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家里也太有钱了吧。”
善逸起很早,趴在窗台上看蜻蜓飞来飞去打发时间,昨天入住时候已经是深夜,看不清什么东西,现在太阳出来了这么一看,才发现这个宅子不光大,还十分奢华。
“园子好漂亮啊。”炭治郎跟着一起看,他单纯欣赏着景物,“昨天晚上时候,童磨先生不是说自己在经营一个商会吗,有钱是正常吧。”
“我还以为是普通商会呢,结果,你看看这些东西”善逸压低声音,但是语速快不得了,“看,那个花盆,里面兰花超贵”
“这可不是单纯有钱啊喂。”
“那个是教,是下属送给童磨大人。”
突然响起来一道柔和声音回应了善逸,窗外一个女人抱着几件衣服,笑着看着屋里三人。
“听说是在很深山里发现,每年都会开漂亮花。”
女人应该是路过,穿着淡色和服,袖口和下摆处绣着青色枫叶,头发扎成麻花辫垂下,搭在了一侧肩上。
这是一个大和抚子一般女人,可能是因为刚刚浆洗过衣服原因,散发出味道都是皂角清香,让炭治郎一下子想起了自己母亲。
“你们是昨天来客人吗”
三人都对这种女性完全没辙,就连伊之助也下意识收敛了大嗓门,他潜意识中母亲,就是这样形象。
“嗨,因为昨天晚上太晚了,没有找到旅舍,童磨先生就邀请我们来家里了。”炭治郎礼貌说,“今天就会离开了,真是打扰了。”
“嗯,越快离开越好呢。”女人这么回应道,“不要耽搁太久。”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赶人了。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但炭治郎还是果断地道歉,本来就是他们被好心邀请,没有什么道理得寸进尺。
“那个,能问一下吗,最近这里有什么奇怪事发生吗比如失踪之类。”
“或者有人说自己遇到可怕东西什么。”
女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矢口否认,“不,没有什么事发生,你们快走吧。”
是害怕和说谎味道
善逸显然也从女人心跳声中听出了不对,语调变得严肃,配合炭治郎问询起来。
“其实我们是专门处理这种事情”
“小孩子吗”
“呃。”不得不说他们年龄确实没有可信度,善逸愣了一下就决定扛起大梁,三人里也就他口才最好最会扯谎,“不是”
“我们是跟着家里大人来。”善逸刻意摸上腰间剑给她看,“之所以是小孩子来处理,是为了让我们见见世面,毕竟家族下一代需要锻炼。”
“家族”女人竟然有些信了,疑惑地看着善逸。
“嗯嗯嗯,除妖家族。”
“什么灵异事件,鬼啊,都可以处理像我,就是专门为女性服务因为从小修炼,在帮助女性上有得天独厚天赋,所以,您结婚了吗”
“砰。”
炭治郎狠狠把善逸按在了地上。
被称为除妖世家里大人时律,此时也刚把自己通灵兽式神从床封印中解救出来。
“希维斯,要吃早饭吗”
童磨在门后探出一个脑袋来,捧着不知道从哪里来果汁、寿司、和果子装了一托盘,看来他是真忘记了人类饮食习惯,才会在早上拿来这些东西。
随后他就正面撞上了推门出来义勇。
水柱带着一身露珠,神色冰冷,看来是彻夜未眠,他穿着那身奇特羽织来自于重要之人赠予,由于时律插手,他们都没事,不过还是将祝愿寄托给了义勇。
“你是”
童磨脸色有些发黑,昨天只邀请了希维斯住在这里对吧
顶多还有他身边肥猫妖怪。
这个冒出来憨憨什么情况
“打扰了。”
义勇鞠了一躬,明明说着礼貌话,却硬生生有一种高傲感觉,似乎非常瞧不起童磨,透露出我来这里是种施舍意味。
“我是来找希维斯先生。”义勇认真说,昨天追踪鬼在浅草失去了踪影,鎹鸦说时律也在这里,他自然是找过来了,“一会儿走。”
童磨差点把托盘摔碎,他不确定希维斯吃不吃除了血以外食物,所以冒着被太阳晒危险去厨房拿了食物,结果碰到这么一个憨批。
昨天喝了紫藤花茶、吃了超难吃寿喜锅、把所有旅馆房间预订下来、大半夜抛尸、自己杀自己难道都白干了吗
好不容易才把人拐过来
这个就是猗窝座说柱吧,为什么他不能顺手解决,明明这么弱
“感谢您招待。”时律从房间里出来,装出一副对义勇很无奈样子,把他拉回自己身后护住,“我们要出发了,完成任务后再好好感谢您。”
童磨眯着眼睛,笑得人畜无害,“不碍事,我很喜欢希维斯这样人呢,真不多留几天吗”
“我难得认识朋友呢。”
“不能。”
义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