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三个人全部傻眼。
秦皓宇急道“不是,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这谁算得出来啊”
护士小姐念着“十八、十七、十六”,转动眼珠子看了他一眼,他立即闭上嘴巴,老实地待在薛云棋身后。
护士小姐“三、二、一,您请去右边。”
薛云棋回头对两人道“我先过去了。”
他用眼神示意两个人,意思是大家全答错,就可以一起走了。
等到薛云棋走后,秦皓宇跃跃欲试“开始吧,下一题。”
护士小姐说“一个通道只能走两个人哦,你们请往左边走。”
路夕“”
秦皓宇“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护士小姐看着他,面无表情“尊贵的客人,我没有和您开玩笑,请左边走。”
她的脸在灯光下阴森森的,不似刚才的活泼。
秦皓宇差点就哭出来了,但他一想到这是录节目,堂堂三尺男儿,他又用了吃奶的劲儿憋了回去。
路夕咳了咳道“那走吧,谢谢小姐姐。”
“不客气。”护士小姐挺直脊背飘走了。
路夕掀开左边的帘子,右边是一扇门,左边却是一个画着五雷符的帘子。
秦皓宇看见这帘子就想哭,小声道“路哥,要不我们还是走右边吧这扇门看起来太诡异了。”
路夕说“没事,这种符咒是辟邪的。何况我们是答对的,应该不会比他们恐怖。”
秦皓宇心想辟邪才是真的恐怖好吗,没有邪还要辟干嘛还有答对他们哪里是答对的,明明是被剩下来的。
“别怕,有我在。”路夕说。
秦皓宇看着他进去的背影,忽视就有点怔忪了。
好像穿越回了几年前,上台前他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别怕,路哥在。”
他刚压下去的泪意又上来了,于是吸了吸鼻子,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追了过去“我来了,路哥,等等我。”
贺钧潮和薛云棋守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也没看见人进来。
薛云棋说“大概是节目组故意把我们分开的了,他们应该去左边了。”
贺钧潮赞同道“那走吧棺材,反正最后一关了。”
两人沉默地走路,旁边的突然弹起来一个骷髅,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蛇。
薛云棋淡定地离他远了一点,防止上面的黏液溅到自己。
贺钧潮看见蛇,却皱了皱眉。
“怎么了”薛云棋察觉到他的异动。
贺钧潮摇了摇头,绕过棺材道“没事。你的新剧接洽的怎么样了,需要帮忙吗”
薛云棋抬脚跨过地上的骨头,说“还在谈,那个导演比较严格,不过小秦已经在帮我问了。”
“需要的话随时找我。”贺钧潮说。
“好,谢了。”薛云棋道,“对了,听队长说你们快要举办婚礼了。”
贺钧潮没有对他还叫“队长”感到诧异,笑了一下说“嗯,包了一片岛,可以在那里好好放松一下。”
“你们是在国外领的证家里都没反对”薛云棋问道。
贺钧潮有点诧异地看了看他“是啊,他家里没什么人,反对不了,我家就更没人反对了。”
“唔。”薛云棋若有所思。
贺钧潮说“你好像对这个很感兴趣”
薛云棋移开视线道“也没有,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我记得你不是有个妹妹吗,你妹妹也不反对”
贺钧潮嗤笑道“她不跟我抢夕夕就不错了,当心,那边有只手。我跟你说啊,防火防盗防妹妹,你以后要是有对象,千万别被你妹妹看见。”
和他一样,薛云棋也有个妹妹,同父异母的。
“我和她都没什么联系。”薛云棋闻言苦笑了一下,说,“我挺羡慕你的,能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用管别人的眼光。”
贺钧潮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侧过头看向他。
薛云棋眼底有着似是而非的遗憾,但摄像头眼前,谁都没有在多说什么。
贺钧潮再次皱了皱眉。
左边的通道。
秦皓宇抖啊抖地拉着路夕的袖口道“路哥,你说,这里不是停尸房吗为什么全是棺材啊”
路夕低声道“古时候的义庄听说过没有,跟停尸房也差不多吧。”
秦皓宇说“可是、可是我们是现代人啊,这又不是古代主题”
“别管了,小心你旁边的棺材突然诈尸。”路夕把他往自己这里拉了拉。
秦皓宇鼻尖一酸,忽然觉得好温暖好感动
他想起以前团综的时候,路夕也是这样,一直保护他,就像一切从未改变一样。
秦皓宇内心柔软的地方被深深触动,他正想摸过去抱一抱路夕。
突然间,前面的棺材暴起,里面弹出一个满是小蛇的骷髅。
秦皓宇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