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开塾”
邱晨抿着嘴笑笑“刚刚我想过了,咱们这请先生,办私塾的,也不能只让咱家的孩子来上学,不说西头咋样,邻里四舍的孩子也不老少索性,请先生、盖屋子的银子咱们仍旧出,地皮和盖屋的事儿,就交给村正和那些个村老们操心去”
林旭一直安静听着,听到邱晨说到这里,反而比杨树勇反应快,笑道“大嫂将此事交给村里,不但不用操心,反而落了个尊老敬老的名声”
邱晨看着林旭露出了赞赏的微笑“看来,二弟是真的长进了”
一句话,反把林旭说红了脸,连连拱手表示不敢。
之后,邱晨带着林旭和一帮孩子又去了安平城最大的书店。这里的书店也不是清水镇那一间房的书铺子能比的,整整齐齐的四大间房子,入眼都是一落到底的大书架子,上面被各色书籍挤得满满登登的,看的孩子们一个个瞠目翘舌,惊讶又震撼
看着时间,邱晨给了孩子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任他们看各种书籍,或者看各种精美的文房用具。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句话,邱晨深以为然,有些东西不亲眼看到,仅凭书中描写,是没办法具象化的。有时候背上几千字的文章,也不如看一眼实物来的直观,来的印象深刻。
一个时辰的最后一刻钟,邱晨给没个孩子五两银子的选择权利,让他们在五两银子的范围内,随意购买自己喜欢的书籍文具。
林旭很直接,两本书就花了四两六钱,剩下的买了一块香墨,刚刚好五两银子;
俊文比较节俭,买了一沓练字用的低档生宣,买了两支毛笔,最后买了两本书,一本是陶弘景神农本草经,一共花了三两二钱银子;
俊书就拿了一只算盘,邱晨看到了,还把算盘给他剔出来,说这是她应该给俊书买的,让俊书再去选些别的东西,俊书张望了一会子,愣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要;
俊言买的一支竹笛,两支毛笔,一共花了一两四钱银子;
俊章买了一套染料,大小毛笔,还买了一小沓生宣,又买了一本花鸟画图集;
阿福买了一对竹根雕刻的卧鹿蝙蝠紫藤镇纸。阿福之所以买下这一对镇纸,并非小家伙贪图图案精致,或者附庸风雅,乃是书铺的小伙计一句福气满满,让小家伙当机立断动了购买的心思。至于小伙计后边那句高官厚禄,就被他自动忽略了;镇纸一买到手,阿福就拿了一只送给阿满,兄妹俩一左一右,平分秋色,不偏不倚;
阿满最小,小丫头却志向颇高,买了一本诗词集全;收集了唐宋各大名家的诗词,厚厚的一本,很有分量,五两银子还不够,正巧阿福剩了一两多给她添上;
邱晨看着孩子们选购的东西,各有所需,独具特色,却没有谁去购买不切实际的豪奢之物,可见孩子们的淳朴厚道,心下自然欢喜。。于是,剩下的各色笔墨纸砚,她又买了一大包,连孩子们的花费,这一家铺子,邱晨就花出去了将近六十两银子。
需要的、喜欢的都买了,一家人也就欢欢喜喜踏上了归程,其他书友正在看:。
临出县城的时候,邱晨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回春堂往边关送货,虽然确切的目的地她不甚了解,但大方向却是一路向北的。徐长文所去的怀戎镇就是北边重镇,她怎么忘了和徐长文交待一声,若是徐长文能跟上商队一路同行,互相照应着,也方便的多。
“停一停”邱晨叫停了马车,和杨树勇一说,杨树勇也连连拍着自己的脑门儿,说他也给混忘了。于是又打发俊文和林旭赶着车去徐家走了一趟,徐长文也没去过北边,路途遥远生僻,能够跟着商队同行,自然欢喜不已。于是和林旭约定好了,定下出发的日期,就过来报信,届时一起相伴同行。
再次启程,众人没了什么未了之事,于是,一路欢笑畅快,在路上看到一片漂亮的野花,俊言俊章还跑下去采了一大把野花软草回来,给满儿编了一个大大的花环草帽,戴在满儿头上,两个小辫子从花环上边弹出来,颤悠悠的像一对触角,显得睁着大大眼睛,笑靥如花的小丫头,就如一只花精灵,可爱无比。
两辆车,老老少少一大群人没顾上在县城吃饭,邱晨买了些包子,还有些熟食,路上边走边吃,天色和暖,阳光灿烂,人人满心欢愉,倒让邱晨找到了一些在现代时自驾游的乐趣。
随着一天天和暖,太阳落山的时间越来越晚,一家人回到家的时候,正是黄昏时光。到了家,邱晨和兰英等人打了个招呼,就拎了二斤骡肉和两斤点心带着林旭一起去了村正家。
一进门,就见季氏站在院子当间喂鸡,一边和厨房里的大儿媳妇说着话。
“婶子”邱晨笑着招呼了一声。
季氏一眼看到邱晨迈进来,立刻扯起一脸灿烂的笑,匆匆把手里的高粱秕子往院子一扬,拍打着手和衣裳,匆匆迎了上来。
“哎呀,是海棠啊,快进来快进来”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邱晨身边,尖着眼睛有些夸张地打量着邱晨道“海棠这身衣裙是新做的吧啧啧,这颜色这样式可真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