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伙食费先不说,连个住宿费都不给自己还要经常翘课去杀虚。
不过,是自己把她死神的力量夺走了,才让露琪亚面临这个困境
说到死神的力量
一护恍然想起,斩月有次忽然把自己拉进了内心世界,告诉了他一件事。
“五条先生,你知道严胜先生回了尸魂界这件事吗”
“欸”
失去灵力的第一阶段,会伴随着全身剧烈的疼痛并失去意识。
第二阶段,等残余的灵力稳定下来,便会苏醒。
不消片刻,剩余的灵力就会全部消失。
当严胜从被褥中睁开眼,见到高高的天花板与偌大的房间时,便知道自己不在浦原商店。
喜助这边,可没有这么大的屋子啊。
从和窗处透进来的光可知,外面正是白天。但室内并没有那么明亮,只有几道细弱的光从和窗缝隙钻入,但因为内室面积过大,那几道光束在严胜看来,格外显眼。
自己已经醒来了,看来灵力的丧失,已经到了第二阶段了。
没有人在身边,严胜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试探的抬了抬手指,动了动手臂,确定身体没有那么僵硬后,便从被褥中坐了起来。
被褥下是地板,严胜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放在了榻榻米上。
小力的按下去没有任何形态变化,稍稍大力一些,榻榻米也只是微微陷了下去。
垂眸,睁开的眼睛已经不觉得光线刺眼了,严胜看清了自己的衣着。
是纯白的,料子是绸布。
若有所觉的抚上胸口。果然,在衣襟的前胸处,绣着「暗宵轮尾映月」。
这件纯白的衣物,算是他以前的睡衣。睡衣当然不适合大摇大摆的绣上家纹,匠人们便用精湛的手艺,用同色的丝线绣在了前襟,不为美观,仅仅是用来辨别着衣之人的身份。
他在继国家。
这里是尸魂界,瀞灵廷。
严胜又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形态。
义骸已经不见了,现在的他确确实实是以灵体的形式存在的。
也对,失去了灵力后,他就穿不进灵子义骸了那么那个义骸,是直接脱落了吗
正当严胜思考之际,室内的左边,忽然传来吱呀一声。
嗯
他的警惕已经差到这种地步,在对方发声之前,自己都注意不到对方的存在了吗
赭红的眸底划过一丝道不明的情绪,严胜扭头看向左边。
那是一扇门。
小小的门,连半米都没有,却连同它嵌着的柜子,做成了一个房子的外观。
而打开的门中,出现的
是一个玩偶。
是自己送给缘一的,从现世超市买来的,木黄色的笛子拟人玩偶
做玩偶的厂家根本没考虑到玩偶会活过来的人体,短小的手脚确实十分可爱,但这个时候是真的有魂魄寄生在了里面,魂魄的动作不免会带点滑稽。
“哥哥”
见到严胜清醒了过来,笛子玩偶露出了肉眼可见的高兴情绪,“唧唧唧”的小短脚踩在了地面,朝着严胜跑了过来。
“”
严胜十分疑惑。
玩偶说话了活了
“哥哥,我好担心你啊”
笛子玩偶大大的眼睛“人性化”的涌出了泪光,看得严胜内心倏尔一慌。
等等这个称呼
“零式”
记得喜助误卖给一护的改造魂魄,就是被一护放进了一个小狮子的玩偶里。
缘一是把他的义魂丸也放进了玩偶里吗
被认出的零式更加开心了,它用自己软绵绵的布娃娃脸庞蹭了蹭严胜的手腕,“是我”
空座町大战已经结束了20天,不管是咒术界还是尸魂界,都算是元气大伤,作为十番队队长的缘一自然是无比忙碌。
失去了灵力的继国严胜,不管是大审判官还是番队队长,就算有意,也是担任不了。
中央四十六室重新上任不久,新的大审判官是继国高层的另一位长老。而在山本总队长的亲自交涉下,一百零一年前,有关浦原喜助的流放一案,假面军团各位的判决,皆已全部撤销。
有意向重归瀞灵廷的死神,十三番队当然十分欢迎。就这样,平子真子、六车拳西、凤桥楼十郎回归成为队长,其他各成员也有着自己的选择。
不过喜助和夜一倒是没有回来的意思,只有严胜一人回来了。
庭院被打理的很漂亮,严胜坐在长廊,将笛子玩偶放在膝上。前几日落了场雪,空气中还泛着阵阵凉意,零式几声劝阻严胜回屋休息,都被严胜拒绝了。
刚刚清醒的严胜没有束发,任由黑色的瀑发垂下,和纯白的衣形成了黑墨白纸一般的既视感。
呵出的阵阵白气氤氲而升,男子平静的欣赏着这边独有的景致。
“那边,梅花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