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到你的心思,让人看到你的念想哪怕剖了心出来,也得让人看到才有用啊你自己个儿憋屈在这里有个屁用啊特么的,你真是气死了”
骂的不解恨了,转身指着跟进来的没药道“你们俩,赶紧过来,给你们公子沐浴更衣,换身鲜亮点儿的衣裳”
好几天闷着不说话的廖文清突然开口“行远兄,你莫要骂了,我哪也不去,我没心思”
“你,你个混账东西”云济琛气得脑门上的青筋蹦起老高,瞪着眼睛运了半天气,终于还是强压下火气,放缓了声音劝慰道,“你个混账东西,你咋就不想想,你这样根本于事无补。你这样闷着,是你们家老太太能够知道,同意你们的婚事,还是那女子能知道,答应嫁给你你两边儿没一边儿,只在这里自己个儿钻牛角尖有啥用你有这本事闹,就回家去闹,去你们家老夫人眼前去闹,闹得她看不下去了,自然就同意了就这么点儿事儿,还用得着我教你真不知道,你那狐狸老三的名号是咋来的,就你这样儿,哪有一点狐狸的样子,真是蠢得比诸都不如”
廖文清却不气不火,只苦笑连连道“行远兄,我娘都被我气病了,我再去她老人家面前闹,万一气出个好歹了,我就是娶了那女子,这心里也过不去”
云济琛一股火气又冲上来,点着廖文清的鼻尖儿道“你说你娘病了,你就真信了病了这许多日子,不也没事儿女人最常用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不知道”
说到这里,云济琛终于记起自己说的是廖文清的母亲,如此说终是有些不尊敬,只好恨恨地瞪着廖文清住了口。
廖文清又何尝不知道,母亲的生病,更多的是在逼迫他让步,逼迫他答应不娶林娘子可是,他不忍心让母亲生病,甚或气出个好歹来;却也实在放不下林娘子他每回想到,若是依了母亲的意思,提出纳妾之意,只怕从此后,林娘子就从此断了和他的所有往来,他就心疼的如同刀割
就在云济琛也要一筹莫展的时候,外边又蹬蹬蹬进来一个人。
屋里四人,除了廖文清都应声往门口看去,就见清水镇回春堂的陈掌柜捧着一个盒子,满脸喜色地冲了进来。
“少东家,少东家,林娘子送来”
林娘子仿佛一剂强效兴奋剂,让廖文清灰败的脸色眨眼间光彩焕发起来,他刚刚还半死不活的,竟一下子跳了起来,不等陈掌柜的说完,揪一把将他手里的盒子抢到了手中,然后坐回来,把盒子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打开盒盖的时候,他还忐忑着,只怕又是类似两串辣椒的不明所以的物件,其他书友正在看:。
只是打开盒盖,看到盒子中的两只青瓷小瓶子,廖文清就暗暗松了口气,却又似乎颇感失望却还是伸手捏起一只小瓷瓶子,同时抬眼向陈掌柜看过去。
陈掌柜的下意识地往云二公子这边看了一眼,廖文清摆摆手道“说吧,云二公子不是外人”
陈掌柜对云二公子笑着拱手致了歉意,这才回廖文清的问话“回少东家,这是林娘子今日早上送到咱们分号的,说是刚刚配制出来的,用以治疗中暑、湿热腹泻、呕吐烦闷等症状的药水儿另一种,是治疗秋燥咳嗽的药膏子,说是润燥止咳效果最好。两种药,都附了药方子和炼制方子,就在盒子里。”
廖文清大喜,把盒子放在桌上,拿起两只小瓶子看了两遍,最后把瓶子放下,拿起盒子底部的两张薄纸出来,展开来细细地看了一遍,终是抑制不住满心的欢喜,一下子站起身来,笑道“有了这两张方子,咱们回春堂的生意又能上增加上至少两层了”
陈掌柜也跟着欢喜,又补充道“林娘子还说,原本她还想着多琢磨几个暑天用的药物来着,可去了一趟北边儿,好几种药这会儿拿出来也没用了,就这治疗暑湿腹泻的赶紧做出来,倒还能用上。倒是这秋燥咳嗽的方子,正当时,现在细细地准备起来,到时候,过了长夏,正好得用”
陈掌柜顿了顿,又接着道“林娘子又说了,她回娘家一趟,两三天就回来,届时再想两个深秋初冬用的方子出来让少东家先紧着这张治腹泻的方子做出来,挣钱不说,也能救治不少人的性命”
廖文清脸上的喜色,却渐渐退了去,脸色比刚刚独处的时候更是灰败了一层,他盯着陈掌柜道“林娘子把药方子交给你,就没要个契书什么的”
陈掌柜觑着少东家的脸色,心中也在合计着,道“林娘子说了,咱们两家都是熟人了,她信得过咱们,她赶着回娘家,等不得公子来签契书了,就让公子签好了,给她送过去,或者干脆等她从娘家回来,再和公子见面签契”
云济琛插话道“那林娘子说没说回娘家做什么去就她一个人,还是带了其他人”
陈掌柜这回没有迟疑,立刻回答道“林娘子口风挺严,没说回娘家为了何事。只是小的看着,林家出动了四辆车,老老少少不少人,好像杨家老夫人,杨家两位兄弟、几个侄子,还有林娘子的一双儿女都带上了那啥,我看着林娘子脸色很好,不像是有人生病啥的”
云济琛转眼看向廖文清,廖文清也正好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