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一边,准备回去和父母、顾惟商量过后再做决定。
回去的路上,嘉木在脑子里复盘上午的动作,想起之前杨苗苗的问题,偏头问道“你不准备跳舞了吗”
杨苗苗咬着唇,说话声音突然有些哽咽“我爸妈不让继续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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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父母认为学舞蹈对身体损伤太大,万人走独木桥,能拼出来的也就那一两个。
与其在这上面费时费力,带着中年之后可能截瘫的风险,不如去走一条更平稳、更安全的路。
杨苗苗喜爱跳舞,一心想考舞校附中,为此和家里吵了好几次,却仍然无法改变父母的想法。
大概是憋在心里久了,杨苗苗一次性说了个痛快。
嘉木在一旁安静听着,等到她发泄完了才开口“苗苗,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想这些。”
杨苗苗一愣“那我要想什么”
“想这次比赛啊。”嘉木认真地看着她“如果你以后不能跳舞,那这次比赛就是最后一次登台机会啦,留下遗憾的话会很可惜的。”
“谁说我不能跳了”杨苗苗擦掉眼泪,瞪了嘉木一眼“我都没打算听他们的”
嘉木不跟她争辩“能继续跳舞再好不过,只是这样你也应该更认真。老师不是说过吗,好的舞蹈演员,应该全力以赴面对没一次舞台”
杨苗苗一腔委屈被他搅得七零八落,眼泪也流不出来了,她吸了吸鼻子,瓮声道“你之前不还说我跳得很好”
“对不起,我骗你的。”嘉木道歉,双手交握认真道“你其实可以跳得更好一点。”
“噗”杨苗苗破涕为笑“为什么你说话时候的表情这么像杨老师啊”
“杨老师是女孩子,我是男人”
“我是说表情,跟性别有什么关系”
“那也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算了,不跟你说了。”
大概是因为发泄了一同,杨苗苗下午的状态比之前好了许多。
临近放学时,老师让他们整体排练了下舞蹈。嘉木以一个轻盈的劈腿跳作为收场,一抬眼,就见到窗户外站了个人。
整体排练完毕,老师让他们集合,一条条说刚才的舞蹈中出现的问题。
嘉木站在队伍最旁边,手背在后面,冲着窗外挤眉弄眼。
训话环节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宣告结束。
几乎在老师话音落下的瞬间,嘉木就蹿了出去。
“你怎么过来了”
“今天最后一节体育。”顾惟碰了碰他的手背,有点凉“外套呢”
“等等我去拿。”
嘉木转身进教室,很快换了衣服出来
顾惟接过他的的书包,背在另一个肩膀上。
嘉木两手空空跟在身后,假模假样地问“顾惟我的书包是不是不重”
顾惟嗯了一声。
这两天余卫东和魏舒华都不在家,嘉木不想一个人呆着,就收拾东西搬过去和顾惟睡一个屋。
他现在的舞蹈培训班到冶炼厂小区没有直达的公交,两人决定打车
回去。
车上,顾惟放下书包,对旁边的人招了招手。
嘉木配合地低头,让他把自己头发拆散,重新扎起来。
没有梳子,顾惟用手梳着头发,手指轻触着头皮,舒服得让人犯起了困。
嘉木打了个哈切,挤出两滴眼泪,跟顾惟说“今天苗苗夸你扎头发好看了哦。”
“是吗”
“嗯,虽然我觉得主要是因为我长得帅”
嘉木不知道
谦虚为何物“还有我头发长得好,才让你有了发挥的空间。”
顾惟笑了一声,把头发扎成个蓬松的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糖,撕开糖纸塞进嘉木嘴里“谢谢你让我有发挥的空间。”
嘉木嚼了两口,吸溜了下糖水,摆摆手大度道“不客气啦。”
虽然嘉木请了假,但该写的作业还是要写的。
洗完澡出来就得知了这一噩耗,嘉木从头到脚都写着拒绝。
顾惟帮他把作业本都整理好了“今天作业不多,语文只需要背一篇古诗,写一篇三百字的日记,还有一页的练习册,数学就做这两页的题。”
他每说一句,嘉木的肩膀就垮下去一点,短短时间完成了从精神奕奕到无精打采的大转变。
“顾惟”他拉长了声音,瞧着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我好困啊。”
顾惟犹豫了下“要不你先去睡觉”
嘉木连忙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
“然后睡醒了写”
“”
说来说去还是要写作业为什么请假了还是要写作业
嘉木对作业深恶痛绝,看到就想翻白眼。
他怒气冲冲瞪了对方好一会,突然想起来两人久远的约定“你以前不是说会替我写作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