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意思了而且,孩子们大了,也是从另一个角度映衬着她们这些大人老了会莫名地让人在欢喜之余,生出一股子忧伤和惆怅来。
没走几步,邱晨又挑起轿帘子来,吩咐跟在轿子旁的渊虹“你去一趟沐恩院,找玉凤把给几位表少爷备下的冬衣拿过来再让人看着备出几套干净帐幔寝具来,让人看着去前头客房里安置了去”
渊虹应声而去,邱晨坐在轿子里又细细地琢磨了一回,确定暂时没有太着急的事情了,这才轻轻松了口气,转眼,又禁不住挑起轿帘子往外看过去,恨不能一眼看到孩子们到了跟前。
统共没多远,不到两盏茶功夫,轿子已经在松风院门口停了下来。
邱晨不等人搀扶,忽地一声挑起轿帘子,自己下了轿,另一边阿福阿满比她更快,也利落地下了轿,阿福还知道回来照应着娘亲,阿满小丫头下了轿子就一阵风地跑进了松风院,一边跑还一边喊着“大表哥,二表哥,满儿来啦”
这脆脆的小嗓子如铜铃儿一般在寒冷的空气中扩散开去,松风院的大丫头青禾迎在门口,曲着膝给阿满行礼,阿满甜甜地叫了声青禾姐姐,脚步却半刻没停,穿花蝴蝶般飞进松风院里去了。
阿福看看邱晨,娘儿俩露出同样无奈又纵容的笑容,邱晨想伸手牵着阿福,侧眼看到阿福身姿亭亭俊逸的少年模样,不由笑了,阿福也渐渐长大了呢
阿福微微带着点儿羞涩,拱手略略一揖,道“让儿子扶着您吧”
邱晨鼻子发酸,微微红着眼连连点头应承了,却是抬手携了阿福的手,娘儿俩从原来的掌心交握,换成了相携而行。
母子俩都有些心急见到亲人,所以脚步都是急匆匆地,走到松风院门口,也顾不得询问青禾什么,只略抬抬手,就径直跨进院门,也不走游廊,直接从院子中间的青石甬路上直穿过去,直趋正堂而去。
丫头婆子们跟在后头,却不敢多说什么。青禾更是一脸诧异着,眼看着小姐飞奔过去、眼看着大公子奉着夫人也一路疾奔过去,她有些不太明白,那两个人怎么说也是外男,让进二门见客已是有些违例,夫人和大少爷、小姐都这般急匆匆就着实有些过了吧侯爷离京一年回来,也没见夫人和少爷小姐如此激动和欢喜啊
青禾正诧异着,就见正屋门帘一挑,从门内走出两个人来。不,确切的说是三个人,小姐正被那一身宝蓝锦袍的男子抱在怀里。
邱晨携着阿福已经走到了院子中间,猛地看到从屋里走出来的两个人,登时愣住,脚步往前冲了两步才停下。
脸上的喜气在愕然一瞬之后,迅速重新换成了欢喜,只不过相对于之前的毫无保留的满心喜悦,换成了略略矜持的喜悦。
“云二公子,文清,哎呀,竟然是你们”邱晨笑着道。
云济琛挑着眉,想开句玩笑,却终究略略收敛了随性,拱手笑道“可不就是我们哥俩儿许久未见,夫人看上去气色倒是不错”
邱晨已经止住脚步,听到这话,忍不住心里掠过一丝苦笑。当年,她跟他们几乎都跟亲人一样,都是无话不说极随意的朋友交情。时隔近两年再见,彼此间身份不同,那份熟稔和随意似乎已经不复存在了。
虽作如此想,邱晨还是很大大方方地含笑屈膝回礼,笑道“二公子和文清也更加俊逸不凡了”
一句话说的云济琛露出了满脸灿烂的笑容,呵呵笑着,连连对邱晨拱手道“承蒙夫人夸奖”
这话嘚瑟的
邱晨忍不住心情放松起来,笑着白了他一眼,转眼看向旁边抱着阿满一直没有作声,只含笑望着她的廖文清,微笑道“文清,这是刚从辽地回来”
说着话,邱晨提步,携着阿福走上台阶。
“是。”廖文清含笑应和一声,看着邱晨的目光里包含着欣慰。
云济琛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连忙转着话题,笑着道“这是孝孺都这么大了看着像个大人了”
邱晨含笑回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同时松开手。阿福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一揖及地道“孝孺见过云叔叔、廖叔叔”
“哈哈,好孩子,免了,免了,跟你云叔叔和廖叔叔就不用这么多礼了”云济琛上前一步,拍了拍阿福的肩膀,陪着邱晨一起进了屋门。
林嬷嬷是在刘家岙伺候过了,见过邱晨待客的爽朗,并没有觉得异样,连忙吩咐着丫头们上茶上点心,一边在心里暗暗着急,夫人和大少爷小姐是卡着点儿出的门,这突然来了客人,耽搁下去,梁国公府那边的家宴可就耽误了。
或者,夫人不过去,那也要赶紧打发人过去知会一声才好唉,那可是冬至家宴,去年因为夫人即将临产没去,过年是坐着月子没去,如今侯爷回来了,小公子也马上就要周岁了,夫人正该去族人面前露露脸才好夫人本来就是那么个身份嫁进来的,这要是不去,那些族老们看法只怕更加不好了
跟云济琛和廖文清那真是最贫困的时候结交的朋友,见了面自然无限欣喜,同样也有无数的话题可以唠扯。
邱晨坐下,丫头们上了热茶,也就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