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下手快,否则,真让刘贤妃察觉了什么,死的可就是她丹阳了。
想到这里,丹阳不禁想起了帮她下决断的一个人齐姚氏。
唔,姚希若是之前留下来的第二个麻烦。
丹阳和姚希若合作了好几次,丹阳自己也不敢确定,姚希若手中是否有不利于她的证据。
姚希若下落不明,丹阳怀疑她在锦衣卫手中。
锦衣卫可是个连死人都能撬开嘴的地方啊,丹阳好几次都从噩梦中惊醒。
梦中,姚希若将丹阳的所有罪错都招认了出来,圣人大怒,命赵耿将她锁拿进了诏狱。
诏狱中,哀嚎阵阵,各种只存在于传说的酷刑纷纷在丹阳面前展示,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噩梦清醒后,丹阳的心还狂跳着。整个人被汗水打湿,风一吹,一股子冷意直往心底里钻。
不行,她必须知道姚希若的下落。然后彻底处理掉。
“父亲衙门里的事,我、我也不太清楚。”
赵玖不知道丹阳的心思,听了她的话,嗫嚅的回了一句。
丹阳沉下脸来,不满的说“你是父亲的独子。他向来拿你当心尖儿肉一样的疼着,你会不知道他的事”
赵耿的书房是赵家的禁地,哪怕是在现在,赵家上下卯足了劲儿巴结、讨好丹阳公主的时候,丹阳也不能随意出入。
赵玖却可以
丹阳曾经私下里打听过,赵玖经常去赵耿的书房看书。
那样一个重要的所在,哪怕赵玖真的只是看书,应该也能接触到一些机密。
赵玖低垂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寒光,速度极快,且他掩饰得又好。丹阳根本就没有察觉。
“说呀,到底有什么大案子”
丹阳公主没好气的喝问着,随后似是为了表明自己不是刻意打探朝廷机密,又加了一句,“是不是与我的案子有关”
赵玖瑟缩了下,仿佛被丹阳的气势吓到了。
好一会儿,方弱弱的说了句,“不是。我、我恍惚听到火器、公主峰什么的。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我真的不知道”
原本没有血色的脸,生生急得红了,赵玖一副我没说谎。您千万别生气的弱受模样。
丹阳嫌弃的别开眼睛,她是真心不待见这个丈夫。直娘的,真是太废柴了
但,赵玖这次的信息却十分有用。
火器难道是指齐家的火器
公主峰
一听这个地名。丹阳就忍不住想起了铁槛庵,以及那悲惨至极的前生。
用力摇摇头,晃去前世的记忆,丹阳努力的想着。
铁槛庵已经被内务府销毁,如今是一片废墟。
除了光秃秃的山头儿,再无其他的东西。
等等丹阳想到了什么。她的心怦怦跳得厉害,是了,一定是那里,齐姚氏肯定被关在了静心斋
夜幕降临,赵家大宅里点起了灯笼。
一个黑影悄悄溜出主院,踮着脚尖,顺着墙根儿,一路摸去了二门外的书房。
书房没有点灯,黑漆漆的,很安静。
门口守着两个护卫。
随着夜色渐浓,两人也有了睡意。
一个人打了个哈欠,另一个人也跟着打哈欠。
不多时,两人便倚着柱子,眯着眼睛,呼呼的睡了过去。
黑影趁机摸进了书房,她的动作非常轻,没有惊动护卫。
嚓火折子滑动,微弱的火光在漆黑的书房里闪动。
足足过了一刻钟,那黑影才又悄悄的溜了出来,按着原路跑回内院。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刚刚离开的那一刻,原本倚在柱子上的两个护卫齐齐睁开了眼睛。
“大爷,真的不用管吗”
其中一个低声问道。
黑洞洞的角落里闪出一个人,高高瘦瘦,满脸病容。
他右手成拳抵在唇前轻咳了两声,道“由她去。我倒想看看,咱们堂堂丹阳公主夜探家主书房,到底意欲何为”
火器和公主峰,到底是哪个词儿触动了她的神经
护卫提着灯笼走到近前,橘色的火光下,清晰的显现出赵玖那玩味的冷笑
“父亲,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萧罡急匆匆的闯进书房,边跑边喊道。
“什么不好了平日为父都是怎么教你的正所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你到好,遇事就大呼小叫的,哪里还有半分做大事的模样”
萧道宗皱眉,轻斥了儿子几句。而后才问道“发生何事了”
萧罡根本没留意父亲的训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父亲,出大事了。继承者发来消息,说、说赵耿那条恶狗已然盯上了您,正全力追查您的行踪呢。”
萧道宗一惊,“消息可靠吗好好的,姓赵的为何要查我”
他还什么都没干的,根本谈不上露马脚。且平时他伪装得十分出色,十多年来,萧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