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乖乖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见林铁喝完符水,薛淮问“你知道是谁给你下咒吗”
林铁回忆着,虚弱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恐惧“是一个女人”
“女人”
“对,就是一个女人”林铁肯定地点头,“那天我和同事下班,回家的路上撞见几个小流氓调戏一个女人,我们帮忙把人赶跑了,本来以为她会很害怕,没想到她说什么好好的傀身被你们吓跑了,那就拿你们顶上吧,然后她的脸”
林铁说到这里打了个寒颤,“她的脸从中间裂开了我当时吓傻了,连忙拉着同事往外跑。”
“我以为、我以为那就是个噩梦,后来发现只要有水的地方,我就会看到那张脸”林铁抓紧被子,表情恐惧又痛苦“我实在不敢在那里待下去,就”
后面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薛淮若有所思道“你刚才说你同事你同事是不是和你一样”
林铁这才想起,“对我看到那张脸之后就和同事说了,同事也看到了”
薛淮面色一紧,他追问道“你同事住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
蒋秋梅一听这话连忙问“小淮你要做什么”
不会又要过去救人吧
薛淮无奈道“妈,你也听到了,人命关天,我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蒋秋梅想说你以前也不是这种热心快肠的人啊,但人命关天四个字触动到了她,她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牧长野,说“我知道我的请求有些无理,但小淮这孩子半路出家,我希望牧先生能多照顾他几分,不然不然”
不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完,牧长野就正色道“您放心,他是我师弟,我自然会保护他。”
这话惹得薛淮看了他一眼,当初母亲送他去牧家习武的时候,牧长野也是这么和他母亲说的。
“好、好,谢谢你”蒋秋梅说着眼眶微微泛红。
从林铁那拿到他同事的地址、姓名和联系电话,薛淮收了林家父母一万五的酬金后,就返回了家中。
薛图正在院子里无聊地逗狗,看到他们回来,连忙询问“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薛淮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已经没事了。”
薛图立刻用敬仰的目光看向牧长野,惹得薛淮弹她脑门,“你干嘛这样看着他,难道不应该看我吗”
薛图捂着脑门反驳“你一个半桶水肯定做不到,肯定是牧哥出的手”
见他们俩闹起来,蒋秋梅连忙开口“行了,赶紧来吃饭吧。”
吃饭时,薛淮顺口和她们提了搬去北市的事,薛图听到这话就叫了起来“为什么要去北市,我不去”
她同学都在这,她去北市干嘛
蒋秋梅也说“我们住这挺好的,咋突然要搬”
她更担心的是儿子突然做出这种决定,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以后要跟着师兄长期在北市发展,”薛淮看了眼牧长野,“到时候很可能没时间回来,留你们在家,我不放心。”
薛图眉毛一皱,她说“那就等我考上北市的大学,到时候我带着妈一起过去,你现在让我转学我也不适应啊”
哪有上了高中还转学的,而且还是跨市,他也不怕她不习惯。
薛淮本想再说什么,但考虑到突然变化的环境会对薛图造成影响,他就把话咽了下去,转头又问蒋秋梅“妈,你怎么看”
蒋秋梅也附和说“你妹妹念高中正关键,这些事情还是等她考完再说吧。”
“行,”薛淮点头承应,说“那就过几年吧,反正你们不用担心住房的问题,我师门已经解决了。”
居然还有帮忙解决住房问题的师门,而且还是北市的房子
薛图眼睛一亮,立刻叫了起来,“连住房都给解决了,你们师门还收女弟子吗”
她可以
这话惹得蒋秋梅瞪了她一眼,薛淮接过话说“我看你还是吃个鸡脚补补脚,好好学习比什么都重要。”
“不吃不吃我好的很”
午夜十分,夜幕低垂,月明星稀。
躺在床上小憩的薛淮忽然被轻轻推醒,他弯腰坐起身,声音还带着一丝困倦,“都睡着了”
这声音搔的牧长野耳朵有点痒,他低声应道“嗯。”
薛淮抓住牧长野的手臂,“走吧。”
林铁的同事也遇到这种事,要是等他明天买票过去,说不定人都已经没了,最好今晚就动身。
牧长野眼神微暗,他伸手环住薛淮的腰,不等薛淮下意识闪躲,他便紧搂着人跨了出去。
迅速穿梭让薛淮恶心想吐,他深吸了一口气,结果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熏的他差点晕过去。
见薛淮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牧长野皱眉“下次靠拢一点,可能会好些。”
薛淮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转眼看向这扇半掩着的门,那浓郁的恶臭正源源不断地从门缝涌出来。
简直比林铁那时候还要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