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瑟瑟发抖如筛糠。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招惹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
好痛。
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这么痛过。
可是偏偏那人完全不懂怜香惜玉,那鞭子带着猎猎声响,狠狠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公子,我,我好痛”
三公主实在忍不住,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一些。
白桑看见她的模样,突然就笑了。
“要是有个男人看见你这样,说不定就真的心软了。”
三公主脑子还是好使的,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只可惜,我是个女人。”
我是个小仙女,可看不上你这样婶的。
三公主特么的
“贱人”
变脸速度极为惊人。
“我觉得,你这张嘴不要也罢。”
白桑狠狠捏住了三公主的下巴。
“痛”
在三公主的鼻涕眼泪马上就要流到白桑手上的时候,她终于把手收了回来。
有些恶心。
不过这人实在是不知悔改。
都这样了,嘴里还在嘟囔着骂她。
白桑想了半天,从储物戒指里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感谢她的小师妹,她知道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知识。
比如,若是在这三公主后脑勺上某一点慢慢刺进去,她便会变成一个只能瘫痪在床不能说话不能动的废人。
“秀儿,这人以后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白桑走出房间,看着站在阴影里的秀儿,笑着说道。
秀儿抬头,一直都是小孩子模样的脸上,阴沉的仿佛要滴水一般。
“好啊。”
他笑了笑,说不出的渗人。
白桑也不以为意。
就刚才三公主那事做的,秀儿能高兴,那也真的是个二傻子了。
房门没有关上。
白桑回头之时,只看见秀儿伸手轻抚着三公主的脸庞。
“以后就只有你我两人了,高不高兴”
谢学士府。
“白公子要我回公主府一趟,是做什么”
谢明训一脸不情愿的看着自家大哥。
还是在自己家里好,他一点都不想回去看见那个疯婆子。
她手中的人命都不知道有多少,说不定哪一天,自己真的会丧命在她手里。
“三公主病了,你需要回去主持中馈。”
谢明思看完白桑找人带来的信,语气轻松。
“白公子说了,要不是那三公主不知悔改,你也不用回去的。”
“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
谢明训挎着肩膀,一脸不情愿。
但是这毕竟是陛下赐婚,若是三公主病得厉害,自己却不在府中,那只会让陛下怨怼于他的家人。
但是在他回去看到三公主不能言语不能动弹只能发出“嗬嗬”声响的样子,差点就笑出了声。
她也有今天
还有那个平时跟个兔子似的面首,都把他推出了门外。
“驸马去忙大事就好了,公主这里有我照顾。”
那必须很可以。
进宫禀报陛下召集太医看诊一气呵成。
但是没救了就是没救了。
“公主这是卒中了。”
太医院院首连连叹息。
这是晚上兴奋过度导致的啊。
院首生怕陛下不高兴,只好委婉地提示了兴奋公主她爹。
原本以为陛下会大发雷霆,结果人家在听到这个理由之后,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只叮嘱了驸马好好伺候,就不再言语。
公主府内的人都不约而同没有提起白桑的存在。
此时的她正站在贾明面前。
“打听明白了吗”
面前的人换了一身衣服,全身上下多了几分让人不敢靠近的凌厉感。
贾明哆哆嗦嗦地说道“明,明白了,我姐夫说,说秦项有些碍眼,得,得除了。”
白桑身上的冷意又多了几分。
碍眼
对于不想要国家正常运作的人,这样恪尽职守的臣子自然是碍眼的。
“丞相府中,除了大周人,还有没有别人”
白桑的冷意让贾明差点又尿了。
但是他还记得这位公子很嫌恶此事,生生忍住。
“有,有的,有两个整天披着黑色斗篷的人,我,我也不认识。”
白桑看了他一眼“不认识就去打听,打听好了之后将消息放在酒楼我住的房间内。”
“连这么点事都搞不明白,留着你有什么用”
白桑拂袖离开,贾明也终于倚着墙瘫坐在地方,痛痛快快的释放了膀胱内的压力。
这大佬越来越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