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他们出不去,说出的话自信又不容置疑。
花泽类也幽幽道“花泽透,你的确应该好好解释一下。”
上次的绑架案,无缘无故的保镖,想要杀她的前男友,需要她解释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什么眼光,谈恋爱还交往过罪犯,眼瞎吗
花泽类对于花泽透看男人的眼光是越来越质疑。
两个人像询问犯人一样站在了她的两侧,花泽透左右扭头扫了他们两眼,不紧不慢地踱步到了森鸥外身边。
思前想后,还在呆在森爸爸的身边最保险了。
黑色的衣角拦在了她的面前,锋利地割断了几缕她散下来的发丝。
“芥川。”森鸥外喊了一声,芥川立马明白,收回了异能。
虽然还是能感觉到戳在自己身上的眼刀子,但花泽透明显轻松了很多。
这就是老男人自带的安全感吗
“花泽小姐,下次借我挡箭可是要收费的呢。”在这种情形下,森鸥外还颇为轻松的和花泽透开玩笑。
大场面他见的太多了,这样不见血的场景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他眼角带笑,并没有处于危险之中的紧张感。
成熟男人身上的从容是经过岁月的磨练沉淀下来,年纪轻轻的男生轻易学不来。
森鸥外的话,花泽透直接怼了回去,“长辈帮助小辈是天经地义的。”
花泽透的话完全不讲道理,面对一个知道你底线,又并不惹人讨厌的“小辈”,森鸥外也乐意纵容。
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冲突,不是敌人甚至还是合作者的关系。
森鸥外一向爱才,喜欢聪明的人,哪怕她的聪明不用在该用的地方上。
如果不是这个墙角太难挖,花泽透说不定都已经成为了中也同事,是港口黑手党的一员。
哪怕将花泽透放在身边,跟他讲讲笑话逗趣他,也能稍微缓解他处理公文时的烦闷。
他再次邀请道“花泽小姐真的不考虑加入港口黑手党无数的小鲜肉,还有干部供你选择。”
卖起手下来,森鸥外是毫不手软。
花泽透提醒道“当初可是您棒打鸳鸯拆散我和中也的。”
森鸥外摇头道“没有我,你也会和中也君分手。”
他说的是实话,他并不认为和花泽透走到最后的人会是中原中也,没有什么理由,仅仅是直觉。
花泽透开玩笑道“不用小鲜肉,如果森先生牺牲自己来我,我立马分分钟同意。”
芥川脚步顿了顿,一向阴沉的脸上多了丝呆滞。
他是听错了吗这个女人是在意图染指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吗
他又想到了太宰钱包里的照片,直接给花泽透贴上了标签水性杨花。
还好这样的女人离开了太宰先生,她不配
森鸥外一点也不推泥带水的直接拒绝,“我还是更欣赏年龄十二岁以下的萝莉,花泽小姐的年龄超标了。”
年龄这条线森鸥外卡的死死地。
芥川处在吃瓜的前线,听到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难怪首领如此宠爱爱丽丝小姐。
“啧啧,大叔你太变态了。”
“我只是更欣赏十二岁以下的女生。”
“都是女生,为什么不考虑考虑十八岁的我。”
森鸥外不厌其烦的拒绝她,这次的拒绝理由还是花泽透送上来的。
他似笑非笑道“我不是你的父亲吗花泽小姐想乱、伦”
绝杀,这话直接镇住了花泽透。
她幽幽叹了口气,“我想泡你,你却想当我爸爸,这个世界怎么这么梦幻。”
森鸥外抬起手,长辈一般地揉了下她的头,“花泽小姐,我的后背要被另外三个男士的眼神戳出洞了,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跟年轻人争不了。”
他在年纪上面加了重音,说的花泽透哑口无言。
花泽透很久没有碰到对手了,但今天在森鸥外面前她不得不甘拜下风。
这就是比她要多吃了数碗饭的成年人吗心赃的完全比不了。
花泽透由衷的夸赞,“大叔能当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只有你,其他人不行。”
森鸥外谦虚道“多谢花泽小姐的夸奖。”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被迹部尽收眼底,他抿紧了唇和花泽类并肩走在一起。花泽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作为旁观者他靠脚猜都能猜到迹部的心思。
抛开一些乱七八糟的不明因素不谈,迹部的确是最适合花泽透的伴侣,两个人从小相识,身份也相对。
花泽透和没有感情的联姻对象结婚,还不如和了解的迹部在一起。
哪怕相互真的不喜欢,当彼此是朋友的存在也没关系,各玩各的在他们的圈子里并不少见。
“喜欢”花泽类直截了当地戳破了迹部隐秘的心思。
迹部没有承认也并没有否认,只是挂在嘴上的笑僵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