应是这几日过于劳累,歇歇便好了,不用兴师动众。”

“当真不用”萧让还是不太放心。

云歇正欲摇头,阿越却出声了“云相最好还是让太医瞧瞧为妙。”

云歇瞪了他一眼,暗暗磨牙,怎么这人刚才帮他,这会儿却开始戳他轮胎他又没病,这太医一瞧不就露馅了

萧让握着云歇的手,眉头蹙得更深,突然探手去摸云歇的额头和脸颊“相父,你似乎微有些发热。”

云歇倒觉得自在得很,白他一眼“是你手冷。”

萧让回身冷瞥阿越“你倒是有心,看在相父的面上,去领二十杖,若再生事端”

阿越一喜,未等萧让说完,立即磕头谢恩。

云歇好说歹说才劝住萧让没给自己找太医。

他在萧让寝宫偏殿歇下,第二日被萧让叫醒,迷迷糊糊之际见萧让拧着巾帕要替他擦手,桃花眼里萦纡着的那点睡意顿时给吓散了。

云歇猛地缩手,清瘦的脊背抵上床角“你这是做什么”

“相父身子有恙,让儿定当事事躬亲,好好伺候相父。”萧让莞尔一笑。

“我没病”云歇不乐意被他碰,“你不去上朝”

“朕对外宣称相父病了,自己要留下照顾,特地改了晚朝,好”

云歇还以为他要小题大做留下来折腾他,怒道“我再说一遍,我没”

萧让没等他说完,淡哂补充“好白日带相父去青楼见谢不遇。”

“”云歇到嘴边的话溜了个弯,装模作样地捂着心脏,弱弱地喘着气,“我病了,一时半会儿好不了那种。”

萧让“”

云歇望着青楼匾额上的“死我之户”四个大字,莫名有点心虚,悄悄挪开了视线。

这名儿还是他当年年少气盛时给取的,现在看着太丢人了。

“死我之户”边上有新来的嫖客别扭地念了一遍,问门边的引人,“为何叫这名儿也忒不吉利了,还有个死字”

引人笑,指着匾额同那嫖客解释“这您就不知道了吧这匾额可是云相所提”

萧让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戴着人皮面具的云歇。

那嫖客显然是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连连摇头“难怪如此没文化。”

云歇“”

“放肆”身后承禄忍不住喝道。

萧让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边解狐裘边同那人道“雅配俗,才是玷污,死我之户,全句是妇人月夸下三寸,乃生我之门,死我之户,这青楼为何叫这名,还不明白么”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神情凛然冷淡,声如清泉,一身锦衣贵气逼人,自矜又沉静,惹得门内的妓女不断朝他暗送秋波。

云歇心道一声见鬼,他分明勒令萧让不许读民间,怎的他连这都知晓。

那嫖客体会了下,猛地一拍大腿,连连称好“我是个大老粗,但听公子这么一说,这名起得太妙了死我之户,我还真希望死在那里头”

边上入青楼的闻言,纷纷露出会心又淫荡的笑。

有人赞道“云相当真是个精于此道的妙人”

萧让含笑望云歇一眼。

云歇打了个寒颤“”

等着谢不遇出来的当口,云歇明明迫不及待,却莫名困得不行,桃花眼将掀不掀,单手支颐,下巴微顿。

终于在他连打七八个哈欠后,萧让看不下去了,蹙眉问“相父怎的近日这般嗜睡昨日明明早早歇下,今晨却睡到快日上三竿,方才在马车里又睡了大半个时辰。”

萧让一脸一言难尽。

“”云歇感觉受到了嫌弃,尴尬不已,一回想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