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野间纯在虎杖悠仁体内想了一天也没能明白,为什么一个餐厅的招待还能调工作调到横滨去
好不容易等小老虎放学他委婉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愿。
虎杖悠仁一句“当然可以哒”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他。
野间纯坐在餐厅中,店长老爷爷一如既往地和蔼,织田作之助也依旧是上次他见过的招待打扮,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野间纯总觉得他气息有一丝不稳。
织田作之助因为虎杖悠仁的壳子虽然年幼,但比起小纯,实在跑得要快上太多了,因此他一路狂奔才勉强赶在野间纯进店之前换完衣服。
在野间纯进门前
“也许你应该对那孩子实话实说。”店长慢悠悠地擦拭着高脚杯,“他连你之前的杀手工作都能接受,并且轻而易举就原谅了你给他带来的麻烦,即便落到这样窘迫的下场,他也依旧没有疏远你,不是吗。”
“织田,不要小看幼崽的包容心啊。”老人笑眯眯的,玻璃杯轻轻倒扣在吧台上。
换完衣服的织田作之助撩开帘子“育儿手册上说,父母的职业会给孩子带来极大的影响我考虑一下。”
店长“你居然真的有在看那种东西吗”
织田作之助丝毫不觉得有哪里奇怪地点头。
“”店长无语凝噎了几秒,“黑手党是日本允许合法存在的职业,你只要注意不要让那孩子接触到过多的黑暗面,应该没有问题。”
“说起来,你居然愿意调到横滨”老人有些惊奇,“那里可不如宫城县安逸。”
他可是眼睁睁看着织田作之助从杀手状态出狱后秒变养老状态的。
“上面答应我,调去横滨的话可以把我从组织名单中抹去。”织田作之助顿了顿,“如果有机会铲除组织的话,我能亲自动手。”
店长“那孩子要是知道你的打算,想必会很难过的。”
织田作之助眼神冷下来“难道就因为小纯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活着,我就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你知道这不可能。”
店长还想说什么,粉色脑袋风风火火推开店门冲了进来,一边乖巧打招呼“店长爷爷、作之助,下午好。”
“哈哈哈哈哈,小纯下午好啊。”老人笑起来。
织田作之助和他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和平常一样称呼野间纯,虽然他目前的状态不方便让太多人知晓,但如果抹杀掉周围所有存在过的痕迹,对小孩子来说未免也太残忍了。
野间纯单手撑着吧台前的座椅,“唰”一下就把自己拎了上去,和他之前那副怎么样也爬不上去的幼崽身体就是不一样。
他看向招待模样的男人“要去横滨么,作之助”
见男人点头,他试探性地“是换工作吗”
可千万别想不开去应聘什么奇奇怪怪的黑手党啊,餐厅招待虽然听起来不是什么高大上的职业,但每天能吃到他最喜欢的咖喱饭,这不是最适合他的工作吗
织田作之助摇头,面不改色地“是店长要在横滨开分店,那边没有人守我过去撑场子的。”
老人笑眯眯的,没有反驳的迹象。
野间纯放下心来,一家普普通通的餐厅招待能跟afia产生什么交集呢,是他反应过激了,要知道横滨这么大,能重逢的几率极小。
他放下书包在里面翻翻找找,掏出一本作业本递给织田作之助。
“这是什么”织田作之助翻开,里面记录着小孩子一天看见的所有东西。
从路边的一堆小白花中冒出的紫色,到遇到各种各样的朋友老师,哪个小女孩被小男孩揪了辫子又打了回去等等。
是大人绝对不会出现的口吻和视角,带着小孩子的天真浪漫,思维发散到看见一颗奇形怪状的石头都能联想到外太空里的宇宙飞船。
“成为家都需要收集素材的吧,所以我特意拜托悠仁全部记下来了哦”野间纯伸手吧唧吧唧拍了两下观察日志的封面,“作之助将来一定会成为伟大的家”
最主要还是他不希望之前一时大意被石头磕死的事在男人心中留下太大的影响,生怕对方一个想不开,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咪咪恢复杀手身份,去跟琴酒硬刚。
男人只是小时候不小心跌落在泥沼里,如今好不容易从那里爬出来,不该因为他这样一个路过的任务者又回去。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很久,收下作业本,声音低低地“嗯,会的。”
老人轻松地笑了笑,拿起白绢布继续擦拭手边的高脚杯,有时候他这个糟老头子就算说上一千遍一万遍,大概也比不上这个幼崽无心的一句吧。
去横滨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虎杖悠仁的爷爷同意他离开宫城县去外面走走,但这个倔强的老人表示,自己是绝对不会和他一起的。
织田作之助把大包小包托运完毕,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身边的孩子,确定不是小纯之后,试探道“悠仁,其实这次我的工作是港口黑手党。”
一旁送行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