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俊文俊书就带着四个小的去晚练了。
邱晨也从屋里走出来,来到后院。
第二茬土豆如今也生长到了一尺多高,不过离收获时间还早,西红柿今年种植的多了,提早在大棚里种植的西红柿已经过了盛果期,但撤了大棚又种植的西红柿却恰好进了盛果期,如今每天都能摘两筐西红柿,除了林家的主子们,连作坊的工人们也隔几日吃一回,这种新奇的水果蔬菜兼备的东西,也受到了工人们的普遍喜爱。
收了早茬玉米后,邱晨又补种了一茬,如今植株也有近一米高了,照这个生长趋势,应该正好合了现代大田玉米的生长周期,到八月十五左右就能收获了。
有了这一茬玉米的收获,明年玉米种子也大大充裕起来,虽然不至于大面积推广种植,但据之前的亩产量,这一次收获的玉米除去给自家人品尝之外,剩下的也够种上几十亩地了。四个新买的庄子经过今年的复垦积肥,明年地力也能恢复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在四个庄子都划出一块地来种植玉米,看看那一种土壤更适宜玉米的生长,也好确定以后玉米大面积种植的地块。
查看过这些植物,邱晨招呼着几个小丫头拿来篮子,去菜地里采摘些西红柿、辣椒、茄子、黄瓜,两个熟透的大西瓜,还拔了几根大葱和香菜,这才兴冲冲往回走。
之前海铺子那边送来了一罐儿虾酱,大兴家的打开来,差点儿当场扔出去,那股子扑鼻子的腥臭味儿,她一个没吃过的人根本受不了。不过邱晨却是稀罕的不行,只不过,那会儿她忙着别的事,也没顾上弄这个,今儿突然想起来了,干脆动手做几个特色菜,在这暑热的天气里,也给孩子们开开胃口。
西红柿、西瓜和黄瓜洗干净了,让丫头吊到井里湃上,邱晨则挽起衣袖,就在大厨房外头动手做自己的新菜肴。
新鲜青辣椒、大葱、香菜洗干净,切段儿,放入虾油一调,最简单的一个凉拌老虎菜就做好了。
然后挑了半碗虾酱,打入十几个鸡蛋,放入青辣椒和葱花,调匀之后,放进锅里翻炒成块,放入香菜段儿略炒出锅。原本腥臭的虾酱经过这样一加工,腥臭味儿不见了,只剩下扑鼻子的鲜香。
做白案的贾氏也麻利地烙出一摞烙饼出来,邱晨随手拿了一张圆而薄的烙饼,挖了些炒好的虾酱鸡蛋放进饼中一卷,一口咬下去,面饼劲道,带着为微微的焦香气,里边卷裹的虾酱鸡蛋鲜香浓郁,还软软的嫩嫩的,满口生香,让人胃口大开。
“嗳,都过来尝尝”邱晨咽下一口卷饼,回头就看到大兴家的和贾氏等人都望着她,好像很吃惊她能将那样腥臭的东西吃出如此陶醉的表情来。邱晨不由失笑地招呼起来,“你们先尝尝,若是觉得好吃,以后也多了一种好菜若是大家伙儿都觉得味道不错,这种菜肴可是最开胃下饭的,做起来也便宜,卷饼吃,配馒头、窝头、饼子都相宜。”
大兴家的对虾酱的味道记忆深刻,一时仍旧有些迟疑不决,不太敢上前品尝。倒是月桂和春香两个丫头没闻过之前虾酱的腥臭味儿,又多次见识了自家太太做出新鲜食物的美味儿,这会儿倒是第一时间上前来,笑嘻嘻地谢了邱晨,自己动手卷了饼吃起来。
一口下去,两个丫头就接连赞叹起来。贾氏也紧跟着上前来品尝,随后,大兴家的终于鼓足了勇气也走上前来
毫无意外的,经过邱晨的加工,腥臭的让人无法接受的东西,真的变成了简单实惠的美味,邱晨看着片刻就被分吃光了的烙饼和虾酱鸡蛋,不由笑起来。
她似乎又给海铺子上的渔民们找到了一条开拓收益的法子。这种虾酱是用最小的虾米糟制而成,成本对于那些出海打渔的渔民来说是极低的,若是能够打开虾酱的销路不,仅仅只是几个作坊里推广开来,消耗量也是很大的,也能给渔民们多出不少收益来。
而且,虾酱易保存,到了冬季蔬菜缺乏的季节,有虾酱也能给单调的食谱增加一道不同的菜品。
晚饭时,邱晨做的虾酱炒鸡蛋和凉拌老虎菜果然成了最受欢迎的菜品,孩子们除了吃饼卷鸡蛋外,就着卷饼吃老虎菜的劲头似乎更足一些,特别是俊言,一边儿辣的嘴里嘶嘶地吸着气,一边儿舍不得搁下筷子。其他几个虽然没有俊言这么夸张,同样吃了不少,结果就是一大盆绿豆汤没够喝--虾酱含盐分很高,孩子们吃的时候不觉得,吃完就觉得咸了,于是,解渴解咸的绿豆汤自然增大了消耗量。
回到刘家岙,邱晨似乎整个人都慵懒放松了下来。
吃过晚饭,孩子们照例去读书学习,她也在自己屋里练起了大字。那个曾经出现过的神秘简体汉字,她一直记得,却一直鼓不起勇气去看。
简体汉字的出现她很明白意味着什么,只不过,她不敢确定,自己会看到怎样一个穿越前辈的内心世界而且,那本手札的时间已过去百余年,哪怕有穿越前辈也早已作古在这个世上,她仍旧只是最孤独的一个。至少在思想和灵魂层面上,是这样。如今她身边的人很多,但哪怕是孩子们,也永远无法抚慰她思想和灵魂的孤独。
如今,邱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