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在游戏中已经将“预言”实现过一次,不会再实现第二次了。
米底国王阿斯提阿格斯果然信了祭司的话,从此放下了对外孙的戒心。
排除了灭国的危险之后,阿斯提阿格斯就立即展现了对外孙的善意,将少年库罗什提拔进入军中历练,并且给他改了一个名字,叫做居鲁士。
伊南终于从多丽口中听见了“居鲁士”这个熟悉的名字,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该来的,还是会来。
“那你看米底王国内的情形怎么样”伊南询问多丽。
多丽摇摇头,十分遗憾地说“王穷兵黩武,强征兵粮,民间怨声载道。这王国不知还能支持几年。”
伊南却说“米底国王必须不断对外发动侵略战争,否则他也无法在王位上继续待下去。”
事实就是如此,米底国王所倚重的那些贵族,不断地从国王那里索取封地和战利品。为了维持他们对自己的支持,米底国王就算是不愿意,也不得不继续维持对邻国的征战。
将居鲁士提拔进入军中历练,则给了居鲁士锻炼的机会,让他迅速成长成为天才的军事家,并与军方势力密切接触。
终有一天,居鲁士会高举反旗,率领大军反抗米底。
这一天在公元前563年到来,年轻的居鲁士号召所有波斯人安善人是波斯的一支站到他身边来,反抗米底国王的统治。
作为邻国的国君,伊南却没有心情过问邻国的战事。这是因为一直在她身边,默默陪伴着她的女官多丽在这一年过世了。
而这一年距离撒尔离开她,也已经过了二十余年。
这也是自撒尔离开之后,伊南头一次落泪。
至亲至爱都已经离开,伊南忽然觉得,这世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送别了多丽之后,伊南回到了属于她的王宫里。她把所有的女官们都叫到她身边,发现她身边早已换过了好几轮人手,现在她身边的这些人,已经完全不是多丽刚从米底回来时的阵容了。
她和撒尔的往事,已经无人知道细节,甚至被人演绎夸大,成为了口口相传的“传说”。
她和这些女官们也很难成为朋友,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地位超然,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和这些年轻的人们有时候聊不到一起去,没有共同语言尽管她看起来,和身边这些姑娘们一样年轻靓丽。
伊南必须面对,她有一颗已经渐渐苍老的心。
孤独,沁入骨子里的孤独,令她不得不承认,永远没有尽头的人生,对于她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就是一种诅咒。
身边的人一批一批地来,又一批一批地离开。没有人能够再让她敞开心扉,即便偶然出现一两个特别聪明、特别愿意理解她的年轻人,伊南也很少选择交心。
因为她知道她们终将离开。
在现代时空里伊南曾经无数次抱怨时间不够用,可是此刻,她甚至想要拒绝长夜的来临每一个孤独的长夜对她来说似乎都成了一项需要努力完成的任务
为什么时间不能15倍,甚至2倍速流逝呢像在吉尔伽美什时代那样
突然,伊南想起来了。她点开了她的腕表。
腕表上方出现了一副光屏,显示着腕表的几个简单功能。其中有一项她曾经误触,然后再也没有使用过。
“睡眠模式”,或者说“休眠模式”只要她轻轻一点,她就能轻轻松松地跨越一百年的时光,体感却只是小憩了片刻。
这样她就能在漫长而枯燥的人生中迅速跳跃前进。
如果她真厌倦了人生,她甚至可以“小憩”二十来次,她就能来到自己“出生”前,安然等待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时刻。
伊南的手指几乎已经触在光屏上,她突然把手收回去了,手腕轻轻一拧,光屏随即消失。
这样做,是不负责任的投降。
投降与逃避,在她的字典里都没有。
公元前5、6世纪,是一个战乱频发的年代,两河文明渐渐归于沉寂,新的势力崛起,同时也有新的文明之光,在世界各地渐渐点亮。
她正是因为痴迷于人类文明的发展,才勇敢地来到这个时空里。
在这样的年代,她更加应当见证、引导、启发、鼓励、保护可以做的太多了,她怎么能继续把自己困在这个小小牢笼里,坐以待毙呢
再说她所深爱的那个灵魂,她深信,一定会在这世上的某个地方再次出现。
她一定会完成“重溯文明计划”的观察任务,她也一定能顺利回到自己的时代而在这之前,她也一定会与相爱的灵魂再次相遇。
第二天一清早,枢密大臣古尔温接到一封书信,来自女王陛下。上面只有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王,去四处走走看看。等到古尔温赶到夏宫,这才得知,女王陛下已经带着寥寥几名卫士和女官,微服离开巴比伦,去四处游历了。
古尔温扶额都已经执政那么多年的女王,为什么还像个小姑娘一样
当然,在古尔温心中,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