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锖兔是真死了才变成灵魂的,结果后续居然来了个好久未见的熟人。
从锖兔和严胜的对话,可以得知他们是认识的,严胜让锖兔去保护天内,而从杰的转述来看,天内是被人带走、不是自己无故消失的。
猜到了一点苗头,五条悟便不再多想。
反转术式和虚式的运用,让他的脑子有点昏昏涨涨的。
高专的人也差不多该赶到了吧。
夏油杰在与杀手的对决中受了不轻的伤,现在能跑出来也完全是靠毅力撑着,在知晓了好友和后辈的情况后,夏油杰便瞌上了眼,重重的倒了下去。
五条悟“”
啊他本来也想倒下去的,可现在只有他一个清醒的了。
但或许的终于领悟了反转术式,大脑的某个小角落嗨皮的不行,那一小块区域影响了整片大脑的昏沉,混合在一起酥麻酥麻的。
膝盖窝被小力的一顶,思绪发散的五条悟一个趔趄,就要往身后倒去
“睡吧,悟。”
耳边,是阔别五年的声音,音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冽,语气却又是那么包容。
温热的掌心盖上了他的眼睛,五条悟眨巴了两下眼睛,睫羽扫过严胜的掌心,最终合上了眸子,大脑开始放松,呼吸也平稳悠长了下来。
天内理子被浦原喜助带出了高专,与她的照顾人黑井碰头,两人将隐藏身份,开始新的生活。
五条悟醒来后,发现自己和夏油杰躺在医务室里,夏油杰的伤势已经被硝子治疗过了。至于在两人眼前“死亡”的锖兔,却没了尸体。
清醒的夏油杰自责了很久,认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后辈。
在病床上装病逃任务的五条悟含着一颗糖,“锖兔回老家养伤了。”
夏油杰“啊”
硝子“”
五条悟偏偏还说的有模有样,“就是那种啦原本以为孩子是来东京都重点高中,结果居然是这样打打杀杀的活计,家长一气之下把锖兔带走了。不过等锖兔伤好了,会自己跑回来的吧。”
来探病的灰原立刻振奋了起来。
七海“我记得锖兔的家庭收养他的是一位老人。”那个老人什么时候来的东京
五条悟“唔可能有那种东京的朋友帮忙关照一下。”
硝子“那也应该治好伤吧。”
听夏油的话,锖兔的伤应该很重才是。
五条悟胡话张口就来“东京的朋友也许是普通人吧。”这种人都是不相信咒术的。
夏油杰疑惑道“悟,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五条悟“我是最后一个晕过去的嘛。”
“那还有一个问题,理子去哪里了,她可是”
“嗯东京的朋友看一个小姑娘被追杀,心起怜意,把小姑娘一起接走照顾了吧”
“虽然很想说那个东京的朋友是不是你自己,但”硝子夹了一根没点火的烟,上下摆了摆,“五条,到时候上面问下来,你还是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吧。”
这越描述越乱的节奏,绝对会被重点怀疑。
反正现场的咒力残秽很清晰,五条杀掉了杀手,锖兔和夏油也很尽责的反击了,还是不要乱淌浑水的好。
出乎意料的是,星浆体没了,一个后辈失踪、生死不明,咒术界上层没有任何责难的意思,甚至还进行了人传人的口头表彰,说他们任务完成的很好。
夏油杰有些怔愣,五条悟倒是若有所思。
因为那个时候严胜对锖兔说过
「别让她和天元融合。」
如果这个时候天元不需要星浆体,高专根本没必要浪费咒术师去护送一名无关的少女。
也就是说,天元需要星浆体八成是真的。可现在星浆体不见了,天元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并不难。
天元有着另一个星浆体。
另一个保存完好、被咒术界上层选择的替代品。
不,不如说天内才是替代品。
严胜他
“锖兔桑,这个义骸真是损坏的彻底呢。”望着义骸身上已经发黑的血液,浦原喜助唏嘘道。
肉色头发的少年低头道歉
“是的,对不起”
搞坏了自己的身体,还给浦原先生和严胜先生添麻烦了,真是一点不男人啊
杂货店店长啧啧了两声,“这么多血,要用掉一整块硫磺皂吧。还有这里的伤口,啊这里也有缝起来很费线吧。”
“唉”
这个义骸修好后,是带着缝合线的
“锖兔桑,本店小本经营,货物出手时也没有包括保修服务,现在我给你修理,已经是很人道了。”
“但是这个义骸”呃,好像一开始,他就没付钱
“我看在严胜桑的面子上给你打了一个零折,但我可不是每次都能给你打零折的哦。我听说了,锖兔桑在学校里可是优等生吧。”完成了那么多祓除诅咒的任务,小金库已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