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也不留,誓要合力绞杀他
七溟面庞抽搐,瞳孔紧缩,向来不慌不忙的脸上出现一抹焦急之色。
他肉痛的拿出了三道防御至宝抵御在身前,第一道是一块山河防御图,只可惜山河防御图瞬间便被接迥而至的攻击刺穿,失去了防御能力,跌至凡品。
七溟老怪心痛极了,尝试再度撕裂虚空,奈何此处空间被虚空锁灵阵给封锁了,他无法撕裂虚空而逃。
想要布下虚空锁灵阵,所需要的灵材极为珍惜,此阵极难布成,据传一些灵材已经灭绝了。
他确实没料到这一层,心中破天荒竟出现了一丝后悔的情绪来。
以他的实力,便是打不过也是能跑的,奈何他预估错误,这个苦果就得自己来承受了。
可见他们一开始就有了谋算,打从心眼里就没信过神道宗,付出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将他斩杀在此地。
第二波攻击纷至而来,七溟老怪压下了心中的想法,他的每一处有可能躲避的轨迹都被五人做出了预判,在他四周设下了重重关卡。
除非他可以瞬间移动,如此便能避开这些攻击,得到一丝喘息的时间。或是有一些瞬间移动的秘宝,但是他没有。
再这样下去不行,他只会硬生生被人磨死。
七溟老怪狠狠咬了咬后槽牙,眼中出现果决之色,借着第二道防御至宝玄龟之盾给他带来的一丝喘息时间,他拼了命的迎向那些攻击。
他是有计划性的,并没有乱来,五人的攻击是伤了他,但并没有伤到要害。
腿腕处被剑气割裂,露出了森森白骨。臂膀被惊遥削下了一块肉;手腕被箭矢刺穿;箭矢扎到了筋脉。
箭矢似是淬了寒毒,一股接一股的阴寒气息自手腕涌入经脉中,阻碍着灵气的运转,他的右手软绵绵的,根本就使不上劲,所承受的剧痛不足以为外人道。
他压制不住涌上喉间的腥甜之意,闷哼一声,呕出一口血来。
受伤是必然的,无论怎么样也总比生生耗死在这儿的好
七溟老怪用身体为自己创造了一丝机会,他拔腿就逃窜了出去。
只要能出祁连山脉,逃出虚空锁灵阵的范围,他瞬间就能撕裂虚空,快速回到宗门驻地里面。
七溟老怪全力往外冲,山脉中回荡着音爆声。
五人转头就追,一阵阵刺耳的音爆声在玄天宗修士耳边响起。
因距离太近,耳朵受了刺激,殷红的血液顺着耳垂流下。
他们面上满是惊骇的神色,没想到都退了足足万丈距离,还是受了余波。
有心想追上去瞧瞧结果,奈何渡劫修士的速度他们拍马也及不上,只好打消了心中的想法。
五人会不防着七溟老怪逃跑的想法吗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当他快跨出祁连山脉时,瞬间就被阵法给弹了回来。
七溟心中发狠,快步跑到阵法面前,左手捏拳,一拳轰了下去。
阵法立时被巨力毁去,但这会儿五人已经赶过来了。
布下这个阵法本就没打算能困住他,要的就是七溟老怪被阵法弹回来,再破阵的那点时间,足够他们追过来了。
剑光呼啸而来,剑光后面还跟着一道道攻击,将他跨出祁连山脉的路堵死。
七溟老怪红着个眼,几欲发疯。
他正欲自毁灵器,借此撕出一道突破口而逃时,倏然,心中回响着一道蛊惑的声音。
“尊吾为主让吾来掌控你吧,虚空锁灵阵不过凡术尔,吾张嘴便可吞噬。”
七溟老怪心生烦闷,受声音干扰,右腿的膝盖冷不丁被箭矢射中,冷汗顿时就出来了。
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全都是疼出来的。
骨头被箭矢刺碎了,一股阴寒的气息在膝盖处回旋,鲜血浸湿了裤脚,湿哒哒的黏在腿上,难受极了。
他的速度因此而迟缓下来。
七溟老怪有预感,若是不把箭拔出来,他的右腿会废。
他咬牙紧篡着箭身,一把将其从腿中扯了出来,箭头带着倒勾,勾中了腿里的肉,甚至还扯出了一些碎骨头碴子。
七溟老怪发出怒吼声,想借此来分散蚀骨的痛意,“呃”
想将箭矢拔出来就得一鼓作气,不然受的痛楚一次比一次更剧烈,可想而知他究竟承受了怎么样的疼痛。
没人会同情他,只恨自己下的手还不够重。
他们必须将他斩杀于此,不然等他逃了去,日后神道宗就会多一员大将,那时对付起来就难了。
风吹过膝盖,七溟老怪都觉得钻心似的疼。
偏生那道蛊惑人心的声音又想起来了,就是这道声音害他膝盖中了一箭,他恨极了。
剑仙抓住这个机会,巨剑直接砍下了七溟老怪的半边臂膀。
剧痛让他质壁分离,意志力出现了瞬息的薄弱,恰好被噬灵兽抓住机会,将他同化了。
五人只觉得七溟老怪变得不同了,周遭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