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捉小刺猬(2 / 3)

个事记了过,多得不偿失啊”

江雁眉毛下压,眼尾飞挑,质疑道“为校争光那您怎么不说出这些事多给学校抹黑呢您的学生打比赛对学校有贡献犯错就可以原谅,我们普通班孩子高考就不是为校争光了是吧现在社会对性别都没那么大歧视了,怎么在学校里,都是学生,您还分出个三六九等来了呢”

最后一句,直接过度解读,给孙教练的言行扣上了性别歧视的帽子。

不知道是不是热的,孙教练额头有汗流了下来,两米高的男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他也不是第一次给自己带的体育生收拾烂摊子了,但基本上别的老师家长一看见他这么大高个气势上就先怂了,再加上他们拿回来的一个又一个奖杯奖章,校长也不好多说什么,可偏偏这个女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他又说不过她。

他越想越烦,心说非得让这群熊孩子每天加跑三千、不,五千米

任意在一边跟阳煦咬耳朵,星星眼道“卧槽,你们班主任太特么帅了啊,气场一米,不,两米八”

紧接着又吐槽“有次我们班有个学生被周磊打了,他们教练往跟前那么一站,班主任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怂得鸭批,气得我们好几天上他的课吃干脆面”

阳煦差点被他逗得破功,瞪了他一眼“先让老子把戏演完”

把孙教练说得哑口无言后,江雁又转过来看向他道,“你跟你爸联系下吧,这么大事不能不让他知道,然后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把这事解决一下。”

阳煦正瑟瑟发抖的肩膀忽地一僵。

很快的一下,他又柔柔弱弱地接

了过来,道“谢谢老师,就是我爸不一定会接。”

“没事,发个短信也行。”

老王却犹豫了“这事都要解决了,就别”

江雁没说话,只是又用那种眼神看向了老王,老王居然也有点怕江雁的样子,闭上嘴不说什么了。

阳煦拨出了电话号码,顿了一下,才按下去。

话筒中传来嘟声,许久后,都没有接通,阳煦笑了下,不在意似的耸了下肩“看吧,那我打给我叔”

最后一声“嘟”后,电话接通了,话筒中的中年男人快速地对什么人说了几句英文,又用中文对阳煦道“什么事钱不够花了”

阳煦“不是,我打架了。”

“哦,”阳父道,“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你在那个澜城二中上学是吗”

“不是,”阳煦忍不住捂紧听筒,似乎是怕别人听到会笑话一样,快速道,“澜城一中。”

“我知道了,”有人催阳父,他语速也加快了,“我还要开一个会,先挂了。”

“好”字还没说完,阳父就已经挂了电话。

阳煦握紧手机,低垂着头,眼神被碎发挡住了,但绷紧的嘴角和抿出来的酒窝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怎么样”江雁问。

阳煦抬起头,把手机递了回去,又笑了下“我爸说,他要开个很紧急的会,等开完会再仔细说吧。”

任意离得他最近,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摇头孩子打了架,一没问为什么,二没问受伤否,还真是阳叔叔一贯的作风。

“那好。”江雁道,“等”

她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乍起。

愣了一下,老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一看来电人就疑惑地撇了下嘴,走出去接听。

不多时,老王回来了,面色凝重,他走过去跟20班班主任和孙教练说了几句,两人均是面色一变,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不停地往周磊这里投来震惊的眼神。

周磊最讨厌这种被人当猴看的样子,不耐烦的道“有话直说有屁就放行不行”

马琮上前,思考了下措辞,道“周磊啊,你叔叔也就是校长,让你停课回家反省。”

“随便,多久啊”周磊懂,这也是让他避

避风头。

“三个月。”

“卧槽”周磊弹了起来,三周已经是很长的惩罚了,三个月是什么鬼他立马转头看向教练,“不行啊,我下周还要打比赛,没我不行”

教练也是一脸的不解和困惑“你的参赛资格被取消了。”

周磊登时怒了,要翻身下床,被教练按住了,他大吼道“凭什么他娘的凭什么要取消我参赛资格”

周磊呆了没多久就被他父母接走了,周磊还想为自己鸣不平,被满脸横肉的周父给呵斥了一顿,又转头连连对阳煦笑着赔不是。

在场人的下巴都惊掉了。

阳煦和任意见怪不怪,乔惟肖却早就靠着墙睡着了。

这场打架,最后以周磊记大过停课反省三个月、赔偿阳煦全部医药费,跟着寻衅滋事的aha们记大过并停课一个月为结局。

正好下午第一节课的铃声响了,其他人回去继续上课,阳煦又在医务室呆了半天,确定情况没有恶化后,晚自习下了课任意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