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挠挠头,“我这不是想你了来看看吗。”
凰颐敲了敲她的头,“好。”
安然挽住她的胳膊,“对了。”
“嗯怎么了”凰颐回头问。
安然摇摇头,“没事了,走吧,吃饭去。”
华虞看着眼前这一幕,目光闪了闪,随即笑了,没想到这次来既然有意外收获,离开七宗是最好的结果。
今天的夜晚各位的让人心惊,常夜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人,他手中领着一把剑,“让开。”
司命挡在面前,面色平静,“月神,还请不要让我为难。”
常夜冷笑,“怎么你想拦住我,你觉得你拦得住吗”
司命勾了勾嘴角,“可以试试。”
常夜直接出剑,天族没有黑夜,因此两人的打斗可谓是无声无息,丝毫没有引起外人的注意,最终常夜把剑抵在司命脖子上,“失礼了。”
“月神确定要继续吗”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常夜极速回头,瞳孔微缩,“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太上老君的浮尘抵在太白脖子上,此时闻言笑了笑,“不早,刚刚知道。”
常夜目光沉了下来,太白不能死,他们两个性命相连,一旦太白死了,那么他
“呦,这么热闹呢”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余調晃荡的走了过来,“啧啧,真是热闹,你说说你们,怎么这么忍不住呢。”
常夜的手缓缓握紧,“你们设局也没有用,这里不止我一个,你们以为抓住我就万事大吉了”
“啧啧,常夜你可真是没用。”一个带笑的声音响起,凰颐慢悠悠走了过来,“快点速战速决,我还有事。”
“你怎么不动手,”常夜眼神厌恶。
凰颐摊手,“被绑住的又不是我,无所谓。”
常夜勾唇,“太白动手吧。”
太白抬头,突然,他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回头,“华虞”他愕然开口,软倒在地。
华虞收回手,“可憋死我了,”他笑了笑,“外来者你们好啊,我是华虞。”
凰颐突然觉得身子僵住,她缓慢的回头,只见远处,安然牵着绳子走了过来,她后面赫然是被绑的华虞,“你们,”她回头,“你们早就知道了”
安然笑了,“这句话问过了,确实,”随即她看向真华虞,“你一个人神魂出来捣乱吗,”她语气有些不悦,毕竟现在她和红莲还是共通的。
华虞摸摸鼻子,“我担心你们,不太放心。”
安然无奈,“回去,不用担心都在这里了,小角色已经被解决了。”
华虞委屈巴巴的走了,而那个假华虞抬起头,“即便如此你也杀不了我们的。”
安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杀你,就是送你们会该回去的地方。”
凰颐突然动了,她伸出手向着安然抓去,安然后退,拍了一下华虞,随即迎了上去,两人缠斗在一起,打的异常热烈。
华虞晕了过去,随即手动了动再次醒来,破坏者已经不见了。
“莲儿小心”情急之下他下意识叫了恋人的名字。
安然和她的争斗显然他们插手不进去,只能无奈的看着,余調看着两人打的难舍难分的,一时间担心的要是,突然他脑海里划过曾经夫人说过的话,“余調,不可以受伤哦,我会担心的。”
那时的余調抓住她的手,“那,是不是我受伤了,你不管在哪都会回来”
凰颐笑了,“自然,傻瓜,你知道的我最在乎的就是你啊。”
余調目光一狠,一刀向着胸口刺去。
“陛下”老君嗓音都破了。
余調单膝跪地,嘴角却扬了起来,“夫人,我好疼。”他低声喃喃。
凰颐一把捂住胸口,“啊,”她突然回头,看着流出金色血液的男子,“你,”她跪在地上,眼神狰狞,时而目光温柔时而目光凶狠,明显在挣扎。
“啊”凰颐仰天长啸,一道身影被推了出来,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此时跪在地上,抬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安然,“你不是她”话落他就消失了。
凰颐扶住额头,挣扎的来到了余調身边,“你傻不傻啊,”她平常威严雍容的脸上带着难过,此时抱住余調,“你是不是傻,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伤害自己。”
安然落地,常夜知道失败了,早就离开了,至于太白,人走了,他本身将养一段时间就好。
余調躺在凰颐怀里,“我没事,你回来了,是真的。”他伸出手摸了摸凰颐的脸颊,露出了傻笑。
凰颐又是生气又是担心,拍了他一下,“好了,我看看严重不严重。”
红莲睁开眼睛,笑得眉眼弯弯,“我回来了。”
华虞接住扑过来的他,“欢迎回家。”
安然追到了虚空,男人才停下脚步,“呵,没想到,祈愿者的漏网之鱼。”
安然抬头,“修罗子。”
修罗子看着她,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