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横滨各方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天上的乌云悄悄蔓延到了横滨上方。
从乌云中掉落下一些黑色的不明物质,但由于太过细小,鲜有人发现。
吃醋划掉快乐的时间是短暂的,走出小巷,人渐渐多了起来,咬鹃自然也不能像之前一样大吵大闹让悠木良被群众围观。
咬鹃闷闷不乐地缩在悠木良怀里,头埋进臂弯,一副不想见人的样子。
悠木良好笑地看着咬鹃,用手颠了颠,没说话。
该配合你表演的我视而不见。
我就静静看你能装多久。
咬鹃被颠了一下,身体摇摇晃晃,爪子没抓稳,一翅膀半展开撑在青年手臂上。
这风一吹就倒的娇弱模样令人心生不忍。
但悠木良没有半点怜爱的意思,他揶揄笑道,“这样就不行了”
“”
被嘲弄一番,咬鹃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智障。
一只成年的中型攀禽还能被这点力道甩得站不稳是你太小看我们攀禽的爪子还是你以为我尾巴长就重心难以控制
“啾”
我不是故意的。
咬鹃默默把jio收回来抓好,又收起翅膀叠起,扬长了脖子试图和青年解释。
悠木良说道“你是有意的。”
他把咬鹃赶到自己的另一只手上,再用空出来的手拿出钱包,“我今天很难过,我觉得我有被打击到。”
说话的人脸上没有一点悲伤。
青年身材挺拔,气质阳光,举手投足间尽带自信气场。
就是这样的他,却张口说出了悲伤的话语。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定已经炉火纯青了。
“啾。”
好吧,就当你很悲伤,然后呢
悠木良打开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放到咬鹃嘴边,示意它咬住。
待咬鹃从善如流地叼住银行卡后,又关上钱包,放回口袋。
悠木良随性地拐弯往商业街走去。
“然后我要大购物,以缓解我内心的不适。”
走动商业街,发现人们不约而同抬头在看着什么。
还不时指指点点。
这就和之前横滨市民围观富江的时候有异曲同工之妙。
“啾。”
想看。
咬鹃小声道。
“好吧好吧。”
虽然喜欢怼咬鹃,但小事上悠木良还是宠着它的,不就是看个热闹吗想看就看咯。
一边想着,一边看向人群。
眼神逐渐僵硬。
刚答应下来的悠木良恨不得穿越回去刚才捂住一时口快的自己的嘴。
只见人群里三层外三层,把建筑物围了个满,想要进去还要穿过这重重阻碍。
悠木良意识是拒绝的,并不想和人有太多肢体接触,但脚快脑子一步先走了进去。
眼看在夏季高温下浑身汗津津的人群离自己越来越近,悠木良不觉紧闭双眼,内心大喊一句吾命休矣
好不容易挤进去,来到最里层,悠木良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黑雾在蠢蠢欲动,提醒着他这是异闻生物。
只见一只一个类似于人,长有人类四肢的生物像蝙蝠似的倒挂在屋檐下。
它背生双翅,那翅膀像是放大后的蛾翼,手臂与翅膀相连,结构和翼龙相似。
全身覆盖有一层短短的黑色兽类绒毛,忽略掉翅膀,单看背影就像是只猿猴。
那东西被人群越来越大的喧嚷惊醒,它转过神,两只铜铃般的红通通眼睛与人群对视。
“啊”
被这生物的尊容吓到的人群尖叫起来,你推我挤,下意识想要远离这个诡异地东西。
“被背影骗了鬼知道转过来是这么个东西”
悠木良听到旁边有人不屑地碎了一口,双手抱胸转身就走。
他抽了抽嘴角。
喂喂,背影也没见得好看到哪里去啊
“小别致长得真东西”
民风彪悍的横滨市民里藏龙卧虎,人才辈出,除了一部分主动离开的人,还有一大部分是尖叫后仍留在原地,还有心思对它评头论足的。
“这完全不符合生物学,骨骼太重了,这翅膀飞不起来的。”
还有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打扮的人推推眼镜,用充满学术气息的话语对它做下了判断。
“它是怎么挂上去的”
还有人关注点与众不同。
悠木良听到这声音有点耳熟,回头一看,好嘛,这是给自己送咖啡豆的那个临时工。
弗朗西斯提着一袋锅碗瓢盆,也进入了围观的人群中。
不得不说,组合对看热闹的热情是真的一脉相承。
被带歪重点的悠木良跟着看了一眼这生物与屋檐相交的地方,它就像倒着站在平面上一样,脚掌与屋檐相贴,也不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