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像样的叹息了一声,道“叫公主瞧了,是有多伤心多失望。玉儿作为晚辈,也实在是看不过眼。这一次,无法站在小叔父您那一边了。”
“太子太子”
荆博文一听,怎么说的好像自己真的像负心汉一般,明明自己根本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了,”荆博文恍然大悟,道“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整我是不是”
“陵川王这话说的,”厉长生微笑着说道“若是孟先生安分守己,不先挑起事端,我们也不必如此煞费苦心不是”
荆博文再一听,厉长生这分明承认了简直大言不惭。
荆博文道“好好好,你们赢了,你们要怎么样,直接说便是了。”
荆博文已然无奈,是一点子办法也没有。
如今乃是七国会盟,若是在这大营中闹出些什么笑话,或者奇怪的传闻来,怕是要名扬千里。
厉长生笑着说道“就知大王是明事理之人。”
卫国公主一直垂着头,站在后面不敢言语,此时听到荆博文松口,不由狠狠松了一口气。
那吴国将军也是惊讶不已,没想到厉长生提出的办法真的见效。
荆博文赶忙道“你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罢。先出去,先出去罢让我把衣裳换了还有这云深是怎么了怎么一直不醒你们不会把他怎么样了罢”
“大王请放心。”厉长生微笑着说“孟先生再过一个时辰便可醒来,只是药劲儿还未有过去。”
厉长生特意让荆白玉,给昏迷的孟云深又喂了一颗药,确保他沉睡的比较比荆博文要久上一些。如此一来,只有荆博文一个,便好说话了许多。
厉长生话锋一转,道“至于我们现在还不能出去。”
“为什么”荆博文坐在榻上,看了一眼旁边昏迷的孟云深,感觉这样太奇怪了,仿佛真的被捉奸了一般。
厉长生笑着说道“若是叫大王您毁坏了证据,到时候反齿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卑鄙小人”荆博文叫着说。
厉长生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请大王见谅。”
“那你想怎么样”荆博文头疼欲裂。
厉长生就等着他这一句话,当下从怀中拿出一张羊皮卷来,上面已然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迹。
厉长生走上前,恭敬的递给荆博文,道“大王请看。”
“你们”
荆博文一瞧,当真是气得头晕目眩。
“只要大王在这羊皮上画押确认之后,我们便可立刻退出营帐,就当眼前这事,从来未有发生过。”厉长生笑着说。
“还要画押”荆博文瞪着眼睛,道“你们竟然叫孤在上面按手印”
荆白玉在旁补充说道“孟先生也要按手印,有劳小叔父帮忙。”
荆博文气得不行,可是一瞧他们这架势,若自己不将手印按了,怕是今儿个没完。
厉长生在旁温声说道“大王请放心,这羊皮上撰写的,也不是什么苛刻的卖身契,不过是请大王与卫国公主解除婚约,然后成全卫国公主与吴国将军的这段姻缘罢了。”
“解除婚约还不行”荆博文被气笑了,道“还要我给他们亲自做媒我”
荆博文感觉自己真是冤死了。
厉长生道“若是大王觉得不妥,可再考虑考虑,我们等着大王考虑便是。”
什么再考虑考虑,根本半点转换的余地也未有荆博文气得牙根直痒痒,却未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按下了手印,还帮昏迷的孟云深也按下了手印。
厉长生接过羊皮,满面微笑地说道“眼下时辰尚早,请大王和谋主继续安寝,那我们便退下去了。”
荆白玉偷笑一声,一行人这才从荆博文的营帐内走了出去,将帐帘子放下。
“这都是什么事儿我的老天爷啊”
荆博文仰头哀叹了一声,感觉这一大早的,自己便被扒皮抽筋,已经一丝力气也无,干脆挺尸一般的倒了下去,歪歪扭扭的便倒在榻上,也不闭眼休息,瞪着两只大眼睛,盯着营帐顶部,也不知具体在看些什么。
“咳”
身边传来咳嗽的声音。
荆博文一脸死灰模样,要死不活的道“你醒了”
“大王”孟云深捂着脑袋坐起身来,道“大王为何会在云深的营帐内”
“呵呵”荆博文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屁话这是我的营帐这是我的榻哼”
说罢了还重重哼了一声,那眼神恨不得将孟云深戳出两个大窟窿来。
孟云深用异样的眼神瞧着他,随即神经一紧,道“遭了中计了”
孟云深设了一个局,为的便是吴国将军手中的兵力,不惜大费周章叫荆博文迎娶卫国公主。然而转了这般大一个圈子之后,竟是被厉长生与荆白玉突然出现,打乱了计划。
“呵呵”荆博文又是冷笑一声,道“你现在才知道中计了,会不会感觉太晚你可知道刚才我我有多狼狈啊,简直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