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好啊我总算可以自由”顾念书说道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加大嗓门吼了一句,“你说什么,你要去相亲”
这一声大的,整个知青点的屋顶都在发抖。
舒白念捏了捏拳头,脸色不佳“你是要嚷的天下人都知道吗”
“不是,你跟谁相亲啊,谁会愿意跟你相亲,这事我咋不知道啊,你不是我妈给我安排的保镖吗,为什么去相亲去”顾念书的脑子发散开来,“你刚才那封信,该不是给相信对象写的吧”
越想越像那么回事,难怪一见到自己过来就赶紧把抽屉锁上了。
“我今年二十了”
“二十还很小啊”顾念书理所当然。
“不小了,很多跟我同龄的都结婚了”
顾念书有点理解无能。
这是两人第一次谈到这个问题。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舒白念就跟一个尾巴一样缀在他身后,赶都赶不走。
渐渐的,顾念书也习惯了。
总觉得大约这样的关系会持续一辈子。
你看,就连下乡当知青,他们都一起来了牛头村。
可现在舒白念说,她要去相亲了。
顾念书骤然醒悟。
是啊
二十岁不小了。
很多同龄人都结婚生子了,他有些同学都当爹了呢
顾念书想了想,又说“可你跟那些人不一样啊,你这么有本事,难道也要做一个柴米油盐的家庭主妇吗”
舒白念挑眉“不然呢,难道我要给你当一辈子保镖吗顾念书,你应该知道,我给你当保镖,只是还恩情”
顾念书的脸色黯淡下来。
对
早些年舒白念家出了点事,当时风雨飘摇,是顾念书父母将才十岁的舒白念接到家里,当女儿一样的养了三年。
后来舒白念家平反了,但她一直惦记着这个恩情,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都会护着他。
以至于顾母经常开玩笑,说舒白念是给顾念书请的保镖。
可如今,论起家世,舒白念其实要比顾念书家也不遑多让。
而且,舒家就这么一个小闺女,宝贝的很。
可顾家却有好几个孩子,相对而言,在婚恋市场,应该舒白念要更吃香才对。
顾念书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他吞了下口水问道“是你家里人给你安排的吗,你相亲对象是啥样的呀咱们以后不也得回帝都吗,在这相亲,难道你以后不回去了啊”
“他也是下乡的知青,也在白沙省,隔得不远我们约了下周在市里见面。”
顾念书呵呵干笑两声“原来是这样,阿姨的安排倒是很周全”
舒白念不说话了。
顾念书大着嗓门又道“你爸妈给你介绍的,肯定都是好的,我突然想起我炉子上还烧了开水,我先回去了”
说着,他转身,兔子一样的窜走了。
舒白念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眸光黯淡了下。
从十岁到二十岁
十年了。
她追在他的身后七年。
几乎全世界都知道了她的心意,就连顾父顾母也是认可的。
可是这孩子总是不开窍。
算了。
若是这一次他还是不懂,她就放手了。
这么多年的守护,足够还掉三年的恩情。
她舒白念从不是拖泥带水的人,这一次,就来个了断吧
顾念书窜走后,舒白念走出屋子透口气,王泠泠正站在院子里,见她出来,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要去相亲了,对方是啥样的人啊比顾知青怎么样”
从一开始,舒白念就有意无意的宣誓过顾念书的主权。
其实顾念书除了八卦一点,不必宋寒水差。
他家世好又体贴,性子还活泼,也是村子里许多姑娘和知青理想的对象。
然而舒白念一天到晚冷着脸站在顾念书身后,其他人就算又心思,碍于她的凶悍,也不敢有所表露。
此刻王泠泠听到了两人的谈话,未免有点幸灾乐祸的。
之前她有两次问舒白念宋寒水的消息,舒白念从不搭理,也不松口。
王泠泠越想越高兴,一边抚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做作的说“我还以为你跟顾知青是一对呢,知道你要去相亲,顾知青也不阻拦你啊”
舒白念冷着脸闪到王泠泠的面前,伸手一把握住王泠泠的手腕。
她稍一用力,王泠泠就痛的面色煞白。
舒白念冷冷的说“我跟他的事,与你无关,闭上你的臭嘴,要不然,我拧断你的手腕”
“你,你,你敢”
“有什么不敢”舒白念的眸子里带着锋芒,“拧断你的手腕,然后再让江半夏接上,你也就感觉有点痛”
说着,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王泠泠顿时痛的直吸凉气,整张脸都变得扭曲。
“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