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行得是重文轻武的治理方针,以至于朝中文官多武官少,想要临时顶高太尉的职,竟没有合适的人选,这也导致了与突厥战争一直无法推行下去的主要原因。”
“高太尉便是基于这点才敢在朝廷跋扈,他知道朝廷无人可顶替他。而这时,谁也没料到,发配到边疆的一个无名小卒,在无人关注的西北某小战场,打出了最惊人的战绩没有太多装备、粮草,甚至连兵卒都不够,偏偏创造出大陈朝建国以来最漂亮的一仗,收服柔然平定各部落,对比高太尉简直是打脸联想高太尉几年,国家最精锐的军队,最充足的粮草,最好的都给了他,结果呢,胶着几年毫无战绩,还被一个小年轻吊打。没有对比还好,一对比脸上哪里过得去。眼见着小年轻的功劳都要压住自己,高太尉能不恼吗如果说过去是旧怨,现在就是新仇了你不知道,在那些官宴上,高太尉没少给主子脸色。”
小书童这话也是真的,谢栩回京后,灰暗的过去跟如今的风光天翻地覆。齐丞相其跟高太尉都没料到他会回来,想必他们的内心皆是震惊的,但齐丞相向来端得住,便是内心波涛汹涌,表面上看了谢栩竟仍是笑意盈盈,甚至客套打招呼,仿佛过去一切龌蹉全不存在。
高太尉就做不到了,他这个人心胸狭隘且自大,又跋扈惯了,见过去在自己面前一文不值的小人物扶摇而上,甚至战功压到自己头上,恨得心里咬牙切齿,哪怕当着官宴众人的面,也仍是对着谢栩冷笑,毫不留情。
而此刻谢栩亦非当年吴下阿蒙,面对两位宿敌,他平静镇定,无半点惊慌。
他不惊慌不代表没有危险,如今皇帝水推舟将谢栩当做了牵制两位佞臣的棋子,这两位岂肯就此屈服,他们必然有自己的对抗方式,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两位佞臣,一个都不好对付,更何况联手在一起。如今谢栩再度杠上他们,结果难说。
“所以你现在走也好,非常时刻,主子不想拉你一起犯险,毕竟我们现在对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证”
“真这么危险了”
“我骗你做什么,现在满朝野,明眼人都知道,皇帝培养戍北候,就是为他铲除政敌不信你去打听”
妈的,这个死皇帝顾莘莘第一次对皇帝老儿如此没有好感。可仔细一想,政治生来便是残酷的,皇帝无可选择。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吧”顾莘莘不由紧张起来。
“呵呵,”小书童冷笑一声,“谁知道,他们明着不好说,暗着一定会动手。”
“你还不知道吧”小书童神情转为愤慨,“据说朝廷里有小道消息传来,主子刚回京时,那两位就开了口。丞相表面上对主子风光回朝客客气气,私底下却跟别人说,且让他得意几日,黄口小儿,不足为惧。”
“什么”丞相素来稳重老辣,鲜少大放厥词,他能说出这些话,可见对谢栩有多不屑。
顾莘莘本能气愤,小书童接着说“这还算客气,你可不知道那高太尉,酒后喝高了,竟对着属臣直接下海口谢栩那厮在本太尉面前什么都不算,老子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臭虫一般”
古人用这句话多是说捏死人跟捏死一只蚂蚁般,可高太尉将蚂蚁一词换成了臭虫,可见口气有多狂大
顾莘莘的气愤达到顶点,忍不住手往桌上一拍,“他敢”
小书童瞅瞅她的脸色,唯恐火气还不够,接着说“他真的敢”
“王八蛋”顾莘莘更是怒火加倍,猛地起身往房外走去。
小书童说“你干嘛呀”
顾莘莘头也不回,“还能干吗,找谢栩去”
小书童故意追在后面喊,“你还找他干嘛呀你不都要南下了吗
“南下个屁”顾莘莘联想起谢栩为她做的一切,再想想谢栩如今的处境,“都这节骨眼儿上了,老子怎么能走”
顾莘莘很快出了房间,走到谢栩面前。
谢栩正在另外一个雅间休息,他让下属们稍作整顿,吃喝休息补充体力,而他自己则点了间雅间稍作小憩。见顾莘莘进来,他略显惊讶,“你怎么来了”
“老子能不来吗”顾莘莘道“这么大事你也不告诉我。你还把我当自己人吗是,我是不想在那方面接受你,但我们好歹同甘共苦,过命的交情吧,现在朝中局势这么危险,我这时候离开,也忒不是东西了”
谢栩脸一沉,“谢竹告诉你的多嘴。”又道“你不必这样,就算没有你,我也能应付,说了你走了也好,我不想连累你。”
“你就这么小瞧我我是怕被连累的人再说了,某些方面我也是有能力的人,别的不说,我懂许多你们不懂的玩意儿吧。你现在正是需要人帮的时候,多我一个,好歹是个助力。”
谢栩道“可是你已经决定要走了”
顾莘莘一急就爆粗,“老子把这句话收回去行不行,老子自己要回来行不行再说了,咱们俩是一伙的,你要是没了,老子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你可是老子好不容易扶起来的金大腿”
然后大掌一拍“得,这事就这么决定了,一会我跟你们一起回京城。”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