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歇早年混迹秦楼楚巷烟花繁华地,见过这东西。
这东西分明是小倌用的。
萧让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萧让见他脸红,笑意渐深“是为你好,听话。”
云歇眼见他在指上覆了厚厚一层,顿时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会后悔的”云歇咬紧牙关,恶狠狠道。
萧让笑道“这是我最不后悔的一件事。”最后悔的是没早点那么干。
云歇气得口不择言,偏过脸道“你不怕磨破皮就来。”
萧让怔了下,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能嘴硬,噗嗤一声笑了“你得有这本事。”
他强硬地掰回云歇的脸,低笑两声“相父,让我见识下”
云歇偏过头,打定主意死也不吭声了。
红烛为云歇极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缱绻的暖色,他屈辱的神态中自带三分不经意的媚,勾魂摄魄,令人心颤不已,恨不得放到心尖上疼爱。
萧让却只想用最激烈的方式把他弄脏,让他连连求饶,发誓再不离开。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
萧让模样清正和雅,有古君子之遗风,却是习武多年,武功天下无匹,带兵打仗的圣手,令敌国闻风丧胆。
云歇却四肢不勤,只比手无缚鸡之力好些。
萧让像一把于华美剑鞘中藏锋的天兵利器,十余年来第一次朝云歇崭露锋芒,所向披靡。
香冷金猊,红烛帐暖,夜还长。
作者有话要说 论崽成年以后,二人拥抱的隐秘感受
云歇暖玉温香在怀。
萧让暖玉温香在怀。
萧让尸体我都不放过,你觉得我可能放过你么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