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口袋,没准她们真狗急跳墙要拼命,现阶段见好就收,无需争的你死我活。
更重要的原因是,主子考虑的是长远,那两嫂子为人贪财势利,却俱是脑子活络善于经商的,钱放在她们那,只会越滚越多。
眼下,他只需要一拿回一部分,维持日常开销即可,其他的钱就当是投资,有精明的打理人,还是不要钱白雇的,何乐而不为
未来,待这些羊养肥了,再来慢慢宰也不迟。
主子高啊
小书童看主子的眼光充满钦佩与骄傲即便目前尚未拿回所有财产,但只有部分,也是有钱人了,想想那些白花花的票子,小书童乐的眉开眼笑。
不过他还有一个疑惑,主子为何从前不将这些拿回来,非等到吃了几年的苦再动手。
对此主子道“放在过去,谁会真搭理一个孩子。”
的确,过去他太小,就算闹,一个孩子,谁会把他当真,而且那么多家产,就算叔公请来偏袒他,大人们会放心将这么大笔财富由孩子做主吗
而现在,谢栩十四了,已从一个孩子长为了少年,他对人生的掌控,勿需再疑。
书童脸上笑开了花,墨都磨得更欢快了。
忽地想起一件事,他边磨墨边问,“少爷,您把簪花小院的禁解了”
谢栩看着书,头也没抬,“看在她前几天来报信的份上。”
“嘻。”小书童笑,“还看在她是加油君的份上吧”
谢栩抬眸,没有生气,只这么正色看人,便不怒自威,小书童自知多言,赶紧止住了嘴。
心里却是欣慰的。
加油君的出现对少爷来说,可能还只是可有可无,路人甲的身份,但她却是为数不多,帮过少爷的人。
这世间,能好心待少爷的太少了。就连过去的老爷,少爷的亲爹,不曾真正看少爷一眼,他只是碍着世俗眼光,被迫将少爷带在身边,他对少爷,同外人一样,多是嫌弃与漠视。
心里有些微难过,小书童想说点什么,院外忽然传来窸窣声响,他耳朵一尖,“咦,院落里有声音”
小书童出屋走到院落,一看到院墙脚步顿住。
茂密的紫藤枝丫搭在墙头上,沿着墙蜿蜒爬行,最粗的那根滕支稍稍弯下,像一根荡起的秋千,而那藤上,正坐着一个人。
是个女子,穿着身水蓝衫裙,却带着个帷帽,帽子边缘拢了层白色薄纱,从额头一直垂到胸前,将面部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容貌。
她坐在那秋千上,荡来荡去,风吹得她衣带翩跹,月色下神秘而诡谲。
这是顾莘莘的最新装扮。
她心知谢栩厌恶谢家人,担心再用谢家人的身份会像上一次被谢栩所憎,便想尽办法易容,等日后好感度刷起来再自报身份。
于是,她可是来之前在屋子里好一阵倒腾,先是在靴子里塞了好多棉布,充当增高垫,又多穿了几件衣服,让自己显得比过去削瘦的身子壮实,怕脸被看出来,她戴了帷帽,里头的脸还用姜块凃黄,又画粗了眉毛跟眼线,就算掀起她的帽子,恐怕这又高又壮又颜丑的模样,谁也认不出她是过去的顾璇了。
就连声音,她都故意捏的鼻音重一点,让人分辨不出。
小书童果然吓了一跳,“你谁啊是人是鬼”大半夜长衣飘飘趴在墙头,是挺吓人的。
女子嘻嘻笑,轻拂帽檐的纱,“叫你主子出来,我想跟他说话。 ”
“走开你以为你是谁啊”小书童从地上捡了块砖头丢过去,“砸死你”
险险躲开石头的顾莘莘“”
为了攻略权臣,不容易啊。
大概听到院内有骚动,谢栩还是出来了。
天地间风清月白,天色极好,那少年伫立于屋檐下,披着件墨蓝衣袍,衬得玉白的脸清眉俊目,鼻翼高挺,深邃的眼眸仿佛倒映出满天星光,熠熠生辉。
墙头顾莘莘看他仰头打量自己,戏谑道“少年,半夜造访,你猜猜我是仙还是鬼”
墙下少年扫扫她身形,淡漠道“仙无影,鬼无腿。”
这就是否定了。
顾莘莘隐在帷帽里的脸扯扯嘴角,这人真老成,这种把戏,完全唬不住他。
眼见那少年转身要离去,她叫出来,“诶诶,你别走啊你就不问问我来做什么吗我虽然不是什么神仙鬼怪,可也不是一般人哪”
谢栩脚步往前,他向来对不熟的人没兴趣,是以态度冷冷清清,倒是书童在后面喊“那你是什么人”
“我来自遥远的华国”
“华国”小书童道“什么地方,没听过。”
这个朝代当然没有华国,顾莘莘不过是捏造一个地方,让自己的身份有个落实点,扯谎更易套近乎,“当然没听过,那地太远了你们可以把它理解为世外桃源,或者想象中的蓬莱岛。但远归远,我们的国家可是极度昌盛,有你们没有的,懂得很多你们不懂的稀罕事”
小书童年纪小,好奇心重,“什么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