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抓药熬药
到了晚间,邱晨自觉身体大好了,除了还略微有些无力外,脑袋和身体差不多大好了。
吃晚饭的时候,邱晨跟陈氏道“陈嬷嬷你亲自跑一趟,请穆老先生来一趟再给我诊诊我觉得大好了,问问他明儿是不是就能出屋了”
陈氏回答的很干脆,却并非邱晨希望的结果“夫人,您这话不用问穆老先生,奴婢也是不赞同的。您昨儿晚上还烧的跟火炭儿似的,又出了那么大的汗,这会儿身子可虚着呢,哪里就这么贸贸然地出屋子去若是再被邪风侵袭,夫人的病可就反复了”
看陈氏说的郑重,邱晨寻思寻思也不好反驳她什么。林氏和青杏、承影等几个丫头也在旁边附和着点着头邱晨扫了几人一圈儿,见所有人的来都清清楚楚地写着不同意,她也毫无办法,只好安心地等待病情彻底好了。
放下自己生病的事,邱晨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跟陈氏道“昨日听说魏太傅夫人病了,未能参加重阳庆典,明儿咱们打发人去看看吧”
陈氏转眼看了看屋里伺候的几个丫头婆子,邱晨道“让她们也听听,以后有些事,多几个人想着,人多了也能想的周全些。”
陈氏笑笑,屋里几个人,特别是几个丫头也都眼睛亮亮的,从里边透出一抹欢喜兴奋来。
“夫人进京的时间还短,又是第一次参加宫里的庆典,有些事还不知道”陈氏语气缓和地说着,邱晨安静地听着点点头,以示赞同。
陈氏微微含着笑,倒了一盏红枣茶递给邱晨,接着说起来,“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京城的勋贵世家都知道些夫人也知道,魏太傅是先魏皇后的外家,魏皇后在世的时候,每次宫里庆典魏太傅夫人自然是风光无限,位次仅此于宫妃长公主连公主郡主们都比不上。”
陈氏说到这里,邱晨大概已经猜测到魏太傅夫人不进宫参加庆典的缘故了。大概就是魏皇后故去,徐皇后上位,魏太傅夫人自然不可能再有魏皇后在时那般风光
果然,陈氏继续道“徐皇后封后大典上,魏太傅夫人就当众哭过过了之后,据说在一些场合说过,勋贵仕宦百姓人家娶继妇,都要跪拜结发牌位的从那以后,但凡徐皇后举行的宫内庆典,魏太傅夫人都会称病不去最开始,还都去看望,时间久了,自然还是要去看望的,却都知道什么缘故,就大都不亲自上门,而是打发人送些物事过去罢了。”
自家女儿故去,看着新妇鲜艳明媚,当母亲的估计都不好受。这要是普通百姓人家,甚至是勋贵仕宦人家,如此也就罢了可魏太傅的女儿嫁的是帝王,哪里能够说这些去嫁给帝王成为一代皇后,早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人,根本说不得这些。魏太傅夫人这般行止,一回两回也就罢了,长久如此,未免就有些不够理智了别说徐皇后不会有什么好感,就是皇帝和朝臣们大概也多少有些看法了。
魏太傅夫人作为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值得同情,但作为一个皇后娘娘的母亲,这一番行径就不够大气,有些看不清形势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看魏太傅一系的行事,是一心将大皇子拱上高位的,可任由太傅夫人如此任性
邱晨暗暗感叹着,屋子里的丫头们也一脸的不赞同。
林氏性格爽直,此时就忍不住感叹道“魏皇后毕竟是先皇后了,这个样子”话没说完,林氏只是摇摇头叹了口气。
众人皆有此感,也没人说什么。
邱晨略略沉吟了片刻,对陈氏道“拿两匣子燕窝,十斤咱们湖里产的莲子送过去,可好”
“好,”陈氏笑着,“其实,魏太傅夫人这几年上了岁数,身子骨也真是不好了,据说每年秋风一冷就会犯着气喘的毛病我记得夫人配过一种气喘药给杨家老太太,不若”
邱晨沉吟着摇了摇头“给我娘配药,没人会说什么。但魏太傅夫人咱们还是不送的好。我一来不擅医术,配的药虽好,却不知合不合用。二来魏太傅这样的人家,都有太医院伺候着,遣方用药上考虑的周全细致你说起来,我倒是记起来了,咱们库里还放着些海龙蛤蚧那个定喘最好,那就把燕窝换成这两味药吧”
陈氏笑着点点头“夫人考虑的周全我这就取来,跟夫人斟酌斟酌”
第二日吃过早饭,陈氏跟林氏两人,带了一匣子虫草一匣子海龙十斤莲子肉去了魏太傅府。
魏太傅夫人不管是不是真的生病,只要传出风去,自然少不了人上门看望问候。陈氏和林氏两个仆妇代表靖北侯府过来看望,也没被看在眼里,只是有管家接待了,接了礼单子,陈氏和林氏传达了自家夫人的问候关切,就告辞出来了
魏府的管家看着手里的礼单子,简单的三项,很是傲慢地撇撇嘴,嘟哝一声“家雀儿飞上高枝儿还是家雀儿,这一股子穷酸气”
说着,随手将礼单子往一堆的礼单子里一扔,继续接待新到的客人了。
邱晨这边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礼物受到了如此冷遇,她不过是随大流尽人事,没想过这些,也不会在乎这些。
相对于魏太傅府的车来人往,探望者众,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