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她一直不相信自己有梦游症。
再看看谢栩一本正经,顾莘莘又皱了皱眉,谢栩堂堂一个戍北候,应该不会做出随便把女人抱到自己床上来的举动
只是她实在是低看了谢侯爷的脸皮,他可不是拘礼守规的宋致,反正是自己的媳妇儿,早晚要在一起,有什么不能抱的。
再说了,她这个搞事积极主动,感情大咧温吞的性子,他不下点猛药,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抱得美人归更别提以身作夫纲,好好教育一下小娘子,日后不得再瞎跑了。
见自家小媳妇仍然沉浸在震惊中,谢栩趁热打铁,肃然道“既然同床共枕过,你可要对我负责。”
顾莘莘“”过去只听他说对自己负责,现在换自己对他负责了
谢栩挑眉,“莫非你想抵赖你也知道的,我这人向来洁身自好,哪怕做了侯爷也没碰什么不干不净的女人,昨晚你我都这样了,当然得在一起。总之,这次可不是我强迫你,是你强迫我。”
“还有,你夜里睡觉极不老实,我身上该摸的不该摸的都被你摸遍了,我虽然对你有意,可你也不能如此非礼我,既然非礼了我,就要负责到底,想抵赖绝无可能。”
顾莘莘“”我特么什么时候非礼了你,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人是这么想的,内心却又产生了些怀疑,她夜里睡觉向来好动不规矩,昨晚若真将谢栩当成抱枕,搞不好真会无意识碰一碰,摸一摸。旁的不说,她醒来时,手还在人家胸膛上碰着呢,那是自己亲眼所见。
想起那个暧昧画面,顾莘莘猛地起身“不,我不管,我不接受,昨晚只是巧合,我不接受”然后捂脸冲出去。
谢侯爷在后面冷笑,“行啊,那我就看看你能不能改正这个毛病。”
顾莘莘“我能一定能”
然而第二天清晨,顾莘莘再度睁开眼。
靠,怎么又在谢栩床上了
一如昨天一样,甚至比昨天还严重,昨天只是碰到了谢栩胸膛,今天她不仅摸着胸膛,还将脚压到了谢栩身上。
顾莘莘“”
谢栩“看来这毛病不好控制啊”
“我我”顾莘莘道“我要换床睡”不能再这呆了太可怕了
“换哪儿去”谢栩道“满军营里只有我这里最安全,别人要知道你的身份还得了。再说了,那些军营都是抠脚大汉,你去那睡能保证自己梦游不梦到某个抠脚大汉身边”
顾莘莘“”
若是真有梦游症,梦游到抠脚大汉身边,的确更可怕
“真没有地方去,我今晚就把自己绑在床上,我就不信这样我还能到你的床上去”
对,从根源上杜绝隐患,控制自己
谢栩笑笑“好啊,绑,绑紧点”
夜里,顾莘莘果然将自己绑了起来,怕自己再乱跑,她绑得是脚,软榻边有个突起的床栏,防止睡的人夜里不小心滚下去,顾莘莘便将自己的脚绑在床栏上。
其实顾莘莘还有个疑惑,她疑惑着不一定是自己梦游,或许是谢栩使了什么计,虽然不愿相信谢侯爷是这样的人,但实在找不出别的原因解释,眼下她绑着退着腿,一会再悄悄做个小手脚,夜里如果谢栩再来使坏,她定能发现
于是,她绑着脚开始入睡了。
夜里她解绑了起来一次,解小手,完了她很快回来,即便半夜起夜迷迷蒙蒙意识不清,她还是将小绳重新绑在脚上,还没忘做那个手脚,打了个只有她能打出的刁钻无比的结,且绑在床栏特殊的位置,谢栩若是要打开这个结,她必然能察觉。
带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结,她一扯被子,再次入睡。
结果天亮以后,她一睁眼
苍天啊她怎么还在谢栩床上再看看自己脚边,绳子竟好好的在那,还是她独一无二的结,纹丝不动,根本没人打开过啊
这么说,难道真是她半夜里迷迷糊糊起来后,意识不清,稀里糊涂走错了方向,将谢栩的床当走了自己的床,爬错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谢栩,谢栩则是一副“看吧,是你自己上来的吧”的表情,再目光往下扫,提醒她往下看,顾莘莘便见到一个更惊吓的事,往常她的手即便搭在谢栩身上,不管是胸口还是大腿,皆是隔着布料衣服的,而现在她的手直接伸进衣襟里去,实打实摸到了他胸膛
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就在她掌心,而她这个伸手摸进去的姿势,十足十女淫棍。
顾莘莘“啊”
这下想否认自己非礼都没用了
顾莘莘套好衣物,风一阵冲了出去。
她要冷静冷静
事情怎么就到这个境地了
原本是谢栩看上了她,现在怎么轮她自己非礼对方了
这不应该是她做的事啊啊
营帐里的谢栩看着她背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呵呵,当然都是他操作的。
前两晚,的确是他趁她沉睡后将她抱到自己床榻的,这丫头前几日去突厥军后方大闹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