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心却习以为常。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婉约动听的女声“小心,最近过得怎么样”
听见这声音,黎心立马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体“师娘,我很好。”
“嗯。”
黎心想了想,还是试探性地问道“师娘,师父人呢”
“哦,刚才听说他关心瓜田的情况,我让他上山顶替你师哥去了。”
黎心“哦。”
不作死就不会死,黎心心中为老头子默哀三个数,立马将此事抛诸脑后。
“对了师母,你知道白梅引的解法吗”
师父和师母师出同门,问谁不是问呢。
据她所知,白梅引是他们门派特有的毒药。
中毒者颈部会有一条隐秘的紫线,走向极度不规则,如同桃树枝干。
要是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体内毒素越多的人,身上隐隐还会透出一股白梅香气,因此起名为“白梅引”。
这味毒药还是她以前在自家传承书籍上看见的。
师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你见到中毒患者了吗”
黎心应了应,就听见电话那头“啧”了一声。
片刻的沉默后,黎心的师母说道“此药乃是门中禁药,如今只有我和你师父知道其中的制备方法,按理说不应该流落在外。”
“我等会儿将方法用微信发你,此事既然与我们门派有关,你定要追究到底。”
黎心乖巧地道了声“好”,又有些好奇“师母,您平时不是对这些电子产品不屑一顾吗怎么最近开始玩起微信了。”
师母叹了口气,道“最近被拉进了一个广场舞微信群,里面会定时发布消息。要是我看漏了,说不定就没舞伴了。”
说起这个,她的语气暗含警惕。
“最近
群里女性含量严重超标,男舞者也就那么几个,僧多肉少,我得把握住了,防止被挖墙脚。”
黎心嘴角抽了抽“”难怪她师父会生气吃醋。
出于师生情谊,黎心想着再帮师父垂死挣扎一番“师娘直接拉着师父当舞伴不就行了吗”
说起这个,对面的声音更是气愤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你师父这个老顽固,非说他堂堂大男子跳舞显得娘唧唧的,说我侮辱他的人格。”说完这句,她又拔高音量,“最可气的是,他竟然还说我陷入了消费主义的陷阱。”
真是很少听见她师娘有这么激动的语气了。
黎心“”她师父这波死得不冤,真是老直男了。
黎心顿时同仇敌忾“那师父真是太不懂事了。您先消消气,犯不着气坏了自己,大不了惩罚一下师父吧。”
“嗯。”师娘的嗓音一秒钟恢复温柔,“所以我让他看瓜去了。”
黎心“”
师母又语气缓和地问道“对了,你现在有事吗”
“没呢,这几天正好休息。”黎心如实回答她。
“那正好,我朋友圈刚更新了,你来帮我点个赞。要是集满两百个赞,我还能另外免费学一首舞曲呢。”
黎心“好。”
“不过师母,我记得你的微信好像只加了我和师哥、师弟几个,怎么凑得齐两百个呢”
“我这些天已经将咱们农家乐的客户都加起来了,目前正在进行点赞抽奖活动呢。给我这条朋友圈点到第两百个赞的客户,可以带着家人到我们这来进行免费的一日游。”
黎心“”她寻思着这一日游的价格怎么着也比学一首舞曲高得多吧。
真陷入消费主义陷阱实锤了。
但她师父本人就是前车之鉴了,黎心自然说不出拒绝的话,立马奉承了几句,哄得对方身心舒畅,这才挂了电话。
一夜好眠。
翌日,黎心换上一身装备,正准备出去做晨练。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二人。
其中一位穿着一套休闲装的翩翩男子。
他长得轩眉俊目,仪表堂堂,神情有些淡漠,只是脸色有些过于苍白。
正是黎心之前所见的上下层邻居陆屿和他的助理。
也是白梅引的患者。
瞧见来人,男子寡淡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笑意,眸子里映照出黎心的身影,如同纯白雪地里开出一束红梅。
这般好颜色,黎心再次在心中吹了声口哨。
只是触及那条愈发明显的紫线,眸色渐深。
她弯唇而笑“陆先生,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
两人打完招呼随即不再交流。
很符合普通邻居的身份。
助理也在心中腹诽,他老板这态度也不像粉丝呀,难不成他还漏掉了什么重要剧情
几人本是相安无事,只是电梯门才到达一楼,就见他老板突然闭上双眼,直直地向着黎心的方向倒下去。
助理“”他们老板也会碰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