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还涉及“战斧”后续一系列的洗钱点布置,对组织的战略发展意义重大,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重要工作。
雅库茨克的头目先生对这份工作极为重视,联系了一个最近声名鹊起的名为“死屋之鼠”的地下情报组织,意欲向他们购买情报。
对方很快回复了交易时间和地点,头目先生随即点了辽苍介亲自去交接,充分表达了自己对青年的信重。
做了半年多办公室、成天无所事事的辽苍介欣然应允。
约定当日,冰城难得下了大雨。
辽苍介面上不显,心里却对这个组织的评价稍稍高了一分。
专业搞情报的都知道,下雨天是交易情报的好天气,因为雨声会让窃听装置失去作用,让跟踪变得困难,撑着伞交谈还能遮挡容貌。
晚上九点整,辽苍介乘车准时来到目的地。
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已经站在了雨中,他撑着伞看不清面容,只隐约看出是个蓝色长发及腰的男人。
辽苍介淡淡的扫了男人一眼便收回视线,车外,穿着皮大衣、戴着黑墨镜的部下绕过来替他打开门,体贴周到的撑好了伞。
伊凡冈察洛夫安静的站在阴影中,注视着那位即使是用他们的情报网,也难以获得任何个人信息的“战斧”远东分部参谋下车。
那是个何等耀眼的青年啊。
在雨夜里折射着冷光的银白发丝,神秘华美的半脸面具遮挡不住他疏离俊美的容颜,白手套包裹的手指像艺术品一样修长精致。
他穿着简单的西服,看起来却比聚光灯下的模特更英俊完美。
一个生来就理应享尽众人瞩目的男人。
不过,还是比不过他最英明的主人。
百米滤镜的伊凡青年偏心的想着,面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向青年躬身行礼“久仰大名,尊敬的维克托先生。”
二十分钟后。
拿到了情报的辽苍介并不急着回去,反而信步行走在大雨滂沱的街道上,盯着雨幕中模糊不清的路灯发呆。
替他撑伞的部下名叫彼得,见他越走越偏僻,实在忍不住提议道“维克托先生,雨越下越大了,我送您回家吧”
辽苍介的发呆被他打断,却也不怎么在意,只是斜了眼他身上已经湿了大半的衣服,薄唇轻勾“真可靠啊,彼得,没了你我可怎么办。”
“维克托先生”
小青年彼得带着些雀斑的脸红了红,面上露出几分羞怯,笑容爽朗道“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
啊,多么好、多么出色的维克托先生年轻、英俊、神秘又温和,从不故意为难他们这些底层员工他真的好喜欢维克托先生
面对比自己还大上好几岁的青年崇拜热切的目光,辽苍介眉眼淡然,扭头好说话道“好吧,我们回去”
“”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辽苍介截断话语,迟疑的看向手边的小巷“什么声音”
“有声音吗”彼得警惕的将手伸进怀里,将伞递给他眼中纯粹的脑力派、“手无缚鸡之力”、“柔弱文雅”的维克托先生“我过去看看,维克托先生,您”
没等他一句话说完,银发青年便接过伞,单手插兜慢慢悠悠的步入了这条隐匿在黑暗中的小巷。
彼得惊悚脸“维、维克托先生”
他的声音抬得高了些,巷子里不同寻常的声音立刻随之戛然而止,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
辽苍介面无表情的向前走着,声音平静无波“谁在那里”
彼得焦急的奔过来,机警又带着几分凶狠紧盯着前方,放在怀里的手蠢蠢欲动。
一片安静之中,一声细微的呜咽突然穿透雨声传了过来,虽然是男人的声音,但听起来却有几分古怪的妩媚,混着含糊不清的喘息。
身为黑帮,对这样的声音不可能陌生。
彼得顿住脚步,无措的偷眼看了看戴着面具的青年,看起来似乎有些尴尬。
他小声提醒道“维克多先生”
路边恰巧有汽车经过,照亮了一瞬小巷里的场景。
一个看不清脸的年轻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墙角,二者的姿势极为暧昧。
彼得的手已经从怀里拿了出来,他低声说“维克多先生,我们走吧”
辽苍介虚起双眼看着那个年轻人,意味不明的低笑了一声,似乎是在为眼前的一幕感到无聊,又似乎带着一丝隐约的趣味。
终于按捺不住了啊,这位离家出走的小朋友。
不知道他如此处心积虑的接近自己,到底是想干什么
银发青年脑子里转着“最近不会无聊了”的念头,嘴上却不怎么走心的说“走吧。”
就在这时。
被死死压在墙角的人似乎拿手推了把自己身上的男人,侧脸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嗓音颤抖、几不可闻的唤道“Вnta”
彼得倒抽一口冷气,扭头看了看辽苍介“维嘉”
辽苍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