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里,又是开了医学的一种先河。
未来若是有了更细致的观察方法,或者有渠道对人体进行解剖研究比如说官方死刑犯尸体、或者刑事中法医验尸,都有可能从姜白芷这本书里获得灵感,从而将重要信息记录下来。
姜白芷相当于造了一艘船,这艘船,会帮助她的徒子徒孙们、甚至不相关的后人们,更快更好地驶向医学的未来。
单单写眼科的构造篇,她就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主要是她最开始也没想到自己会做解剖,找素材、第一次解剖、尝试尽量还原地绘画,都耗费了她许多时间。
构造篇写完之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喊来两个哥哥、三弟,还有杨家两兄弟,这些是她关系很好又识字、读过书的人。
“来,帮我看看,你们若是能靠这个看懂大部分内容,我这个教学用的书,就可以沿用这种写法继续下去了。”
几个男人挤在一起,小心翻阅这二十多页的内容。
仅仅二十多页的内容,姜白芷写了一个月。但时间没有白费,这些东西,他们看懂了,也震撼了。
杨大郎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么系统的医术内容,也不算是医术,姜白芷还没写到眼疾,只是单纯在写眼部构造,这已经让杨大郎惊得说不出评语来了。
还是杨二郎又说了一句,“好厉害。”
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这个太厉害了。
他甚至拿姜白芷跟自己对比,姜白芷能有这种钻研、总结的精神,在做这样一件事,那他呢
他是在姜白芷的引导下,决定跟大哥先试试养鸡,成功了在慢慢扩大规模,逐渐不再受限于打猎这种需要冒生命风险的生存方式。
可他想成为更厉害的人,就像姜白芷一样。
不然,他总觉得自己差点什么差点什么才能坚定又自信地站在姜白芷身边。
他不是个争强好胜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偷偷跟姜白芷做对比,希望自己成为跟她一样厉害的人。
喜欢、感激、仰慕、追逐着。
可是,胡杨柳村这单纯的成长环境,限制了他的眼界,他确实够聪明,姜白芷也觉得他很聪明,但他没有足够广阔的见识,让他自己想明白怎么变厉害。
意识到这一点,杨二郎有些落寞,但不甘心继续这样下去。
“没关系,没有人是一下子变很厉害的。”他惯于当猎人,狩猎的过程,使他学会了有耐心,懂得成功是需要忍耐与坚持的。
既然他想改变,而姜白芷能为他指出许多他想不到的方法,那他就听姜白芷的,按照她的思路,努力做好。
目前来说,他能做的,就是跟哥哥先养鸡,稳定下来之后,再摸索寻找自己可能更喜欢、或者更有挑战性的事情。
“没关系,慢慢来。”
他深呼吸几次,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表面上,却还是欣赏地夸赞姜白芷,“写的好厉害,画的图也厉害,连我都能全部看懂了。”
“我可是花了所有心力在做这件事呢。”她现在是完全放手家里的事情了,连自家这个月收秋土豆,也是看见饭桌上多了猪肉炖土豆,才意识到的。
她说这话时,神采飞扬,有些骄傲、有些得意,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鲜活又机灵地颤着,完全想不到主人是冷静解剖动物还绘图的大姑娘。
说起来,她除了写好了眼科的构造篇,还顺便记录了鼻子、嘴巴、耳朵、喉咙,以及一些内脏的解剖过程,不同动物的解剖分解图,也提前画下来了,之后再写到这些部分,会相对省时间些。
把眼科构造篇标好页数,整理到一起,先放进木盒里,她不见外地赶走所有人,“走走走,我要继续写下面的内容了。”
“你接下来要写什么啊”杨二郎有些好奇地问。
姜白芷也不回答,直接坐下,拿木棍笔蘸了墨汁,写“五官科之眼科、姜记第二、眼疾篇”。
看过父亲医书的姜家兄弟俩,瞪大了眼睛,对视一眼,只觉得心跳都加快了。
出去之后,他们才苦笑着低声叹道“若是我们小时候”
若是他们小时候,是按照姜白芷这样细致的教材学医,如今,他们应该是能够在医术上有所成就的。
姜父确实是医术天才,可就因为他太过天才,意味着他对笨蛋没什么同理心,感受不到非天才的普通人们的学习有多困难,所以才难以教好资质普通的几个儿子。唯有带着上辈子学医经历、在医院工作两年经历的姜白芷,才能跟上姜父的教学速度,完美地吸纳那些行医经验跟理论知识。
过去已经过去了,他们如今对医术也没什么兴趣,只是苦闷地可惜了几天,便轻轻把这件事放下了。
他们俩都有了儿子,之后可以让儿子跟姜白芷学这些嘛。
古往今来,父母这种“爹妈没做到,就靠儿女了”的想法,大抵都是一样的。
姜白芷也不知道哥哥们经历了什么样的刺激,她只按照之前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