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筱筱这”
见女儿脸上出了不少皮疹,她被吓了一跳,话都没说完。
阮玥连忙道“医生说脸上是有些过敏,不要紧的。”
程筱母亲转过身,“她这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了月底公司太忙了,电话里我都没听太清。”
阮玥抿了下唇,笑容有些勉强,“可能是水杯里被下了泻药,不过化验结果还没出来,我”
“玥玥。”
身后一道喊声突然传来,阮玥一回头,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近,将手上几张化验单递给她,“水杯里检测出酚酞片药物成分,粪常规里也有残留,可以确定是因此引起的急性腹泻,看你同学的样子,对这药还有些过敏反应,情况比一般人严重些。”
“这位是”
医生说完话,看了眼程筱母亲。
“哦,我是这孩子她妈。”
医生便点点头笑了下,“也没太大问题,挂了吊瓶回家休息两天就能好,不要太担心。”
“好的好的,谢谢大夫哈。”
交谈了几句,程筱母亲松口气,跟医生一起去了办公室。
阮玥站在病床边,大脑放空了几秒,垂在
身侧的一只手慢慢握起,半分钟后,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赵苪知。
赵苪知下午不坐诊,接了电话便很快赶到留观室,听她说自己水杯里被人下了泻药,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打电话报警。”
宁城一中。
十九班一众人正上自习,教室外,严主任和董国锋陪着辖区派出所两个民警进了教室。
两个人俱是一脸阴云。
座位上,孙婧吓得冷
汗都冒了出来,拼命地将头低下,减少存在感。
“卢鹏、孙婧”
董国锋目光扫过,唤完这两个名字声音一顿,又道,“丁楚楚、王娟娜、楚星,你们几个都出来。”
被他叫到名字的几个人,胆战心惊地走了出去。
班上出了这种丑闻,董国锋一张脸都没处搁了,等教导主任和两个民警将几人带去办公室,抑郁地吐出口气,偏头怒斥“议论什么没你们的事,好好上自习。”
可等他一走,教室里立马炸开锅。
“到底是谁呀,这胆子太大了吧”
“反正卢鹏不可能,他和阮玥没怨没仇的”
“啊,是孙婧吧,我早上看见她好像也拿我们水杯了。”
“我觉得是丁楚楚,因为上次的事,对阮玥怀恨在心”
“靠这不就农夫与蛇嘛,要是她那也太狠了,就因为被老师训斥丢脸,给阮玥水杯里下药”
“都把人弄住院了,够变态的”
十八班一个男生从门口过,正好听到这一连串议论,神色一愣便赶紧回了教室,“大新闻大新闻,隔壁班那个丁楚楚给阮玥水杯里下药把人整医院里去,我的天,警察都来了”
“真的假的啊”
“天呐,这什么仇呀”
安静的教室,顿时炸开了锅。
很多人下意识往傅知行那边看,只见他脸色一变,二话没说起身,眨眼间就出了教室。
傍晚。
留观室渐渐地安静下来。
程筱的母亲出去吃饭,阮玥没什么胃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陪醒来的程筱说话。
“你是不知道,晕倒前我以为自己快死了,从小到大第一次这么拉,简直要命”
“对不起呀。”
低头攥着手机,阮玥一脸愧疚。
“诶诶诶,也不是怨你嘛。”
程筱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谁能想到孙婧这么缺德,竟然往你水杯里下泻药,太下作了,幸好水被我喝了,要真让你喝了,那我们今天体操比赛不得出洋相,现在还得个第二呢,不错不错。”
阮玥被她逗得一笑,“你真会苦中作乐。”
“那是”
程筱话未说完,目光落在门口,突然愣住。
阮玥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发现傅知行站在那儿,双拳紧握,胸膛微微起伏,一副刚奔跑过的样
子。
她意外地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傅知行脑子有些懵。
怔怔地看了她两秒,抬步走过去,仍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好半晌,喉结轻滚了下,哑声问“你没事啊。”
“我”
阮玥一开口突然明白,他应当是听岔了,以为自己在住院。冲人浅浅了笑了下,她“嗯”了声,“我没事。”
傅知行似乎是有点紧张,俊脸微红,一副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的样子,笑容也显出不自在,“没事就好。”
阮玥哭笑不得,又觉得心头柔软,抬手碰碰他胳膊,“出去说吧。”
两个人一起到了外面。
医院已经下班,喧嚣褪去,楼道里灯光明亮,却静悄悄的。
傅知行脊背抵在墙上,微微仰头,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