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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的什么粉,在背上轻轻擦一层。

做完这些,才轻轻又扶着李四躺下去。

李四脸色更白了一分,“哎呦,前几天能不擦背吗这么起来一趟,我觉得伤口都要崩开了。”

“啊”他爹吓着了,“伤口崩了我去喊大夫过来”

“不是,我夸张着说呢”李四喊住他爹,然后叹气,“虽然平时我爱干净,但这种时候,就别太讲究了吧”

说完,他有点央求地看向丁农。

丁农耸耸肩,回答“如果你不怕躺出褥疮的话”

李四无语了。他知道褥疮是什么毛病,有些身体不太好的老人家,一天到晚除了吃喝拉撒,都是躺床上休息,若是儿女照顾不勤快,这老人就得生褥疮,养的要命,严重了还会烂。

见把人吓住了,丁农笑了一下,“刚刚让你媳妇在你背上擦了一层粉,有点预防生褥疮的作用。要是你没有流汗的话,背就不天天擦了,隔一天擦一次吧。”

“唉,好”知道不用天天这么折腾一次,李四着实松了口气。

他开刀的伤口是在右下腹,斜切的,被扶起来、放下去的时候,他自个也得配合着用些力气,伤口那就特别痛,真的有种会把口子撕开的感觉。

不过,他知道自己的伤口有被针线缝起来,倒也没那么容易裂开。

擦洗之后,可能是之前注射的药水代谢了,李四脸皮子抽了抽,小声道“要是我内急怎么解决”

丁农算着时间,也觉得李四该要尿尿了,就从床底拿出一个尿壶跟一个奇怪形状的扁平盆,“尿尿直接用尿壶,大解用这个盆垫到你屁股底下。你不用担心在床上拉撒不干净,我们会给你擦洗的。”

这话说的直白,李四羞窘得脸色都有些泛红了,“那,我先小解。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倒是不用大解,那个盆,你还是放下吧。”

丁农在姜白芷那做个照顾人的培训,对所有男病人一视同仁,听李四说要解小手,就要把尿壶直接怼那去。

李四连忙抬起手来,窘迫地说“让我家玲子来就行了。”

让不太熟的人帮着接尿,实在是太尴尬了。

丁农顺势把尿壶递给齐玲子,“他至少前五天是绝对不能下床的,屎尿都得躺着解决,小解直接用尿壶还好,大解你一个人弄不动,最后还是得我来帮忙。我是医院的学徒,你们不用跟我太讲究。”

“好、好的。”齐玲子也有点不好意思,用被子给自家男人半遮住,然后用尿壶给他接尿。

李四小声哎呦着,“这躺着有点尿不出来”

他说完,他爹突然开始吹起了口哨,然后就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落在水壶里。

李四脸色爆红,似乎是身体里剩下的那点血气,全涌脸上去了,“爹”

他爹呵呵笑着,“这不是为了你好尿吗,羞什么,你小时候”

“哎呀爹你别说了”李四有些恼。

他媳妇也憋着笑,把尿壶放床底,拿毛巾给男人下身擦干净之后,小声问丁农,“这接了屎尿,往哪倒啊”

“得送外头茅厕那边去,有个没门的茅厕,是专门倒病人屎尿的,旁边还有个水管,拔了塞子,可以出水冲洗这些。明天我让如兰带你去熟悉一下。”说完,丁农想起什么,“夜里不方便,病房小隔间里有个大桶,陪护的人可以直接用那个桶。”

这就是他们可以直接在那个桶里解决屎尿问题的意思。

丁农讲话挺耿直,这小子,齐玲子也不怎么好意思了,只低声说了句“晓得了”,然后继续给自己男人擦腿脚。

这会儿,她才注意到男人身上穿的是淡蓝色的宽大裤子,疑惑地问“这个就是你们医院统一给病人穿的衣服吗”

丁农点点头,“对,衣服裤子都很宽,裤子是系带的,上衣是系扣的,方便穿换,男人的衣服是淡蓝色,女人的衣服是淡红色,不会弄混。不过你男人这几天伤口最好不能碰,就没给他穿上衣,盖被时,伤口上面也放着架子,不让被子直接盖到伤口上。”

齐玲子点点头,觉得医院这么搞,还挺方便的。

做衣服的这些料子,还有医用的纱布,都是从相邻的几个作坊里拿来的。

纱布要求很透气,姜白芷就拜托大哥,特意织一批经纬线很稀疏的原色棉布。大哥那边为了产能足够高,二楼放的是二哥新研发出来的纺纱机,可以快速纺线,一楼放的是沉重的织布机,每次基本上都是直接织三米宽的布,一个女红可以通过一个关联的踩踏装置,同步操作相邻的两台织布机呢。

纱布织好是长长的一匹,大哥会给裁成姜白芷要求的宽度,然后让人送到医院来。

至于做病服的衣服料子,是二嫂那边出的。淡蓝色跟淡红色都很好染,因为颜色要求淡,所以不需要像深色料子那样需要复染多次,只需要浸一次染料然后固色就行了。

除了给医院供应之外,大哥织出来的原色布,基本上只供给二嫂那边的染布坊,然后二嫂染过色的布匹,又大多只送去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