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羊的成员拔出木仓对准了她们,红色短发的女人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尖叫地抱着自己的孩子。
“原谅我吧,这可是老大的命令,我只是照做而已。”话筒中清晰地传出那头的声音。
[不]男人双目通红,口中不断地溢出鲜血。
“砰”
枪声响起,男人在那一刻面如死灰安静下来,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伤害小池美穗子的那个夜晚,他有过犹豫,有想过自己的妻儿,但他仍然开了枪。
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和自己的妻子重叠。
“一个惊喜哦”手机里还在传来声音,男子的脸色破败什么都听不进,直到
“即便是玩笑也太过分了”女人尖锐的声音中还残存着害怕,男人不敢置信地抬起头,镜头里的那把木仓中弹出一束花,拍摄者笑着挠了挠头“抱歉抱歉,我只是在国外看见同胞有些激动,想给你一个惊喜罢了。”
“这根本不是惊喜这样的恶作剧请你不要再对别人继续了”女人的脸色还有些发白,她搂着自己的孩子不断安抚着,快速离开。
“为什么不动手。”中原中也没生气,淡淡道。
“哈哈哈虽然是老大您的命令,但我果然还是不能动手啊,这可不是因为afia定的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打破的狗屁规则哦,这是我自己的底线。”
“美穗子姐姐”少年神色阴郁下来,“我一定会让那些混蛋死得很惨”
“回来吧。”中原中也没有追究,淡淡道。
他看向地上跟条死狗一样的男人“听见了吗”
“杀了我吧。”男人的眼神逐渐变暗,afia给了他家人一笔不错的安置费,他已经没什么好不满的了。
小池美穗子举起枪。
“砰”
手下麻利地把尸体拖走,中原中也皱眉“他们为什么袭击小池美穗子”
偶然吗他不相信。
小池美穗子回到自己房间,看见跟着他一路的野间纯“怎么了吗”
“会难过吗杀人。”野间纯问她,在此之前小池美穗子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店长而已,遇过最血腥的事就是给受伤的羊包扎,还有孩子和她自己的尸体。
“欸”小池美穗子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微笑着回答“不,我并不感到难过,就像中也大人说的,他杀了我就要做好被我杀掉的准备。”
温柔又坚定。
野间纯给她换了个标签,回到房中他看见没什么异样的中原中也确信小池美穗子没说谎,但凡她有一点不好的负面情绪,都会在神明身上反映出来。
但温柔的人往往把伤害都留给自己,小池美穗子能坚持多久呢
野间纯想了想给咒术师发了条消息。
[你那进行的如何我快要登出了哦。]
黑发咒术师的情况不算太好,他的身体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处于死亡的状态,但因为宿傩的存在勉强维持着不生不死的样子。
既不是人类也算不上诅咒。
叛逃后作为诅咒师他并没有销声匿迹,他的人设中不存在低调两个字。
这两年宿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在没人追上来的时候他更喜欢抽离大部分维持着咒术师活动的生气,看着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好比此刻,咒术师刚给前辈回完消息,心脏一阵巨痛,他捂着胸口的衣服,微微皱眉艰难喘气。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走神吗]
[不会还在想那个追杀你的弟子吧哈哈哈哈哈]
咒术师闭上眼,他没办法控制身体强度,但灵魂是不受宿傩制约的。
气定神闲高坐在白骨王座上的男人,突然被人一拳捶了下去,黑发咒术师高高跃起摁着他胸口骤然加速把他摔到地上一顿毒打。
“你最近什么毛病”把宿傩踩在脚下,咒术师俯身靠近他的脸,“要让我死就快点。”
[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真的不知情啊哈哈哈哈]
男人上挑的眼角流露出一抹讽刺与嘲笑,他笑得狂妄不羁,即便被牢牢压制也看不出丝毫落在下风的样子。
咒术师
这智障从他叛逃、不,应该是从他见过前辈后就时不时发疯,一脸兴味地说什么原来你不知道、你居然认不出什么的
难道他看出了前辈的来历,不对,不可能,失智局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对于系统的隐蔽性绝对是一流的,宿傩在他脑子里呆了这么久,也只是把某些特殊情况归因于他的咒术,绝不会察觉到系统的存在。
宿傩乘着他走神,瞬间挣脱他的钳制,一拳打上他的腹部,咒术师挡了一下,宿傩借力高高跃起回到王座之上。
“有人找你。”他捂住半边脸缓缓隐于暗中,唇角勾起的弧度和指缝中露出的阴冷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咒术师下次一定把他四只手全砍了。
回到现实,身体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不适,他瞬间睁开眼,偏头躲开凌厉的攻击,身后的墙壁被捶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