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当送上贺礼恭贺志喜”
“韩总管客气了,这一路从京里赶过来鞍马劳顿,让您受累了既然到了家里,午饭就在家里用吧也尝尝咱们这庄户饭”邱晨笑着寒暄。
韩喜轻飘飘地瞥了旁边一直含笑而立的唐文庸,竟是没打迟疑地答应了下来“好好,早就听说杨淑人家里的饭菜美味,咱家就厚颜叨扰一回”
“呵呵,粗茶淡饭、薄酒几杯,韩总管莫嫌弃才好”邱晨寒暄着,把韩喜和唐文庸都交给林旭、杨树猛照应,“二哥、二弟,韩总管和唐公子就交给你们招呼了,我去后头厨房看看”
唐文庸含着笑,却并不出声,邱晨猜测这位估计还念着那日的不痛快,也不理会。倒是韩喜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
邱晨只当他客套,也没再搭话,曲曲膝去了后院。
因为行问名之礼,家里原本就准备了食材,邱晨琢磨着唐文庸爱吃辣椒,爱吃鱼,又特意加了一个剁椒鱼头和一个尖椒小炒肉,酒上了买来的杏花村和邱晨刚刚拿出来的葡萄酒。
当晶莹的玻璃瓶装葡萄酒送上去后,韩喜两眼不由一亮。
山葡萄酒偏酸甜口,微涩,酒精度数却不高。杨树猛并不喜欢,林旭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却也喜欢杏花村的醇厚,也对山葡萄酒不怎么感兴趣,唐文庸在北边驻军多年,虽然容貌清逸俊美,但性情却早已经被军营的粗犷豪放所感染,同样喜欢白酒的浓烈。另外潘佳卿也喜欢白酒,倒是丁先生和韩喜一样,对山葡萄酒的芬馥爱不释口。
前头伺候的春香和月桂很快把席上的情形传了回来,邱晨略略琢磨了一下,取了两瓶玻璃瓶装葡萄酒给韩喜带上,把个韩喜欢喜的比得了那个轻飘飘的荷包还高兴。
邱晨陪着吴氏在后院用了午饭,吴氏对葡萄酒同样很是喜爱。
与吴氏熟不拘礼了,邱晨直接给她装了两坛子,又拿了四只玻璃杯“不瞒姐姐说,这葡萄酒就是我拿山上的野葡萄自酿的,酿了好些个,你喝完尽管再来拿。倒是装酒的瓶子没多少,我就不给你了,给你带上四只酒盏,我觉得拿这个来喝葡萄酒倒是好看一些。”
这会儿,大明的琉璃仍旧属于御用之物,烧制琉璃的方子都被控制在内府将作监,别说平民百姓,就是世宦勋贵之家,琉璃物事也都是御赐,也是有数的,邱晨一出手就是四个琉璃盏,这让吴氏惊喜之余,难免有些忐忑。
“哎呀,酒我不跟你客气,可这琉璃酒盏就太贵重了吧”吴氏虽如此说,眼睛却有些挪不开。
邱晨笑道“姐姐就别跟我客气了还有,这两坛子酒我可没开封看过,也不知酿成了酒还是醋哈。”
吴氏满脸笑意地拿起一只玻璃杯端详了,根本没在意酒醋的事情,连连道“酒、醋还不一样吃,放心吧,是醋就直接让人送厨房去。”
送走了韩喜,又送走了拿了写了邱晨生辰八字和姓名的庚帖的吴氏,邱晨轻轻松了口气,一回头却看到唐文庸摇着折扇,嘴角噙着一丝笑睨着她。
“哎,唐公子是否还有事情”邱晨很不客气地直接开口询问。
应酬了大半天,又意外地接了趟赏赐,邱晨累得人都快垮掉了,一回头还有这么个不知趣的,也难怪她直接不客气了。
“啧,这刚送走韩喜你就忘了,今儿的赏赐可是今儿的韩公公可是我领过来的怎么,你就连一声谢都没有呢”唐文庸很是不平地表白着。
邱晨很不客气地翻了翻眼睛,对着唐文庸略略曲曲膝,道“是我疏忽了,还请唐公子多多包涵。今儿有劳你了,我在这里谢过了您了”
唐文庸笑眯眯不客气地受了邱晨的谢礼,然后摇着折扇道“就没什么谢礼吗”
邱晨仍旧按捺着,客气道“哪能没有啊,早就给唐公子备好了,跟天使的一样”
唐文庸摆摆手,笑嘻嘻地凑近了一些道“那葡萄酒虽好,却不对我的胃口,不要也罢我倒是听说你新栽种了一种什么马铃铛,还有一种玉米,亩产能达十石以上,可是真的”
邱晨脸上的表情不变,目光扫过旁边的杨树猛和林旭,就见这二人完全不知所以,还乐呵呵地连连点着头呐也只能暗暗叹息,这个时代的人远没有多少保密意识,不管是杨树猛还是林旭,只怕都在为自家有如此高产的庄稼而自豪吧
“是真的”既然都被自家人抖搂出去了,邱晨也没啥好隐瞒的,直接地承认了。
唐文庸爆出满脸的兴奋来,再一次追问了一句“真的可以亩产十石粮”
邱晨这一次没有即刻回答,而是略略沉吟了片刻,方才答道“这个我真是没办法给你个肯定的答案”
一听这话,唐文庸难免露出一抹失望来,却听得邱晨又道“因为这两种作物我也是今年刚刚得到,也是开春之后刚刚试着种植因为用了玻璃暖房,比正常庄稼早种了些时日,已经收了一茬十石的亩产是根据那会儿的产量估算出来的如今种的这一茬基本跟其正常耕作季节相符,再过一个月时间,也就是八月十五左右就能收获,到时候能亩产多少也就知道了。”
听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