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子,露出光溜溜的两条腿和中间的某小兄弟,小心地将脚套进裤管,穿了起来。
哈,好吧,我道歉,其实小兄弟也不小。
我直勾勾地盯了会儿,忽然发现男人藏在头发下的耳朵其实已经红到不行这家伙,明明害羞到要爆炸了,还要强撑着当面穿衣服,性子还挺倔。
这么想来,臭男人还挺有趣的。作为无聊生活的调剂,我还是别太欺负过头吧。
我挠挠面颊,从他身上挪开了视线。
“好了。”
良久,男人终于穿戴整齐。
我回身看看,虽然有些不伦不类,好歹是裹严实了,便把上午做好的拐杖拿给他,邀请男人随我到屋外的椅子上坐一会儿。
“你就在这乖乖坐着晒太阳,不要乱动,有什么想要的摇铃铛喊我。”
待男人坐定,我搬来毛毯盖在他膝盖,上头放上那只铃铛和一杯水。听男人乖乖应了声,我满意地点点头,回到屋里,将他昨天躺盖的被褥一床床搬出,晾在了太阳下。昨天他发烧,出了一身汗,被褥都受潮了,不多晒晒会躺不暖的。
“姑娘我们有在哪里见过吗”
干活的时候,身后响起男人的询问。
我转过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阳光下,臭男人睁着一双鹿一般温良无害的眼睛,正直直盯着我的方向,目光飘忽不定,漂亮的脸上满是困惑。
“什么啊,这是在搭讪吗”
“不只是,不知为何,看到姑娘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这里时常会痛。”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到胸前,按在心脏的位置,眉心微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唔、也许是雏鸟情结吧。”
我耸耸肩,转身拍了两把被子,不太感兴趣地糊弄道。
“雏鸟情结”
“啊,就是说刚出壳的小鸟,会对第一眼看到的生物产生不自觉的依赖。你看你受伤醒来不是第一眼看到了我吗,也许是因此才会觉得我是特殊的存在吧。”
抱头,呻吟了起来。
“喂,你怎么了,头很疼吗”
我赶紧跑过去,掰开他的手一看,额头的伤好好地包扎着,明明没事,难道是伤到脑袋里面了
“”男人回手抓住我的腕,嘴唇翕动,似乎说着什么。
我有些好奇,便弯下腰,凑近去听。
一双手就在这时猝不及防抱住了我。
耳边,是夏离颤抖的一声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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